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不受力,若是以黃藥師身手,自也能使人無所遁形。然則江采衣明顯沒這本事,那紙團直奔兩白衣女子之面門,速度不快,也沒什么巧勁,就是一平常人也能輕易閃開。
歐陽克知身邊兩女已被穆念慈銀針所制,動彈不得,遂驅(qū)身向前,右手一探,把那兩團燃燒著的紙團抓在手中。眼睛從穆念慈身上轉(zhuǎn)望向江采衣,右手一握,兩紙團火焰頓無。臉上蕩漾著開朗的笑容,甫一看倒像個翩翩公子,不得不說,這小子的皮相也是不錯的。
“嘖嘖……小姑娘好辣的心腸?。“涯阕ソo我叔父,他老人家肯定喜歡,說不定一高興,還收你為徒呢。”歐陽克神情有點熾熱。
狗改不了吃屎,不管吃了多少苦頭,用下身體思考問題的方式永遠不變。
穆念慈厭惡的看了歐陽克一眼,轉(zhuǎn)頭望向江采衣,眼睛中有求證的意味。
江采衣看著歐陽克接下兩團火球后,一改適才咬牙切齒模樣,一直笑瞇瞇的看著。臉上頗有點得意的神情,眼睛都快成月牙形了。大概認識她的人,大抵都會知道,這時候應(yīng)該有人要倒大霉了。
只見她不答歐陽克話,向穆念慈點點頭,滿臉戲謔得意之情。
兩女眉目傳情,表情皆很是傳神,相互輝映,倒也賞心悅目,歐陽克一時竟看得呆了。
“師娘,有事弟子服其勞,您一邊看著就行。”
江采衣說著,腰間長劍出鞘。無絲毫花俏礀勢,腳尖點地,一劍無前。
劍寒如水,臉寒如冰!
歐陽克見過武功比江采衣強上十幾二十倍的,卻沒見過比江采衣出劍更狠辣無情的。剛才還笑語盈盈一纖柔女子,轉(zhuǎn)眼如羅剎再生,修羅重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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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手再狠,再快,再準,功力不及終是大憾。
歐陽克此時已過而立之年,江湖經(jīng)驗豐富得緊,自然一眼便瞧出其之弱點所在。嘿嘿一笑,手成爪形,往前一探,便待抓向江采衣握劍之手。
江采衣自家知道自家事,若是平常,定得避其鋒芒,以靈巧應(yīng)對。這時候她卻反而不管不顧,竟毫不理會歐陽克的爪子,繼續(xù)挺劍向前。
見得江采衣如此托大,歐陽克也算小心謹慎,雖說色迷心竅,卻也不是笨蛋。提起心神,正待提氣側(cè)身向前。這時候,他終于感覺不妥了,一運真氣,只覺得渾身疼痛,經(jīng)脈不暢。
臉色一變,這時劍已離他胸口不及一尺,死亡離得如此之近,使得他功力瞬間傾出,不顧全身疼痛。
“吼!……”猶如野獸臨危燌叫,身子盡力微側(cè)。
“嘶!”劍尖鉆入他左肩,又馬上劃出。
“嗤!……”鮮血噴出,頓時血雨紛飛。
乘著江采衣劍招用盡,歐陽克忍著渾身疼痛,不敢再顧及面子,一招懶驢打滾,臥身向外滾去。
江采衣一擊既中,心中歡喜,手腕微轉(zhuǎn),正想反手刺出,這時候正值歐陽克滾身出房,那劍倉促間只劃到歐陽克大腿上。
只聽得一聲慘叫,一串血珠射出,歐陽克卻已經(jīng)滾到院子中,大聲呼嘯。
穆念慈一直笑吟吟的看著,大仇得報,又為江湖除一大害,心中喜悅無限。這時聽得歐陽克叫喊,不由得神色一正,一聲“不好”出口,身子飛出,穿過房門,躥到歐陽克身前?!熬抨幧褡Α笔钩觯蛔е鄥柕娘L聲,扣向歐陽克咽喉。
歐陽克鮮血尚自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