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起身點起了燭火,黑夜被微弱的燭光點亮,秦曦快速掀開了薄被,看到的卻是原本已經顏色變淺的傷口,現在變得更加的紅了,傷口處甚至有些發(fā)黑了。
念安迷糊地睜開眼睛,“怎么會……”
“小安,不能睡,別睡?!闭f著,秦曦就抱起了念安,拿起薄被蓋在念安身上。
“我?guī)闳ハ珬鞲希阍偃倘?。?br/>
秦曦騰不出手來開主殿的門,一腳就將木門踹開,驚醒了在外殿的虛竹,虛竹起身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色xie衣的秦曦。
“主子!”
“小安中毒了,我馬上送去汐楓府上?!?br/>
“我去給您拿件披風?!?br/>
秦曦往外奔出,虛竹轉身入殿取了一件披風,便趕上秦曦。
秦曦身強力壯,抱著虛弱的念安也倒綽綽有余,虛竹愣是趕了好一陣子才趕上了秦曦被堵在城門。
那城門兩位將領拱手道:“二皇子不要為難小的,此時已過子時,城門早已關閉,沒有皇上命令,此城門不能開?!?br/>
這是入宮的最后一道門,也是出宮的第一道門,宮門一共有三道,此朱雀門不出,后面的白虎門和青龍門更加出不去。
“我說打開!”
虛竹道:“主子,不可?!比缓筇撝窭鴮㈩I到一邊:“吳大人,二皇子手里的是一個重要的人,必須要出去,您看,這樣成嗎?”說著,虛竹將手中的一塊玉佩交給了這位吳華吳大人。
這位吳華一不是名門之后,二不是當今武將,卻是秦正天直接提拔而來,當了這皇城禁軍的總將軍的,為人很是剛正不阿,為此得罪的人也不少,只是他能活著到今天,也是因為這皇城后宮在他的看守之下,沒有出過問題,也沒有人會無事生非去彈劾他。
“不可以,按照我朝律例,子時過后沒有命令者擅闖宮門即刻處死?!?br/>
虛竹也深知這人的脾氣,這時轉念一想,“我留在此處,當做人質,若是今日這皇城之中出了任何的事情,都由……”
“我秦曦負責。深夜闖宮門我也知吳大人難做,但是我手中的人中了毒,宮中的庸醫(yī)根本治不了他,今日出去,我秦曦回來,任父皇處置?!?br/>
念安虛弱地扯了扯秦曦的衣服,“我沒事,別這樣?!?br/>
見那吳華有些動搖了,虛竹跪下接著說:“虛竹愿現在就接受杖五十之刑,以儆效尤?!?br/>
秦曦厲聲呵道:“不行?!?br/>
念安也撐著從秦曦懷里出來,漆黑的夜里,那張蒼白的臉格外的讓人心疼,“不……不行……”念安伸出手,秦曦一把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手里,握住,念安也反手握著。這樣的天氣,念安的手居然涼的更在寒冬臘月時一樣。
虛竹無奈,只好將拿在手上的披風披在秦曦的肩膀上說:“主子,此刻只能如此,你快帶著蘇公子去找汐楓先生!”
吳華考慮清楚,道:“我敬你是條漢子,來人,開門,行刑?!?br/>
秦曦回頭看著虛竹一眼的動容道:“今日是我秦曦欠你的。”秦曦往前奔去,留下虛竹一人。
念安悲痛說:“秦曦……不要……我們回去……我沒事……”
“不行,我必須帶你出去?!?br/>
“不……不要……”話音未落,人已昏去,秦曦一咬牙,他必須要帶他出去,今天是他欠虛竹的,日后有機會他會還,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而無動于衷,就算是拿他的命換念安的,他也無所畏懼。
五十杖刑結束,愣是虛竹也已經沒了氣息,吳華找了士兵把虛竹送回了清心殿,守夜的宮女便接下了細心照顧著。
這邊秦曦到了第二門青龍和第一門白虎門,因為內廷門朱雀門已經放行,又是二皇子,所有人都不敢多加阻攔,秦曦就這樣乘著月光,一路趕到了醫(yī)府。
秦曦用腳踹著門大喊:“汐楓,快開門!”
出來開門的是正源,正一臉的睡意,當他看到秦曦陰沉的臉時,整個人都嚇懵了,顫抖著問:“你……你是誰……你想干……干什么?”
秦曦冷聲道:“滾開。”
正源結巴到:“我不能……讓……讓你就這樣進去……”他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有氣勢,站在他的旁邊也確實讓他覺得害怕,但是他不能就這樣讓他進去。
秦曦想起念安收的那個徒弟,就沉聲說:“這是蘇念安,快叫汐楓出來。”
“小師父?小師父怎么了?”
秦曦忍耐道:“快去?!闭匆宦犇畎灿辛耸?,飛一般得跑到正殿去,硬是敲開了汐楓的門,汐楓聽聞念安有事,急匆匆地披了一件外衣出來,“怎么了?快抱進來我看看?!?br/>
秦曦將念安放在床上,汐楓一看傷口,果斷說:“看來是中毒了,只能先施針抑制毒素的蔓延?!?br/>
正源飛快攤開包著針的布包,一推在床邊滾開,汐楓手起針便落下,不過片刻,念安身上幾個重要的穴位都被銀針封鎖,緊接著,銀針瞬間變黑。
“走開?!毕珬髡f完,正源避開,秦曦側身。
汐楓向后退,用線牽動這些銀針,一同拔出,又摸出一把銀針,一針一針地扎入念安體重,這一次也是銀針瞬間變黑,汐楓再次拔起。
正源屏住呼吸看著,秦曦也不敢大喘氣,生怕影響了汐楓。
歇息不過片刻,汐楓又抓起一把銀針,對準穴位,這一次與前兩次不同,這次的穴位略有改動,銀針也并沒有變黑,念? 你現在所看的《獨君情》 毒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獨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