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凌萱把車速又加快了一點,得意地對林曉筠道:“哼,你不是很『迷』信電子產(chǎn)品嗎?你看看,這條路在導(dǎo)航儀上有標出來嗎?”
“不要這么快,他們不一定跟得上。別再被綁架了!”
“沒事,哼,你還真以為那個土包子能有什么用?昨天晚上他只不過是走狗屎運而已。而且,這條路我經(jīng)常走的。這片是高峰的地盤,他不敢惹我爸爸的!”
“他功夫不行嗎?但是有個肉盾也不錯啊?!绷謺泽尥铝送驴蓯鄣男∩囝^,笑道,忽然她眼睛一瞪,驚呼道,“小心前面!”
“嘎吱!”
猛地一個急剎車,蘭博基尼的車輪在地上劃過一條長長的黑『色』痕跡,才停了下來。
湯凌萱扶著方向盤的,愣愣地看著前面,滿面恐懼喃喃道:“曉筠,剛剛前面是不是有一個人?”
“……好像是?!绷謺泽抟矅樀貌惠p,都快哭出來了。 極品泡妞高手10
最近華夏國出現(xiàn)數(shù)起富二代鬧市區(qū)飚車撞死行人的事件。
經(jīng)過媒體一炒作,引起了極大的民憤。這些富二代就是再大的權(quán)勢,通天的本領(lǐng),在網(wǎng)民的關(guān)注下,也難逃法律的嚴懲,甚至?xí)<案篙叺钠髽I(yè)。
今天這事兒嚴格來湯凌萱并沒有超速行駛,但是這里沒有攝像頭,無法自證。作為湯家企業(yè)繼承人的湯凌萱就是有一百張嘴巴,她也說不清。
想到這里,湯凌萱腦門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她心思急轉(zhuǎn),迅速地戴上墨鏡,走下車來。
看清眼前的形勢,湯凌萱一顆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只見車前面,一個老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他的腦袋上,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地上流了一地的鮮血。
“撞死人了!”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不一會,就聚攏過來七八個漢子,其中一個男人撲在老頭身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又一個富二代鬧市區(qū)飚車撞人!”
“得賠錢,少了五十萬別想走!”
“媽的,要啥錢啊,打斷她腿!最見不得這種裝『逼』犯!”
湯凌萱刁蠻彪悍不假,但骨子里還是善良的,一下子就慌了神,著急地道:“你們先把老人送醫(yī)院,我馬上打電話叫人把錢給你送過來?!?br/>
“哼,欺負我們小老百姓老實巴交是吧?像你這種富二代處理問題的手段我見得多了,打電話給你那有本事的爸媽,然后把我們都收拾了,在毀滅證據(jù)是吧?”
“不能讓她打!先抓住她!” 極品泡妞高手10
一圈人圍著湯凌萱義憤填膺地說道。
“你們這種富二代別以為有點錢就可以草菅人命,無視法律,但是別忘了朗朗乾坤下還有正義!”
一個瘦得跟猴子一樣的男人一把奪過來湯凌萱的手機,義正言辭地道。
“有錢就了不起?。课野职秩怂懒?,你要給我爸爸償命!”
那個伏地痛苦的男人站起身來,一把抓住湯凌萱的衣領(lǐng),憤怒地道,“走,你給我上車!想跑!沒門!”
“對,先把她扭送到公安局!別忘記拍照!”一個壯漢和老人的“兒子”一起把湯凌萱往一輛小面包上拖去。
正在這是。蕭晨推開眾人,走了過來,『摸』了一下老人的脈搏,裝作著急的樣子道:“我是醫(yī)生,碰巧經(jīng)過,你們還在這拉扯呢,救人要緊,這老頭沒死!”
“死了!都沒有呼吸了!”
老人的兒子愣了一下,本想著局勢已經(jīng)被他們控制了,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今天的事兒看來有點麻煩。
“你看,他沒事呢!”蕭晨把老人的身軀翻了過來,手指在老人尾椎骨的位子戳了一下。
老人嗷地發(fā)出一聲慘叫,只覺得尾椎如同數(shù)萬個鋼針一起刺了進去一般,疼得他根本沒有辦法忍受。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老人趴在地上不住地慘叫著。
“你媽的!你把我老爸弄成什么樣了?”老人的兒子放開湯凌萱,一個拳頭向蕭晨砸了過來。
蕭晨貌似笨拙地閃過,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獰笑。
又裝作害怕的樣子,道:“這位大哥,剛剛小弟只是用了中醫(yī)推拿的方法,以振作您父親的精神,其實是大大的有利的。別慌,我還有一個手段,他馬上就不會覺得痛苦了?!?br/>
不待老人兒子阻攔,蕭晨一個箭步走了上去,俯下身子,在老人的腋下輕輕一按。
老人只覺得腋下好像無數(shù)字螞蟻在輕輕叮咬一般,心癢難耐,蹬地一下子跳了起來,哈哈大笑起來:“嘎嘎嘎嘎,癢死我了……啊啊啊啊,好癢!好癢!”
說著,他不斷地用手撓著自己的腋下,只把那一片撓得鮮血淋漓。
可是饒是他抓得多么兇狠,卻一點不管用,那瘙癢的感覺好像是在體內(nèi)深處,而不是在肌膚的表皮。
蕭晨只是用師傅傳的點『穴』功夫點了一下他的笑『穴』而已。
蕭晨笑瞇瞇對老人的兒子道:“你看吧,一點事兒都沒有,不疼了吧?他還覺得好癢好癢呢?!?br/>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坐在車里還沒來得及鉆出來的陳妙晴那本來淡然的眸子,出現(xiàn)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這小子,她看不透。
他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還會給她帶來多少驚喜?
其實剛剛陳妙晴一看就知道,這是一群碰瓷的,近來海濱市出現(xiàn)了不少這樣的人,見車子駛過來,遠遠地往你車子前面一趟,等你下了車,他就說你撞了人讓你賠錢。
這種碰瓷的,一般會選擇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的偏僻道路,車主一般都抱著破財免麻煩的觀念,付錢了事。
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難纏得緊。
陳妙晴沒想到,以蕭晨的武力,本來可以把這群人踩在腳下,但是他卻用神奇的手法證明被撞的老人一點沒事。
看著這事兒完美的被蕭晨解決,陳妙晴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
這保鏢,年薪二百萬,不虧!
可是,她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和難以置信,還有讓她墜入冰窟的恐懼。
只見幾個大漢對視一眼。
突然,幾乎是同一時間猛地拔出手槍!
其一個男人,一下子用胳膊勒住了湯凌萱的脖子,槍口緊緊地抵住湯凌萱的腦袋。七把黑洞洞的槍口猛地對準了蕭晨,老人的“兒子”不帶一絲感情喝道:“退后!”
這幫人根本不是碰瓷的,而是一幫綁匪。
湯凌萱感覺到額頭那槍口深入骨髓的冰冷,心里涌起一陣絕望,就是蕭晨再好的身手,恐怕也難以救下自己,他打得過日本空手道高手不假,但是,對方可是有熱武器啊。
那一瞬間,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至極,人家來當(dāng)管家的,是為了掙錢,而不是為了賣命的。
果然,似乎是印證了湯凌萱的想法,蕭晨退后了一步,把手放在腦后。
見蕭晨這樣反應(yīng),湯凌萱原本不抱什么希望的心,徹底絕望了,瞬間墜了下去!摔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心中怒吼,這個小王八蛋,竟然真的不管我!
尼瑪,老娘還是處女呢,難道就這么掛了?希望他們圖財不害命,劫財不劫『色』!
陳妙晴心中一陣絕望,湯凌萱年幼失母,這幾年陳妙晴一直像照顧女兒一樣照顧湯凌萱,對她的感情早已經(jīng)超越了血緣關(guān)系。
因為凌萱這些天遭遇過好幾起綁架,湯廣浩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萬事小心,看好湯凌萱,不能隨意外出。今天湯凌萱要是出事了,自己如何向湯叔叔交代?
林曉筠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小臉慘白,喘不過氣來。她年紀尚幼,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現(xiàn)在看著自己的小姐妹人用槍對準腦門,她心里又害怕又驚慌,甚至都忘記了哭出來。
老人的“兒子”,顯然是帶頭的,一揮手冷聲道:“撤退!”
就在綁匪們轉(zhuǎn)身扭頭的一瞬間,原本后退了好幾步的蕭晨忽然雙手一抖,猛地齊齊揮出。
只見勒住湯凌萱脖子的那個男人眉間的地方,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一元錢的硬幣。
那硬幣結(jié)結(jié)實實地鑲嵌在他的腦門里,一道殷紅的血跡順著鼻子流淌下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生命在抽離自己的身體。
綁匪的手臂無力的松開,湯凌萱趁此機會,猛地向巷子另外一頭跑了過去。
其他幾個壯漢瞬間明白,他們真正的威脅是蕭晨。
猛地掉轉(zhuǎn)槍頭,瞄準蕭晨,毫無遲疑地扣動扳機。
子彈,疾『射』而出。
呼嘯著『射』向蕭晨的血肉之軀!突然,蕭晨雙腿一踏腳下的水泥地,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激『射』而出。
蕭晨一躍而起,子彈幾乎是擦著衣角呼嘯而過,『射』進巷子兩邊的水泥墻上,發(fā)出點點火光,迸『射』出一些細小的水泥顆粒。
蕭晨身子斜飛出去,雙腳踏在巷子左邊的水泥墻上,身體和墻面呈垂直狀,如履平地一般,疾疾地走出七八步,到達了這幫劫匪的頭頂方向。
待到他們手忙腳『亂』地調(diào)轉(zhuǎn)槍口,向上空瞄準的時候,蕭晨已經(jīng)猛地一個踏步,身子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左手緊緊地抱住湯凌萱慌忙奔跑地身軀,一個轉(zhuǎn)身,把她護在身后,同時,右手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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