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請原諒我們!”男子央求道。
“佐伊,收起你的怒火,他們不過是為了活下去?!备衤謇镆呀浟晳T了看到這樣的場景.他與伊薇特在飛天鎮(zhèn)的時候,也曾有過這樣一幕。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確想到了伊薇特。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會在這時候想到伊薇特。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氣,然后下意識地將守序之神的畫像從鏡框中抽出來——一幅龍神的畫像,在那夾層中顯現(xiàn)。
“這畫像不能被守序族的人發(fā)現(xiàn),不然我們就完了?!蹦凶訐屵^來說。他已經明白了眼前的人與守序族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就是索恩所說的叛逆者。
“這件事情,會有個結果。到那時,你再把它好好放回它該待的地方吧?!备衤謇飳δ凶咏忉尩?。
“外面的騎士,我們怎么應對?我們被包圍了?!钡覀惏欀伎纯幢娙恕?br/>
“什么都不用說,我們得解決掉他們?!蓖纬銎咝谴虅?。
“……讓他們嘗嘗火焰之神的厲害?!弊粢僚跗鹨粓F火焰,鄭重其事地說。
“你會把這里的房屋都燒毀,這可不行?!卑瑺柸鸾z阻攔道。
“朋友們,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狄倫,我們回頭見吧!”格洛里凝視眾人,然后說。他跑到樓上,從樓上的窗臺跳出去。
“格洛里?卡洛斯!”佐伊立刻喊道。他怎么總是做這種奮不顧身的事情?她一陣焦急。
威掃視眾人?!八呀浫ヒ_那些騎士了。我們該離開了。你們不會讓格洛里失望吧?我們得相信他?!彼潇o地說。
“我們走吧?去領主大殿的地下密室?!碧K珊將鳳羽弓掛在背上,拿出了匕首。她推開門,順手將一名騎士刺倒。然后,眾人跟上。
“祝你們好運,我們會為你們向龍神祈禱的?!蹦凶訉㈤T緊緊關閉??墒牵贿h處鐘樓上的索恩驚嚇到了。
站在鐘樓上的索恩用意識控制著那些被他詛咒的人。就在這會兒,扎卡里前往了城外,應對葛爾?瑪格麗特帶領信徒從后方的偷襲。所以,那些正在遙遠的海面上射擊的戰(zhàn)船,索恩要親自去應對。而格洛里呢,索恩則是派了穆恩前去阻攔。
索恩沒有辦法挨個去控制這些人,只能將他們分配到該做的事情上。于是,這些沒有思想的騎士反而給格洛里的伙伴們創(chuàng)造了時機。
“這邊的騎士都去追格洛里了。那我們就這樣直接潛入領主大殿,救出澤維爾之后,再去幫助格洛里。”蘇珊信心滿滿地說。她不容許失敗,因為這是格洛里一直以來要做的事情,她希望他的愿望能達成。她當然擔心格洛里,但是不停地告訴自己要相信格洛里。
“我們最好還是小點聲,因為那些魔力的波動離我們還很近?!卑瑺柸鸾z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的街道。
“狄倫,我們一前一后,保證隊伍的安全?!蓖嵝训覀惡?,走到最前面。
就這樣,他們到達了領主大殿的門前。這是一座城內的堡壘建筑,它不僅有著堅固的防御,同時還有著華麗的外表。走過吊橋,越過這環(huán)繞大殿的河道,再穿過兩根高大的石柱,便是拱形的鐵門。這里的守衛(wèi)依舊森嚴,索恩特意安排了人手在這里。但是這些呆滯的守衛(wèi)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些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的傀儡,很快被洛奇戰(zhàn)團擊潰了。
眾人推開大門。整個大殿的外墻全是由經過修整的巖塊塑造而成,它的內部則是磚砌結構。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整個大殿內只有一個人在這里。除此之外,盡是守衛(wèi)的尸骸。
“你們已經到了這里了,歡迎你們?!钡吕锟艘桓标幧臉幼樱χf。他還紳士般地鞠了躬,卻更顯得猙獰,讓眾伙伴遲疑了。
“你竟然還活著?”佐伊看到德里克還活著,很吃驚。
“夜幕刺客盟。這真是有趣,”威往前走了一步,也紳士般地還了禮,然后用劍指著德里克繼續(xù)說,“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過來的。但是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再死一次了。”
“我可不是什么守序族的奴仆,更不是守序族飼養(yǎng)的怪物,我天生就是守序族出身!只不過,這具身體不是我本身而已。他不過是一個我所控制的傀儡?!钡吕锟说穆曇魪乃闹軅鱽?。同時,那個脖頸有裂縫的家伙倒下了。
“天吶,誰在那說話?”艾爾瑞絲感覺自己的魔力波動混亂,無法找到聲音的根源。她害怕地抱著自己的雙臂,躲在狄倫身后。
“當然是我,”德里克從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摘掉黑色的兜帽,也摘掉額部印著黑色彎月印記的面具,“很高興見到你們……我想,你們是第一次見到我的真身?!?br/>
“天吶……”艾爾瑞絲又忽然出聲。她看到德里克的面容,冰冷卻又高貴。狄倫嫉妒地挪動身體,將艾爾瑞絲擋住了。
“那么,你打算怎樣?戰(zhàn)斗,然后逃跑?還是現(xiàn)在就離開?或者想像一名戰(zhàn)士一般地死去?”威站直了身軀,威嚴地問。
“當然是……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一個……你們一直想去的地方。那里更是你們的團長想要去的地方!”德里克陰險地笑,將面具帶上。他把那具傀儡身上的匕首掛在了腰間,然后轉身向大殿的走廊走去。
“跟上他,看看他想帶我們去哪里?!钡覀愓f。他一點都不害怕。尋書吧
“哼,我也想看看他想做什么。”佐伊拉著艾爾瑞絲的手,追上狄倫與威。
“我想,格洛里應該會與我們在這里會合,我們最好不要亂來。”蘇珊很擔心。她在地面上放置了一個箭矢陷阱,又在旁邊的石柱上刻了一個痕跡。那是一個橋與鳳羽箭的痕跡,格洛里對于這個印記再熟悉不過。
“……在害怕嗎?我是不會害你們的。這可與上次不同?!钡吕锟说男β曉絹碓阶屓烁杏X到寒意。
隨著階梯的深入,光線越來越暗淡,在更深的一層,德里克停下了腳步。他用鑰匙打開了鐵門。這是一個密室,房間的燈火被點亮后,眾人驚愕了。
“傳送陣!”狄倫喊道。一個僅供單人使用的傳送陣,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白色的光輝。
“對,是傳送陣,你們是在找澤維爾吧?他就在這傳送陣的另一端?!钡吕锟藢㈣€匙丟在了地上,解釋道。他的笑聲依舊讓人不舒服。
蘇珊將那帶有守序神像掛扣的鑰匙撿起,收進了口袋。她告誡德里克:“你最好別耍什么陰謀,否則我會在你動手之前就了結你?!碧K珊指了指德里克的腳下。
德里克看了眼腳下,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魔法陷阱,然后楞了一下。
“我先進去瞧瞧。”狄倫走進傳送陣中。格洛里不在,那身先士卒的人便是我。
在傳送陣的另一頭,澤維爾正在那島上吃著午飯。菲利普就守在牢房前,他的腳旁放著一個籃子。
“嘿,老頭子!快看看!我們有新的朋友了!”菲利普喊叫起來。這是他這些年所看到的第一個客人。
“這真是一個好地方,一個荒無人跡的小島。我甚至不知道這鬼地方叫什么名字?!钡覀愓驹趲r石邊,環(huán)顧了四周。除了他眼前的巖石與一個破爛的牢房外,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隱隱約約,他還能看到望月平原。當他抬手的時候,他碰到了四周的結界,那光幕閃爍起來將他的手彈回,又恢復了平靜。
“嘿,伙計,你從哪里來的?古多的新奴仆?犯人?看守?”菲利普好奇地問。而他手中還攥著一塊石頭,這是他唯一的武器。
“天啊,我是來找人的?!钡覀悋@了一口氣。
“……是不是找我的?”澤維爾嚷嚷起來,發(fā)瘋似地拍打牢房的窗口。
“那是誰?”狄倫問道。
“一個糟老頭子,吝嗇鬼,酒都不與人分享的家伙。”菲利普抱怨道。
狄倫走近看了看,一眼就認出了澤維爾?!吧袷シ◣煗删S爾?挪亞!”狄倫興奮地喊道。
“這不是在神跡城的院子里練劍的年輕人嗎?你在找我?古多呢?那個可惡的惡魔,把我困在這里不知道多久了?!睗删S爾念叨著。
“古多在牢里,夜幕教會的牢里。我們該走了,把那牢門打開,快點。”狄倫回答完,然后對菲利普說道。
“夜幕教會?倆大教會合并了?真是一個好消息?!睗删S爾挑了幾本書籍,然后胡亂地堆積在一起,匆忙地用破布條打了包。他無法克制住愉悅的心情,急著離開這里。
“好吧……但是沒人想在這里待著,我也得離開這里?!狈评债惓8吲d地打開牢門,并且攙扶著澤維爾出來。
然后,狄倫三人穿過傳送陣,回到了領主大殿的地下密室。
“我們得去救格洛里了。如果他知道我們把澤維爾救出來了,他一定很高興?!碧K珊解釋道。
“等等,你們得先感謝我。那把備用鑰匙,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拿到。”德里克抱怨道。
“呵,這不是布萊森麾下的夜幕刺客盟的頭頭嗎?你可真是夠長命的,都過了兩千年了。話說回來,你是怎么拿到的?”澤維爾突然想起了瓦倫提諾的事情。
“一個名叫瓦倫提諾的牢獄看守,交給我的。不過應該這樣說——是我救了他一命,他差點死在古多的手里?!钡吕锟私忉尩馈?br/>
“那還真是要感謝你,朋友們,放他走吧。”澤維爾撇著嘴,微笑。
“自從初位守序王消失,我便一同沉睡了。直到凱爾成為了新任守序王,我也跟著墮落成為了望月城主麾下的刺客。穆恩最后的愿望是想讓這平原展露希望。既然穆恩待我不薄,那么就滿足他一個愿望。不過,我還挺喜歡這里的。至于現(xiàn)任的守序王,呵……”德里克消失在了黑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