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翰柏終究不是常人,所以她很謹慎的要求給他一天的時間好好想想再答應(yīng)。
張長夜很明智的點出,她拿在手里的配方少了一味,所以,在他答應(yīng)后,張長夜才會把最后一樣靈料補齊。
這個答案讓楊翰柏徹徹底底的失去了對張長夜的信任。
如果我答應(yīng)你了,你是不是打算給我這少一位靈料的方子回去?楊翰柏憤怒的想。
但是,如果讓楊翰柏知道,里面缺少的不是一種,而是兩種和一個必要的過程,他會不會瘋?
不過這并不是張長夜擔(dān)心的,因為他現(xiàn)在在意的,只是自己的這個月影。而之所以這么在意這個月影,是因為錢嗎?興許有這方面的需求,但是絕對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張長夜看到了機遇,只屬于自己的機遇。
想他張長夜,一身前世所學(xué),如果沒有機會示人,豈不是可惜?
回到總府,回到自己的小院,張長夜就看到了懶洋洋的倚在拍賣行才有的皮椅上面的張全德。
張全德問:“談下來了?”
張長夜自然知道張全德問的是什么,因為之前,張長夜就說了自己的想法。張長夜遺憾的道:“沒談下來。他說要考慮一天?!?br/>
張全德忽然問:“你覺得楊家那丫頭怎么樣?”
張長夜自然沒有想太多,畢竟自己才六歲多,所以他壓根沒想男女之事,于是道:“刁蠻,任性,潑辣,傻,有毒,目中無人,典型王城富二代之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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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全德怎么都沒想到,張長夜對楊翰柏竟然有這么詳細而負面的評價。之所以說負面的評價,那是因為,你會評價一個美女,說:刁蠻,任性,潑辣,傻,有毒,目中無人,典型王城富二代之魁首?一般不都是應(yīng)該說,率真,直率,火辣,萌,冷艷,專注感情,典型王城真善美之魁首?
所以張全德竟然開始有些懷疑張長夜的性取向了。
捫心自問,張全德反思自己,是不是帶他見過的女人太少了,或者我光棍的時間太多了,導(dǎo)致他認為男人并不需要女人?這怎么行?如果男人不再需要女人,那世界就真和平了。因為再過幾百年,人類就差不多滅絕了!
想到這些,張全德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很重,讓他有種任重而道遠的感覺。
是時候給長夜找個娘了!
張全德給自己定下目標后,引導(dǎo)張長夜道:“你覺得,楊翰柏這丫頭長得怎么樣?”
張長夜雖然奇怪張全德怎么這么問,不過也沒多想,道:“長得還可以,雖然發(fā)育不是太好,但是總會有辦法的?!贝_實有法辦,因為他會做豐乳膏嘛。
張全德的想法顯然更成熟一些,心里罵著:你小屁孩懂個屁,發(fā)育,不是靠一個人的!是要配合的嘛!不過張全德也不好說,畢竟張長夜還小。
張全德對幾乎零情商的張長夜有些失去耐性了,道:“你有沒有想過,把楊家那丫頭直接娶回來,這樣,就算你把什么都跟他說了,也不吃虧嘛,畢竟肥水沒有流到外人田里嘛?!?br/>
張長夜恍然大悟,道:“那,你說,把他許配給大伯的三兒子怎么樣?”
如果張長夜不是張全德的兒子,張全德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忍不住殺了他!這小子怎么這么笨?還許配給別人干嘛?你大伯雖然是你大伯,但是終歸不算是我們這個圈子的?。?br/>
張全德終于徹底惡心了,揮揮手,說:“算了,你還太小。哎,對了,等會讓海向天再送一個床榻過來?!?br/>
張長夜心里奇怪,什么叫我還太???我本來就小好嗎?我才六歲。不過為什么說算了?難道老爹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難道...難道老爹打算娶楊翰柏?我滴個媽媽呀,那我不得被折騰死?想到這個問題,張長夜感覺,自己仿佛明白今天老爹的反常了。
不過拍賣行的那個長榻,也不是用來當床的啊,你要是想睡的舒服點,弄個床墊好不好?不過隨后,張長夜就想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床墊這個東西。這個世界,最高級的,不過是用靈草碎屑做的厚床單。所以張長夜主動請纓,道:“那我給你做個床墊吧!”
床墊?床墊是什么?鋪在床下面的墊子嗎?不過應(yīng)該不會是那么簡單的東西吧?應(yīng)該比那個長榻舒服吧?張全德想著,于是干脆道:“好,那就床墊吧!”
......
原本應(yīng)該修行的下午,卻被張長夜用來和鐵匠師傅研究床墊的制作工藝。而和鐵匠研究工藝的時候,張長夜發(fā)現(xiàn),鐵匠竟然也會畫符!更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鐵匠會用刻好的圖章,畫符。這讓張長夜開了眼了,而且,這里鐵匠的思路完完全全是為靈,服務(wù)的。所謂的靈,指的是靈氣,靈符,刻印,靈核等東西的統(tǒng)稱。也就是說,他們做的東西,都是為了靈服務(wù)的。
就好比劍,一定要有聚靈槽,要有分靈通道,外化刻印,鑲嵌靈符的把柄,激發(fā)靈符的改動槽。所以這個世界的鐵匠,與其說是煉器,不如說是煉胚。
但是張長夜也只不過是長了個見識,因為他并不是來學(xué)習(xí)的,而是來做床墊的。
不得不說,干一行愛一行是每個世界都存在的真理。無論你嘴上說著多么的討厭,多么的厭煩這一行,但是在這一行遇到讓你感興趣的事情的時候,你就忍不住去研究。
就好比現(xiàn)在的這個年輕的小掌柜,現(xiàn)在完完全全被這種新穎的設(shè)計理念所吸引,于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