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車子發(fā)動,駛離了這個地方,而正在房間里喝酒的慕姈,聽到了車子離開的聲音,嘴角苦笑著,又拿起酒往自己的嘴里灌。
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了,地上放了好多瓶瓶罐罐,她的臉上泛著紅暈,緩緩地倒在地上,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嘴里輕輕吐出:“慕寒川,我愛你?!?br/>
說完,緩緩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上車沒過多久,余笙就睡著了,今天她受的驚嚇太多了,懷著孕,受了不少苦,實在是委屈她了。
紅燈路口處,慕寒川理了理她額頭的碎發(fā),不讓它擋住她的眼睛,免得她的眼睛不舒服,又脫下西裝外套輕輕幫她蓋上,眼中滿是柔情。
隨后他給蕭靳恒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已經找到了余笙,并且她平安無事,要他們放心,現(xiàn)在正在回蕭家的路上,她太累了,已經睡著了。
很快車子就快要到蕭家大門口,遠遠地就看見了大門口燈光下,有幾個人正在哪里站著,蕭靳恒,蕭立嚴以及管家何伯,大家聽說余笙被找到了,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但是任怕她受什么傷,所以聽到他們馬上就要過來,就急忙在門口等待著。
車子緩緩地停在大門口,大家立馬圍了過來,見余笙正平和地靠在椅子上睡覺,并且身上并沒有任何傷口,蹦著的心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慕寒川下了車,急忙開車將余笙輕輕抱起來,一切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她,于是眾人一同進了蕭家大宅。
將余笙放在臥室的床上,脫下她的鞋子和外套,幫她蓋好了被子之后,在她的額頭淺吻了一下,慕寒川就下樓了。
樓下,蕭靳恒和蕭立嚴正坐在沙發(fā)上,管家端著三杯茶走了過去,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離開了。
慕寒川緩緩走了過去,在蕭靳恒的旁邊坐下。
緩緩開口,說:“我去的時候,她的情緒是有些激動的,我安慰了一下,稍微平靜了些,現(xiàn)在就暫時讓她多休息休息,她也受了不少驚嚇。”
蕭立嚴有些自責地說:“是我沒有管理好下人,才讓那些人有機可乘?!?br/>
“哪些人想要動手,不論余笙在哪里,他們總會想辦法得手的?!蹦胶ú粍勇暽亻_口。
“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畢竟他為了余笙,將整個慕家給了別人,蕭立嚴關切地問了下。
慕寒川淡淡開口,說:“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陪在余笙和小墨身邊,其他的事我都不想再管了?!?br/>
蕭立嚴想了想,覺得他肯定沒有說的那么簡單,但是怕問了到時候余笙知道了,會擔心,他便并不打算再問下去。
蕭立嚴緩緩開口,說:“也好,時候也不早了,你今天為這事也夠操勞了,趕緊去休息吧?!?br/>
慕寒川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整個客廳只剩下蕭靳恒和蕭立嚴,蕭靳恒見慕寒川走了,張了張嘴說:“聽說慕寒川為了余笙,將整個慕家都給了慕青柏,我們……”
蕭靳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立嚴打斷了,他穩(wěn)重地開口:“我想他自有自己的打算,有什么需要他會開口跟我們說的?!?br/>
蕭靳恒點了點,說:“父親,那我就上樓去了,您早點休息?!?br/>
蕭立嚴泯了一口茶,點了點頭,蕭靳恒就離開了。
樓上,慕寒川回到房間,看了眼熟睡的余笙,今天下午接到她不見的消息,緊張的心情,總算是可以送了一口氣。
他剛脫掉西裝外套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走了過去,打開門,蕭靳恒拿著一個袋子站在門外。
蕭靳恒將手中的袋子遞到他面前,開口說:“這是我的衣服和睡衣,還是新的,你沒帶衣服,先穿這個。”
慕寒川點了點頭,表示感謝,蕭靳恒接著又開口:“今天謝謝你犧牲那么多救小笙?!?br/>
慕寒川看了看床上的余笙,緩緩開口:“她是我的妻子和我最愛的人,我只能說我不能沒有她?!?br/>
蕭靳恒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頭,說:“早點休息?!?br/>
便離開了,慕寒川關上門,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將衣服從里面拿出來,將那套休閑的衣服放在椅子上,拿上睡衣進了浴室。
脫掉所有的衣服,正在淋浴噴頭下,按下開關,水淅淅瀝瀝地曬出來,落在他強壯的肌肉上,再慢慢地落在地上。
他閉上眼睛,皺著眉,任憑水從他的頭上淋下去,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洗完澡,穿上睡衣,走出浴室,輕輕揭開被子,緩慢地躺了下去,讓余笙躺在自己的懷里,她見有人動自己,并沒有醒,也許是太累了,只是嘟囔著嘴緊緊地抱著他。
慕寒川見了,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笑容,在她可愛的小嘴在,親親點了下,伸手關掉燈,緊緊地將她抱在懷里,好像就怕她下一秒就不見了一樣。
經歷今天的這些事,他發(fā)誓,他以后再也不會讓她在受到這樣子的恐懼了,從今以后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這大概是他大半年以來,睡得最為安穩(wěn)的覺了,不為別的,只因他的身旁有她在。
這一夜很平靜,大清早慕寒川就醒了,許是這大半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只睡很短時間,所以每到那個生物點,他就會自然而然的醒過來。
他看了看懷里睡得很香甜的余笙,笑了笑,如果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她靜靜地躺在自己懷里,那就好了,一想到這半年來,都沒有好好看看她,他便盯著她看了好久。
半響,他輕輕起了床,穿上昨天蕭靳恒給的休閑服,很合身,穿上西裝的他給人就是一種冷淡與嚴肅的感覺,換上休閑服,雖然臉依舊很冷,但是整個人看起來也并沒有那么嚴肅了。
洗漱完畢后,他就輕輕出了門,剛關上門,蕭靳恒便牽著余墨從對面的房間走了出來。
余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慕寒川,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看錯,立馬撲過去抱住他,欣喜地開口:“爸爸,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