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碼字不易, 請支持正版! 一股暖意從在火光中升起,此人在火堆旁搓了搓手,對著不遠處的李煜擎說道:“王爺,柴火已經(jīng)點燃, 這邊暖和, 王爺來這邊吧?!?br/>
李煜擎從石塊上起身,朝著火堆走來。
另一個隨從見他過來立馬把自己的外衫脫下, 鋪在草地上,彎腰哈背伺候著李煜擎坐下。
“王爺,這山中陰冷, 蚊蟲甚多, 為何不找個別苑處置這小娘們?”脫掉衣衫的隨從蜷縮著身子, 不解地問道。
“本王京中別苑就那幾處, 李煜祺定然會先去搜尋一番。若是藏在別苑里頭, 多尋幾次不就找到了嗎?這荒山野嶺的就算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今夜將這小娘們辦了,明日再將李煜祺引誘過來, 二人一照面, 便有好戲看了, 哈哈哈!”李煜擎放聲大笑,驚起了林中一批黑鳥。
“王爺說的是!王爺說的是??!哈哈哈!”身旁, 幾個隨從聽罷,也隨這笑聲放肆大笑了起來。
熊熊的烈火照亮了林中的一切, 風起, 濃烈嗆人的煙隨著風朝著顧子瑄所處的方向飄去。
昏迷中的她無意識地吸了幾口, 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而后人便漸漸地蘇醒了過來,迷蒙地望著面前的一切。
風止,煙慢慢的向上飄去,不再傾斜。
顧子瑄接連的咳嗽聲也停了,胸前喘息未定。
“王爺,這小娘們睜眼了!”一個隨從指著顧子瑄說道。
位于顧子瑄正對面的李煜擎自然是看見了,他撐著隨從的肩膀,站了起來,從火堆旁撿起一把匕首,一臉壞笑的朝著顧子瑄接近,“呦呵,小美人醒了?”
顧子瑄抬起沉重的腦袋,幾縷發(fā)梢凌亂的散布在眼前。她于發(fā)絲的空隙之間,支起目光,惡狠狠地望著朝她靠近李煜擎。雙唇緊緊的抿著,眼里泛著紅光,好似一只渾身充滿煞氣的妖狐。
趙王堂堂七尺男兒竟被這目光嚇得愣在了原地。他扭頭望了一眼,見身后的隨從也已起身,跟在他的后頭,便定住了心神。
縱使著女人兇狠又強勢,但說到底,還不是一女子,如何能敵過幾個男人之力?而且,只有這樣有烈性的女子,馴服起來才有成就感。無論如何她今晚都會成為自己的盤中之餐的!
李煜擎慢慢走近,眼里的征服欲更濃。
“說吧,想讓本王從哪里先下手?這荒山野嶺的,今夜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至于那個蠢人,找得天荒地老也找不到我們的,哈哈哈!”
李煜擎一笑,身后的隨從也大笑了起來,這些嘴臉著實是惡心至極!
“呸!”李煜擎離得近了,顧子瑄吐了他一臉的唾沫。
“你!”李煜擎惱羞成怒,揚起手來,正想扇她一巴掌。
顧子瑄突然笑了,這詭異的笑容讓李煜擎止住了動作。她睥睨地望著李煜擎,開口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么話?”不得不承認,荒郊野外,顧子瑄這笑聲有些滲人,李煜擎收起高揚的手臂,一臉疑惑地問道。
“惹天惹地莫惹醫(yī)。顧氏的醫(yī)者惹不得,顧辛門的醫(yī)者你更惹不得!”
“什么意思?”李煜擎有些慌了,這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還能如此自信從容。難不成真有什么妖術?
李煜擎不自覺后退了一步,忽而耳邊傳來了一陣吟哦,再接下來便演變成低緩的歌唱。低吟的歌聲從顧子瑄的嘴里流蕩了出來,飄進了森林的深處。
“你在唱什么?別唱了!來人,快堵住她的嘴?!崩铎锨姹贿@奇怪的歌聲嚇得丟掉了匕首,驚慌失措地捂起耳朵來。腦殼一陣難受。那幾個隨從妄想上前,卻被魔聲鎮(zhèn)住,寸步難行。
片刻之后,顧子瑄的歌聲漸漸散了去,但耳邊的轟鳴聲卻越來越大,震顫鼓膜。
“這是?這是?”李煜擎扶腦袋,面無血色的望著漆黑的叢林,那個一陣接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聲音便是從那里傳來的。
聲音越來越大,最后當千萬只蜜蜂出現(xiàn)在李煜擎面前,密密匝匝的擋住燃燒的火光的時候,他猶如看見了末日的來臨。
“啊——”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面色慘白的李煜擎拔腿便往山下跑去。幾個隨從也屁滾尿流地跟在身后。
顧子瑄目送著她養(yǎng)的蜂群隨后追去,猶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便叫惡有惡報!”
惡心至極的幾副嘴臉已然遠去,吵雜的蜂群也追了去,寂靜重新歸于顧子瑄身旁的這片叢林。偌大的叢林里只剩她一人,形單影只。
她視線模糊地望著快要燃盡的柴堆,出奇的想念尊王。
那柔軟暖和的身子,真誠純粹的笑容,以及吃醋生氣是氣鼓鼓的臉頰...
她的一切一切都出奇的想念...
真的好想馬上見到她...
手被麻繩勒得好痛,她家王爺何時才來救她呢?
應該是快了,夜間的山風送來了她的氣息,那一定是她來了...
抵不住藥效,顧子瑄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噠噠的馬蹄聲從山腳傳來。李煜祺大汗淋漓的揮動著馬鞭,疲憊的白馬在一次又一次的驅趕之下,奮力往前踏著馬蹄。它有靈性,知道主人的急切。
那兒有火光!
李煜祺調轉馬頭,朝著火光的方向速前進。直至她望見樹上那一抹雪白孤凄的身影,她霎時拉緊了韁繩。
那是她最憐惜的人,如今卻被粗硬的麻繩緊緊的勒著,李煜祺的心狠狠地被刺痛著。
“王妃!”她跳下馬去,縱身踩著火堆而過。一把擁住了那虛弱的身子。
無聲的淚水自李煜祺的臉上滑下。
“王妃,本王來救你了?!?br/>
濕潤的淚意,急迫的呼喊聲,叫醒了昏迷中的顧子瑄。
她雙眼迷離的望著面前的淚人,嘴角綻開了一抹笑。
“傻王爺,哭什么?我沒事,只是有些疲憊...”
“王妃...是我太沒用了...那些人才這么猖狂...”李煜祺泣不成聲。
“哪有,王爺這不是來救臣妾了么?”
“李煜擎呢?他傷你了嗎?本王要將他大卸八塊!”
“臣妾安然無恙,他沒有傷到臣妾一根毫毛。如今已經(jīng)被臣妾趕跑了,不會再回來的?!?br/>
“那王妃身體可有何處不適?”李煜祺伸出袖子擦走了滿臉的淚,緊張兮兮的問道。
“其余皆好,就是這麻繩勒的手腕有些疼。還有就是迷藥迷的腦袋有些昏沉?!?br/>
“本王這就替你解掉麻繩?!崩铎响鲝拈L靴之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掉了綁在顧子瑄身上的粗繩。
身上沒了束縛,顧子瑄直直地倒進了李煜祺的懷里。
“王妃,為何你的身子如此之冷?”
“可能是林中露氣深重?!?br/>
“那我抱你去火堆旁烤火?!?br/>
“好。”
李煜祺蹲下身子,手臂從顧子瑄的膝下繞過,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來到火堆邊。
今天著實是將她嚇壞了,李煜祺的雙手輕輕箍著顧子瑄,也不敢太用力。如同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寶物,輕拿輕放,小心對待。
顧子瑄晃動著身子,在李煜祺的懷中蹭了蹭,覺得十分溫暖舒適,困意又上涌。
“王爺...臣妾有些困了...”
“困了便睡,本王在這兒守著你,沒人能再傷你一根毫毛?!?br/>
“我信你...”
說完,顧子瑄又睡了去。李煜祺的目光緊緊黏著在她的臉上,充滿著憐惜與柔情。她抬手理去顧子瑄眼角的亂發(fā),扶于耳后。而后用拇指小心的摩挲著顧子瑄的額角,臉頰,下頜,一遍又一遍。
“渴...渴...”睡夢中的顧子瑄突然喊渴,李煜祺想起馬鞍山有水袋,連忙吹起口哨,喚來坐騎。
渾身雪白的駿馬輕輕晃動著尾巴,來到李煜祺身旁,前膝彎曲,蹲低身子,將水袋露了出來。
李煜祺從馬鞍旁取下水袋,拍了拍馬腿,那馬兒便乖乖的跑到不遠處,守著。
李煜祺擰開水袋的開口,將其放在子瑄唇角,嘴里輕聲喚道:“王妃,水來了,你喝吧。”
可李煜祺連著喊了好幾下,顧子瑄還是沒反應,只是一昧喊著:“渴,渴...”
雙唇緊緊閉著,也喝不了水啊,這該如何是好?
李煜祺心急如焚,五指緊緊抓著皮質水袋,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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