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渺渺想起那個人,心里頭一時很復(fù)雜。
嘴里卻已經(jīng)先一步輕松的說,“是啊?!?br/>
媒體上都已經(jīng)公開了,現(xiàn)在謝氏也全都當(dāng)她跟蘇池西重新在一起。
如果鬧出什么假裝的事情,又是一場風(fēng)波。
“怎么?”她抿唇笑,望著喬非墨說,“很意外嗎?我也很意外?!?br/>
“你不是因為上次的緋聞?”
謝渺渺也不隱瞞,“一開始是。”
這些東西想瞞別人還好,瞞喬非墨有些難度。
他是親眼看到慈善晚宴的時候,她還拒絕讓蘇池西入場。
現(xiàn)在又碰巧在這個時候說和好,說不是假的她都不信。
她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不過好像弄假成真了?!?br/>
喬非墨笑了一下,“能弄假成真,只能是你心里還是一直有這個人?!?br/>
“這個不重要?!彼苤鼐洼p的一帶而過。
“不過渺渺?!眴谭悄吐暎行┱J(rèn)真的說,“有些話可能我不該說,但我還是該提醒你一下。他不適合你?!?br/>
謝渺渺原本已經(jīng)打算去教室了,聽了他的話挑起眉頭,笑道,“喬非墨,雖然我當(dāng)你是朋友,可是這方面我一貫不會聽別人的。適不適合我,好像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br/>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喬非墨無奈,慢條斯理的說,“渺渺,我不是心胸狹義到你跟別人在一起就會說這些話,也不是要告訴你,我比他更適合你。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任何人都好。但蘇池西,他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甚至,不僅是麻煩。”
謝渺渺原本是沒有什么心思聽下去,在她看來說別人壞話確實是很低劣的行為。
如果喬非墨是這種人,她真是白白將他當(dāng)朋友。
而且這措不及防的表白,在這個時間也尷尬。
“你說吧,什么麻煩?”
喬非墨道,“我之前是軍人,對危險很敏銳。你曾有幾次差點遇上危險,大概是謝家的人,大概是蘇池西的人,暗中解決了,我便沒有出手。你不知道,我也說出來嚇唬你。后來我托朋友查了下,知道蘇池西招惹上的是什么樣的事。渺渺,你跟他在一起,這個問題一天沒有解決,你的危險大概會成倍增加?!?br/>
謝渺渺安安靜靜的聽著,在他聽的時候才冷靜的追問,“你繼續(xù)說?!?br/>
“如果我托朋友查的沒錯,他惹上的是曾經(jīng)國際上勢力最大的販毒集團。他的所作所為我很欽佩,但對女人來說,一個已經(jīng)暴露的緝毒組特工,是最危險的存在。毒販的報復(fù)不會停止,也沒有下限,萬一……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的人失手一次,你就可能深陷囫圇?!?br/>
蘇池西沒有說這些,爺爺也沒有說這些。
她就知道不會只是一個車禍,和一個可能性。
“渺渺,你想象不到被他們抓到會是什么樣的下場?!眴谭悄嵵仄涫碌卣f,“我知道你們曾經(jīng)婚禮為什么中止,也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被救出來。但她跟你不同,她在被毒販抓走前是受訓(xùn)多年的特工,如果是你,恐怕一天都會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