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比例不足70%,請買夠70%或者24小時候后再來觀看?! ≌缳F妃搖頭嘆氣, “他到底還是沉不住氣了些。甄家的事自有我呢。他不牽扯進來才是最好?!?br/>
甄貴妃一頓, 又問道:“大哥三哥那邊怎么樣了?”
“獄中都打點過, 三老爺在里頭尚好。大老爺捎了信過來,叫娘娘放心, 江南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 便是三殿下去,查到的也不過現(xiàn)有的這些?!?br/>
“這次委屈三哥了。甄家不會忘了他的犧牲。蘇瑾……”甄貴妃咬牙,“一個黃毛丫頭,竟叫甄家在陰溝里翻了船。好, 很好!”
流螢瞧著這架勢,一時不敢回話。他們心里都清楚,蘇瑾在鳳儀宮, 有皇上,皇后乃至長公主護著,他們無可奈何。
良久,甄貴妃眼珠微動, “賈府的大姑娘不是在皇后跟前做女官嗎?他們家前兩日是不是送了東西遞了信進來?”
流螢心頭一顫, “是!”
說來, 賈家也是異想天開。想讓娘娘幫忙為賈元春承圣寵,這不是明晃晃地讓娘娘自己給自己樹敵嗎?說得好聽, 必然以娘娘馬首是瞻。這若是小門小戶也就罷了。
賈家雖不如當年, 卻也是八公之后。故交摯友總有一些, 賈元春一旦出頭, 娘娘哪里那么容易掌控?
甄貴妃起身,漫不經(jīng)心地撥弄了一番剛上好色的指甲,“他們家之前不還打算選皇子嗎?當皇家是他們家后花園呢,任由挑揀?如今也不知什么原因,耐不住性子了。既然想得這么美,要我出手,那也總得付出點代價!”
呵!一聲輕笑凄冷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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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碼頭。
霍靈撐著下巴趴在二樓臨窗位子上,看著站在樓下港口指使著下人搬行李的林硯。
他今日穿了件藏青色緞面長衫,圓領(lǐng)窄袖,繪著藕色纏枝。玉帶束發(fā),祥云紋腰帶上掛了個雙魚佩。修飾簡單,華麗內(nèi)斂。
他身量本就比一般同齡人要高挑些,如此一打扮,更顯得長身玉立。加之那俊秀的面容,不得不叫人感嘆,玉面孟嘗,貌比潘安。
質(zhì)勝文則野,文勝質(zhì)則史,文質(zhì)彬彬,然后君子。說的便是林硯。
霍靈眼珠骨碌碌亂轉(zhuǎn),笑著說:“你說,我把他抓回府做相公如何?”
丫頭嚇了一跳,“姑娘,你是女孩子家,怎么能說這種話?”
霍靈嗤鼻,“怎么就不能說,不但能說,當初在嶺南,天水寨寨主的千金還就是這么做的呢!”
丫頭直接給跪了下來,“姑娘,這可萬萬使不得。王爺和王妃說了多少次,那是蠻夷之邦,不堪教化才如此,姑娘怎么能學了他們。姑娘私自出府,叫王爺王妃知道,已經(jīng)是大麻煩了,若再惹出這等事,奴婢……姑娘不如直接殺了奴婢吧!”
霍靈面色瞬間垮了下來,回身瞪了那丫頭一眼,“罷了。我也不過是說說。林硯若是沒有身份背景的無名小卒,我或許還能效仿一番??上А?br/>
霍靈一頓,轉(zhuǎn)而笑起來,“沒關(guān)系,既然綁不得,我們走正途就是了。我就不信,難道憑我南安王府的嫡女,皇上欽封的縣主,還配不上他林家嗎?”
丫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又因為懼怕沒能說出口。不料,另一側(cè)坐著的霍燁卻陰陽怪氣起來,“你可別忘了,母親上次便試探過,林硯拒絕了!”
霍靈厲眼一掃,冷哼出聲,“他不過是說不宜早娶,何時拒絕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大師真言,他若是信,我陪他信就是了。左右只是不宜早娶,又沒說不能定親。只需我們定下來,我等他幾年又何妨!”
“呵呵!”霍燁嗤笑,“虧你還是個姑娘家!還真是一點都不害臊!我們霍家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光了!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我絕不同意林硯做我妹夫!他殺了我的馬,當眾讓我下不來臺,還害得我被父親打了一頓,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他算!”
霍靈取下腰間馬鞭,刷地一下甩過去,嚇得霍燁連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才堪堪避過去!
“霍靈!你瘋了!我是你哥哥!你有沒有點長幼尊卑!別忘了,你是借著我的名義出的府,也是借著我的名義包下的這個廂房!”
霍靈咬牙,“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做哥哥的本事!你瞧瞧你自己,連我都打不過,哪點像我霍家人?說我丟霍家的臉,我看你才是真的丟了霍家的臉!我告訴你霍燁!你要敢動林硯一根毫毛,我手下鞭子可不留情!林硯是我看中的,便是要欺負,也只有我能!”
霍燁雙目通紅,氣怒難平,可瞧著霍靈手握馬鞭兇神惡煞的模樣,毫不懷疑,她真干得出來。雖是兄妹,卻不在一處長大,情分還真沒有多少。
加之,她瞧不上他武藝功夫不如人意,白擔了霍家世子的名頭;他也嫉恨她能在父母身邊長大,得盡了他沒有的寵愛。彼此相看兩相厭。
霍燁很有些不平,可實力對比了一下,還是悻悻然息了打回去的意圖,卻也不愿意就此敗下陣,嘴上不饒人:“哼,那我倒要看看,就你這幅母夜叉的模樣,林硯看不看得上你!”
“這就不牢你操心了!”
霍靈回手收了馬鞭,眼中精光一閃。她霍靈看上的東西,從小到大,還沒有得不到的!只是今天不合適。這倒也沒關(guān)系,他只是回南一趟,總是要回來的。最多一兩個月,她不至于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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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
紅曲看著整理好的行李,忍不住輕笑:“大爺,沒想到我們這趟回揚州居然有這么多東西,奴婢瞧著比康郡王的多了好幾倍呢!”
林硯翻了個白眼,和司徒嶺的輕裝簡行相比,他簡直是在搬家。
可是京里很多玩意兒,好看又精致,他忍不住就想到黛玉,拿回去她必定喜歡。又見許多小兒家的把戲,便又想到了礞哥兒。再有母親多年沒回京,他便又買了許多風土物件,權(quán)當慰藉她思鄉(xiāng)之情。
如此,不知不覺就多了。加之賈母還給了不少。
林硯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紅曲捂著嘴輕笑,“大爺難道不是想著,禮物買多點,哄得太太和姑娘開心,到時候便是老爺生氣,也能幫你?”
一句話把林硯的心思揭了個底朝天。經(jīng)過這些日子他的表現(xiàn),紅曲和秋鳴即便不清楚具體情況,也都明白他大概闖了不小的禍。這兩個奴才,不說給他想辦法,竟還時不時拿此打趣。真是反了天了!
林硯齜牙一眼瞪回去,甩手出了船艙。
十日后,船只抵達揚州。比預計的早了一天。司徒嶺特意瞞著各官員,悄沒生息地帶著隨從走了,苦逼了林硯,拉著一車的禮物回了府。
進門就往內(nèi)院跑,誰知還沒到二門便被告知:“太太帶著大姑娘和哥兒去了廟里還愿了?!?br/>
特意支開賈敏和黛玉,林如海絕對是故意的!
林硯暗道不好,調(diào)頭就逃。轉(zhuǎn)身便見不遠處林如海鐵青著一張臉大斥:“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林硯猛地打了個哆嗦,腿肚子很沒出息得軟了!
既然如此,近期父親未做什么舉動刺激甄家,甄家何故突然對兒子動手?而這么巧,兒子病的時候,又剛好是蘇家出事的時候。”
林如海一頓,嘴角透出笑意。
“誰都知道,楊知府是金陵織造甄應嘉甄大人的妹夫,也是甄家的一把刀。甄楊乃是一脈,把控江南多年。楊家所做必然有甄家的授意。
這時候甄家的人來暗害兒子。想必原因有二。其一是讓父親因我亂了心神,無暇顧及揚州的大變,方便楊知府對蘇家發(fā)難。其二,也算是一種警告。揚州這灘渾水不是父親能趟的。父親若是一意孤行,蘇家便是前車之鑒。”
林硯喝了口茶,又說:“可惜,甄家還不夠了解父親。父親即便再緊張我,還不至于對外界不聞不問。更不會因此生了懼意,反而會越發(fā)恨上了甄家,此事更要插上一手了。”
林如海冷哼,“他們都想要你的命了,我怎能放過!”
林硯咧嘴笑起來,“所以啊,蘇瑾到底是不是在我們府上?”
林如海失笑,搖頭道:“你就是這么猜的?”
林硯眨了眨眼睛,“當然不是。兒子只是屈指一算,遍觀揚州城,能在甄楊兩家的眼皮子底下藏起來一個人,讓楊家一無所獲,有這個膽子,還得有這個能力的,恐怕也只有父親了?!?br/>
林如海忍不住撿了顆桌案食盤里的果子扔過去,笑罵:“屈指一算?你當你是算命的嗎?”
這便是承認了。林硯雙手接住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嘎嘣咬了一口,屁顛屁顛走過去,很是沒形象地坐在林如海的書桌邊,“爹,你都不夸一夸我嗎?”
林如海哭笑不得。
“小氣!”林硯看似十分委屈地扁了扁嘴,轉(zhuǎn)頭又正色起來,“蘇家一事,疑點重重。能讓甄家不惜被人懷疑,甚至還搭上一個巡鹽御史家嫡長子的命,冒著被秋后算賬的風險都要置蘇家于死地,想來蘇家手里握著的東西不簡單吧?”
看著林硯那投過來的炙熱的目光,林如海面色一沉,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
“蘇瑾不肯說嗎?”林硯皺眉,嘆息一聲,“我未見過蘇瑾,但卻知她如今不過十三四歲,在揚州卻頗有才名。昔日母親也曾說過,此女機智果敢,聰明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