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車庫里,凌零剛剛打開車門,口袋里的手機一陣激動無比的猛顫。掏出來一看,是耿超打過來的,想必應(yīng)該是通知聚會地點。
凌零接通了電話,笑道:“頭!”
“小六啊,聚會地點還是雅樂酒店?!?br/>
“ok!”
說完,凌零就掛斷了電話,鉆進了低矮的駕駛室,“我就說吧,不可能會是舞會級別的聚會,穿這個就行了?!?br/>
“到底是哪里?”白夢琴問道。
“市中心,雅樂酒店?!?br/>
晚上8點
叢林城北郊區(qū)到市中心,如果是深夜的話,幾乎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但在聚會的時間,正好是上下班高峰期。凌零就算是開著瑪莎拉蒂,也愣是在林城大道上給堵成了狗。最后更是整整花費了兩個小時,才終于順利的抵達(dá)了市中心的雅樂酒店。
不得不說,凌零的車技還算是非常不錯的。要是換上別人的話,估摸著至少得用兩個半小時的時間才能到。
將車停在雅悅酒店旁邊的露天停車場,白夢琴很自然的挽著凌零的手臂,走向酒店大門。
不料還未走出幾步,一輛白色的進口路虎猛地在他們倆的跟前停了下來,耀眼的白色大燈肆無忌憚的直射在二人臉上。
突然路虎的駕駛室的窗子打了下來,從里面探出一個滿臉橫肉的大臉,對著凌零二人吼道:“槽!怎么走路的,沒長眼睛?。?!”
凌零眼睛一瞇,撇開白夢琴的手,極為平靜的走到白色路虎的駕駛室前,里面的人依舊盛氣凌人的對著凌零罵了一句,“cnmb,怎么滴,你還想動手打老子?”
“來,把門打開,我們倆好好聊聊?!?br/>
說著話,凌零探出左手,試圖從外面打開車門。不料肥胖男子突然將車門猛地打開,好在凌零敏銳的先一步發(fā)現(xiàn)了胖子的舉動,左腿大力的踹在潔白雪亮的車門上,甚至都留下了一個極為清晰的腳印。
緊接著凌零又狠狠的踹了車門三腳,險些將車門給踹掉。胖子心驚的同時,也很是憐惜自己的愛車,準(zhǔn)備掛上檔位,將車開出凌零的魔爪。
沒想到凌零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的右手搭上檔桿的同時,凌零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來了一把戰(zhàn)術(shù)短刀,泛著隱隱寒芒的刀刃,緊緊的抵在胖子的喉嚨上,“你開車不帶眼睛嗎?沒看到前面有人啊!你繼續(xù)牛逼啊,cnmb繼續(xù)?。。?!”
肥胖男子顫抖的對凌零拱手,陪笑道:“大爺您大人有大量,還望大爺您能夠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br/>
這時,凌零無意間瞟到了肥胖男子右手腕里側(cè)的紋身,好像是的幫紋。凌零頓時兩眼一瞇,對著肥胖男子冷哼一聲,“今天小爺心情好,姑且放過你,但是你開車給我長點心,記得帶上眼睛!”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br/>
見凌零將短刀挪開,肥胖男子立刻把大燈給換成了近光燈,將檔位掛上,白色巨獸頓時猛地呼嘯著駛出了凌零的視野。
這個小插曲剛剛結(jié)束,凌零稍稍嘆息,又是一輛白色路虎攔住了二人的去路。不過這一次的來人不是別人,正式小組線下聚會的發(fā)起人――耿超。
耿超探出頭來,“小六,你們這快就到啦?!?br/>
“是啊。”凌零回應(yīng)了一聲,說道:“你們趕緊把車停好,我就在這里等你們?!?br/>
“好勒!”司機江晨大聲應(yīng)道。
接著這臺白色路虎瞬間動了起來,動作麻溜的停在了最近的空車位上。
只見從這兩白色路虎上,下來了四個人,司機江晨,耿超、葉雨欣、葉雨曦。卻不見徐明、陳亮和鄧峰三人。頓時凌零有些好奇的問道,“頭,徐明他們?nèi)齻€人呢?”
耿超舒展了一下筋骨,看到停車場的入口進來了一輛極為眼熟的汽車,便朝著那輛車呶了呶嘴,對凌零說道:“喏,這不是到了嗎?!?br/>
順著耿超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一輛正在朝著眾人駛來紅色轎車。在凌零的印象中,并沒有見過這輛車,但是耿超卻極為熟悉,想必應(yīng)該是葉雨曦的私人座駕。
凌零這邊的人到齊了,便一同走進了酒店大堂。沒想到,雪鷹和黑貓兩個人,早早的坐在大堂里,從他們的口氣聽起來,似乎已經(jīng)到了許久。
“要是早知道你們倆已經(jīng)到了,我就不應(yīng)該在外面干等的?!绷枇泐H為無奈的抱怨了一句。
眾人跟隨在服務(wù)員小姐后面,進入了一個非常寬敞的包廂,先到的十一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相互間愉快的聊著天。
等了差不多大概十分鐘左右,b組的鬼王六人也順利的抵達(dá)了酒店。沒兩分鐘,以鬼王為首的b組的六名成員走進了包廂,在預(yù)留給他們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見人員已經(jīng)全部到齊,耿超對服務(wù)員說道:“人都到齊了,你們也可以上菜了?!?br/>
“今天喝酒不?”凌零問道。
耿超眼睛滴溜的打轉(zhuǎn),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喝?!?br/>
凌零頓時嘆息一聲,轉(zhuǎn)頭讓服務(wù)員把菜單給他。稍稍翻了幾頁,凌零就已經(jīng)將上面最貴的幾個菜給點了一遍,總共加起來足足有5000多塊。當(dāng)然,這還不算之前耿超已經(jīng)點好了的菜。
“停停停??!”耿超立馬制止了凌零,將他手里的菜單給搶了過去,“你該給我適可而止了吧,都5000多了啊,再點我可就要神情破產(chǎn)了??!”
“行行,聽你的,誰叫你是老大呢?!绷枇銦o奈的說道。
席間,凌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耿超附耳細(xì)語,“頭,你們到之前,我在停車場遇到了一個疑似高層的男子,我當(dāng)時和他產(chǎn)生了沖突。但是他被我嚇走之后,并沒有離開,應(yīng)該也是在這里吃飯。”
“他看到白夢琴了沒有?”耿超問道。
“應(yīng)該沒有?!绷枇阆肓讼耄钟X得有些不妥,補充了一句,“我估計他就算看到了白夢琴,也不一定認(rèn)識,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見面的?!?br/>
耿超和凌零的談話還沒有結(jié)束,緊閉的包廂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從門口走進來了十幾個面相兇神惡煞的年輕男子,最后走進來的三個胖子里,有一個人就是凌零在停車場里,持刀威脅那個疑似高層肥胖男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