回到武大家,潘金蓮又是一陣埋怨,將喝得爛醉如泥的武大郎弄上床榻。吐了幾次,伺候了醒酒湯后,武大就打著雷鼾聲,呼呼大睡。
**坐在武大家的樓下正廳里,喝著茶湯,一邊尋思辦法。
潘金蓮嘴里抱怨醉酒的武大郎,實則心里莫名開心,下了閣樓就支使翠玲和**花去隔壁收拾屋子。等屋子里人空了,她將扇門門梢插上,嬌呼一聲就撲在男人后背上摟著脖頸耍媚。
**將在自己背后皮鬧的潘金蓮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腿上,一手攬著小蠻腰,一手就勢摸在她鼓鼓的胸脯上。
“叔叔伸進去?!迸私鹕忇袜蛬尚?,用手按住,拿著他手從裙褲底下探進去,剛是觸及巒峰便低吟一聲:“叔叔喜不喜歡奴奴的這里?”
反正都摸幾回了,**早不要臉了,調笑道:“嫂嫂若只讓小弟一個人摸,小弟才敢說喜歡?!?br/>
潘金蓮倚在他身上,面紅耳赤地嬌嗔道:“呸,叔叔難道還不準奴家自己也摸?”
“不準!”
“那你哥哥呢?”
**猶豫了一下,道:“那也不準?!?br/>
潘金蓮喜笑顏開,又被**摸得動情,忍不住小嘴湊上去吻他臉頰,耳垂鼻子嘴巴一處兒也沒漏下,香舌游魚一般地滑進男人口中,肆意地裹纏。
二人一陣親熱,騷話連篇,都是渾身燥熱的不行,哪里滿足現(xiàn)狀。
潘金蓮聞到他嘴里有酒味,心頭一動,便去取了酒來,倒了一小杯自己先喝,把酒水含在嘴里再渡給男人。
**哪里經(jīng)得住這種風情招數(shù),燥起來便把女人按在平時用來和面的大桌板上玩弄,二人下腹處隔著衣服便如真在魚水之歡般地廝磨沖撞。
潘金蓮受不住折磨,抓住他搟面杖,小嘴嬌呼:“叔叔,叔叔,給了奴奴吧?!边呎f邊替他寬衣解帶。
**也熬不住了,提醒她:“只解腰帶就行,別全脫。”
窸窸窣窣一陣手忙腳亂,潘金蓮腰間雖然掛著著裙子,但裙褲已經(jīng)是退到腳跟,兩條雪白大腿明晃晃地擱在眼前。
**則是長袍還在,褲子卻是拉了下來,搟面杖似的家伙事杵在跟前,油晃晃發(fā)光,饞得潘金蓮急不可耐地兩條腿勾他腰。
這番天雷地火的燒起來,**眼都紅了。正是緊要關頭,大炮都轟在城門口,只是城門還未開。
扇門上邦邦邦地忽然有人敲起門來:“大娘子,大娘子,張小哥可在你家?”
尼瑪啊,正在偷情中的狗男女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讓開提褲子,只瞧著潘金蓮渾身打擺子似的哆嗦,死死拽著他胳膊上衣服不松手,喉嚨里急促地“唔唔唔”低泣聲。
桌面上一溜兒銀線似的水往下流,王婆子叫喊聲中,潘金蓮仰著脖子翻著白眼,掙了好幾秒狠勁才緩過來,有氣無力地應道:“叔叔不在家,干娘收攤了沒?”
王婆子回道:“剛收了攤,還剩幾個客人要打包肉夾饃,老身那里沒存餅了,來你家拿幾個。”
潘金蓮指著后門讓**藏身,一邊起身整衣提褲,怕久等讓人懷疑,只忙著把褲腰往上塞,腰帶胡亂系了幾下就拔開插梢開了門。
這會兒**已是從后門溜了,天色還未黑透,拐進自家后院才稍稍松口氣。暗道他和潘金蓮每次干不要臉的事,冥冥之中,仿佛有天意阻擾似,心里感覺毛毛的。
回家在正廳里坐了一會兒,心里想著去找潘金蓮,又忽然內疚起來,便上閣樓去悶頭睡覺。剛躺一小會兒,聽到肚子里雷聲陣陣,才想起來還沒吃晚飯。
翠玲和**花兩個丫頭也餓的后背貼肚皮,只是**不發(fā)話,她們也不敢提。
“以后記得到晚點了,我若是在家,就提醒我一下。若是不在家,那就自己去我武大哥哥家或者王干娘鋪子上去吃?!?br/>
“知道了,老爺?!?br/>
“去王干娘店里看看還有沒有吃的,沒有便去找武大娘子做些混沌,面條也行。”
兩個丫頭領命去了,不一會兒,**花又回來叫他:“大娘子叫老爺去家里坐呢,說要下面給老爺吃?!?br/>
**感覺這話聽著怪怪的,只得起床去了。到武大家見了潘金蓮后,兩人眼里依舊勾著殘存的火苗,剛才雖然沒有干成好事,可那炮轟金門的滋味還蕩漾心中呢。
二人最私密的地方都互相瞧過了,即便是不言語,那情意綿綿也能將空氣升溫,身體內的燥熱蠢蠢欲動。
**心下一狠,暗道去特么的,自己就算上了潘金蓮又咋地,憑啥自己折磨自己。既裝清高,又作婊子,自己還真是夠賤的。反正就一句話,這潘金蓮這塊肉他是吃定了,西門慶給老子滾遠遠的。
這無恥的決心一下,他登時心里輕松了很多,暗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一會兒,五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端了上來,面上還鋪著一片的紅燒肉,香氣撲鼻。王婆子、潘金蓮和**三人在主桌上吃,翠玲和**花兩小丫頭在廚房里吃。
王婆子邊吃便道:“小哥的灌湯包什么時候推出去賣?”
“等過兩天吧,那邊把定制的五百個竹籠做好就可以賣了,獅子樓那邊也和咱們一起賣。”
“唉,小哥這般吃虧,也不知道那高原外記得不得你的好處。”
**搖頭,笑道:“也不算吃虧,制方賣他也收錢的。只是咱們幾家鋪子小,想把生意做大也難,獅子樓又是縣里大戶,現(xiàn)在不是對著干的時候。等以后我手里本錢夠了,也就不用看別人臉色做買賣了。”
潘金蓮小口小口地吃著,聞言也抬頭道:“叔叔這段日子攢了多少了?”
**也不瞞著二人,伸手豎起三根手指:“算上我那宅子,也就三百兩,身上能用的只有小兩百兩?!?br/>
王婆子驚呼道:“早說張小哥有本事,只這兩個月不到便賺了老身一輩子的身家。”
潘金蓮笑道:“王干娘你也賺了小五十兩了,沒聽隔壁的趙大叔和李大叔他們現(xiàn)在都說你懷里銀子比身上肉還沉呢。”
王婆子合不攏嘴地得意大笑,巴巴地道:“都是托張小哥的福氣,老婆子我又沒甚本事,只管聽他吆喝賺錢。小哥如今叫我向東,老身可不敢向西去?!?br/>
潘金蓮春心蕩漾地飄著媚眼,看著**腦袋道:“叔叔這頭發(fā)長出了不少呢,留到入冬,就可以扎個璞頭了。”
**順話摸摸頭上的毛:“是么,到時候還得麻煩嫂嫂替我扎。”
王婆子在一旁打趣道:“大娘子便是天天幫張小哥扎發(fā)也是應該的,嫂嫂哪有不照顧小叔的道理,是也不是?”
潘金蓮頓時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