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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白要挑黃道吉日，擇日不如撞日，十一大膽說出愛。(..)在等待白虎回應(yīng)的時刻里，屋里唯有她劇烈的心跳聲充填著沉寂的空氣。

    軒轅十一說出喜歡后直勾勾盯著白虎，似乎在示意他也同樣說喜歡兩字，白虎被火辣辣的目光盯得臉紅，介……小師妹表白的方式方法真是與眾不同吶。

    哪有人霸王硬上弓的？喜歡能強迫嗎？

    白虎失笑，打破寂靜、緊張的氣氛。

    “師妹，你可知道我的曾經(jīng)？”喜歡一個人，要考慮很多呢。

    母親沒有救出來，他的仇人一籮筐，小師妹要跟他在一起，他沒有能力保護。再說，他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此生此世不會對別的女子動情。

    或許其他女子很好，但他要的，從來只有一個。

    “我不介意?！笔谎劬υ谛?，這一刻的她很美。

    白虎：“……”

    “師妹，我的仇人很強大，會連累你。”

    “沒關(guān)系，我不怕?！闭l敢對付大師兄，她跟那人拼命。

    白虎：“……”

    小師妹怎么如此死心眼？天不怕地不怕……連死也不怕……

    “十一，我已經(jīng)是上萬歲的人了，我不適合你……”白虎正色道。

    不等他說完，十一打斷：“啊？師兄已經(jīng)萬歲了？”她想了想，緊接著又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也不介意。”

    白虎再度無語，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十句話有九句不搭邊，溝通障礙有木有？！

    “唉，十一，你太小了……”

    某女急了，大師兄借口好多，不等白虎說完又插話：“大師兄。我不小，凡人十五六歲就可以嫁人了。”

    白虎各種糾結(jié)，怎么樣使小師妹打消念頭，怎么樣拒絕才不會傷到她？他不想傷害小十一，從來不想。

    白虎語塞，一時間氣氛又降到一個新低點。

    十一從開始的忐忑、期待，到現(xiàn)在失望、難受……大師兄不喜歡她？……或者：“大師兄討厭小十一嗎？”她一雙水汁兒眼可憐巴巴地望著白虎，要是白虎敢說討厭，十一絕對會當場哭給他看。

    白虎搖頭，“不討厭?！边@么一個鬼靈精的丫頭。誰討厭得起來？

    十一吸吸鼻子，笑顏如，只要白虎不討厭。自己再努力一些，他總會看上自己，誰說過的一切皆有可能。

    “大師兄，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但喜歡你是小十一的事?！彼f的果敢認真。沒有放棄的打算。

    白虎幾度無語，師妹真是鍥而不舍……他有哪里好？值得她如此喜歡？想到自己終究會負了小師妹，白虎欲再勸解。

    十一看出他想說什么，搶在他前面說話：“大師兄，這么晚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br/>
    然后。某女如旋風(fēng)一般消失，不給人半點反應(yīng)。

    里里外外，從頭到尾。白虎沒說幾個字，全由十一一人導(dǎo)演。她這個來的快，去的快的手法，叫白虎錯愕。

    似乎十一不打算放棄？白虎頓感頭大，看來以后要注意與她保持距離。

    師妹。我不想傷害你……

    他給不起任何人情意，不論是心愛的人?；蛘呤?。

    這**，白虎因十一徹夜未眠。

    話說軒轅妹紙在白虎面前強裝歡笑，其實心里難過得滴血，大師兄不喜歡她，嗚嗚……

    十一沒有回臥室，而是一個人游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竟已來到顏坊。在門口躊躇了幾秒，她踏步進去。不知嬌燕在不在？

    姑姑依舊熱情招待，一日之隔，她卻有種闊別已久的感覺。

    “姑姑，嬌燕有空嗎？”

    “嬌燕今天晚上休息，要不要找其他姑娘？”

    咳咳，此找姑娘非彼找姑娘，司幽國不管是顏坊還是俊顏坊，只賣藝，不賣身。賣身的在立春院！……

    顧名思義，顏坊是女子彈琴艷歌之地，由女子坐館，俊顏坊則是男人撫琴吟唱之地，由男子坐館。看來曼晨的科普知識也有限，沒說全面。

    十一搖頭，半帶請求道：“姑姑能不能幫我跟嬌燕說一聲？就說軒轅十一找?！?br/>
    姑姑應(yīng)了聲好，遂吩咐人去傳話。

    不一會兒，女侍請她進去。

    陰霾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些，十一提腳大步跟在女侍身后。

    進了牡丹亭，嬌燕正坐在亭子中央，擺好了琴架，一旁還有小酒小菜。

    女侍早已退下去，唯美的庭院里，只剩下她和徐嬌燕兩人。同樣的景色，同樣的地點，唯一不同的是人心。

    “你有心事？”嬌燕一語道破。

    大半夜不睡覺找人聊天，想來是有惱心之事？

    十一點頭，徑直走向一旁酒桌，拿起桌上一瓶酒往肚子里灌。

    辣！一口入腹沿著喉管灼燒至腸胃，難受得她小臉揪成麻。

    撲哧，她全數(shù)噴了出來。

    嬌燕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這丫頭，酒是那么喝的嗎？她以為是水??？嬌燕走過去順著十一的背，笑罵道：“你呀，何事傷心？”

    小丫頭需要轉(zhuǎn)移注意力，需要分散精神，所以嬌燕沒有用法力驅(qū)逐十一的難受。不如叫她體會一下酒灼的痛苦，或許會好受些。

    “咳咳……”她猛咳嗽，差點將下午吃的零嘴全吐出來。

    怎么酒這么難喝？攪得胃里不停翻燒，整個食管都快炸裂了。

    “嬌燕，我……咳咳……”難受?。?br/>
    “好了好了，慢點說?！?br/>
    十一嘔吐了許久才慢慢好轉(zhuǎn)，兩只眼里盈滿淚，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皨裳?，你有沒有悲傷點的歌曲？”心情很糟糕，需要有東西共鳴。

    嬌燕點頭，不再多問。看來小丫頭真的傷心了，是誰惹她呢？

    嬌燕坐回琴臺旁。開始彈奏樂曲。

    音樂響起，低沉的音調(diào)讓她心里落空，十一一邊細細酌著手里的酒，一邊聽嬌燕彈起傷感情歌。

    你許她一生的時候，

    我察覺到你臉上復(fù)雜的笑容，

    那原本該是我，擁有的承諾，

    現(xiàn)在我只能隱身熱鬧中，

    我跟著所有人向你祝賀的時候，

    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幾杯酒。

    我不能再看你，多一眼都是痛，

    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頭。

    我終于知道曲終人散的寂寞。

    只有傷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紅，殘留在我眼中，

    我沒有再依戀的借口。

    原來這就是曲終人散的寂寞，

    我還想等你什么。

    你緊緊拉住我衣袖，

    又放開讓我走，

    這一次跟我徹底分手

    ……

    一曲，終。

    十一臉上不知不覺已滿是淚，像瀑布一樣，傾瀉而注。她感動于故事女主角的悲哀。感受她陷入愛人背叛的痛苦，明明依然還愛，卻不得不放手的撕心裂肺?。?！

    良久。她的淚仍沒有止住，雙瞳無光，喃喃道：“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曲終人散。”陷入悲情中無法自拔的，除了十一還有彈奏者。

    這是她的故事，沒有真實經(jīng)歷過。怎能讓人聽者皆哭？

    “曲終人散？……”十一哭得跟個貓一樣，她轉(zhuǎn)頭看向嬌燕：“嬌燕。故事的女主人是誰？”

    誰那么悲？與她一比，自己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嬌燕收起淚，破啼而笑，“歌詞而已，怎么會是故事？”真是一個可愛率真的孩紙，居然當故事聽了。

    嬌燕不打算告訴十一有關(guān)自己的愛情坎坷路，正如歌詞一樣，一曲終了，緣盡人散。過去了永遠是過去，回不到最初，那個男人，現(xiàn)在已琵琶別抱，與她無關(guān)。

    十一擦著淚，不信，“如此悲傷的歌詞，不是說的某個可憐女子嗎？”

    “她并不可憐?！眿裳鄨远ǎ∈プ類鄣娜嘶蛟S會心痛，或許會生不如死，卻不代表過得不好，大不了心的位置有個無法彌補的空缺，她依舊風(fēng)采。

    不想繼續(xù)深討歌詞的問題，嬌燕轉(zhuǎn)移話題：“十一，這么晚來可是有心事？”

    一聽嬌燕提起傷心事，十一眼睛又開始發(fā)澀，這一次沒有哭出來，畢竟她也就是表白遭拒絕而已，不像女子那般被愛人背叛。何況她還有機會，不信日日與白虎在一起，他會不動心？！

    “唉，嬌燕，我表白失敗了?！?br/>
    “可是昨日與你一起來的師兄？”

    “嗯，是我大師兄白虎?！笔灰荒槾鞌。瑔鑶?，這是她第一次動情呢……

    “你說我該怎么做？”某女腦殼一片空白，需要人參謀出主意。

    “你想呢？”嬌燕不答反問。

    “我想……我不想放棄大師兄。”她腦海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既然你知道怎么做，為何要問我呢？”嬌燕直視她，“十一，什么都不重要，一切隨著心走，別給自己留下心魔。”

    “隨著心走？”想起不遠處的白虎，她又恢復(fù)堅定自信的一面。

    “對?！睉?yīng)了心，才不會悔，才不會有遺憾。

    十一豁然一笑，明白了其中意思，“謝謝你，嬌燕?！?br/>
    解開心結(jié)的軒轅妹紙整個人輕松很多，與徐嬌燕又聊了會兒，她起身回客棧。

    彼時天色已晚，黑夜降臨，白霧籠罩。大街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走動，偶爾小動物的叫聲為黑夜增添了些許聲樂。

    衣衣在她懷里拱了拱，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隨即未反應(yīng)過來便陷入昏迷。

    黑暗的另一頭，走出來一個男子。

    ps：

    咳咳，碼字過程中總是被打算，以致拖了時間，見諒哈。

    歌詞是張宇的《曲終人散》，某絔兒不善于寫歌詞，見諒，拒絕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