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形式的貨幣,銅錢、銀兩、紙幣,還是虛擬貨幣,在本質上都是統(tǒng)一的。
貨幣就其本質而言,是所有者之間關于交換權的契約。
而契約的根本,就是信任!
貨幣,又被稱之為一般等價物。
對于一般等價物的解釋,是從商品世界分離出來作為其他一切商品價值的統(tǒng)一表現的特殊商品。
是商品生產和商品交換發(fā)展道一定階段的產物,是社會公認的等價形態(tài)。
而社會公認,也就是代表著社會團體的信任!
因為信任,黃金成了一般等價物。
因為信任,紙幣能夠買賣各種貨物。
同樣因為信任,就連虛擬的東西,一樣能夠完成各種各樣的交易。
一切、一切的商業(yè)活動,歸根結底,都來源于最底層的信任!
錢為何物?
信任!
趙朗無語苦笑。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原來在他人眼中,竟然是一個常識。
他這個財神,做的真是有夠失敗。
難怪玉皇大帝會勃然大怒,甚至在蟠桃宴上不顧及王母在場,也要把他打落凡塵!
有人曾經說過,世界上沒有一家銀行,能夠禁得住所有人的擠兌。
因為銀行發(fā)錢,利用了杠桿原理,它本身的錢遠沒有放出去的多。
為何它能這么做?
因為信任!
國家發(fā)行貨幣的基礎是什么?
是百姓的信任!
而不論如何復雜的金融杠桿,其實質就是借用人們的信任來實現財富增值。
股市、期貨……
一級市場、二級市場……
甚至包括房價的漲跌,都源于人們的信任。
就連網絡上對未來貨幣的推演,同樣大量使用著信用點這個說法。
一語驚醒夢中人。
接下來的飯菜,在自怨自艾的趙朗口中,也變的索然無味起來。
辭別周不渝,醉意醺醺的趙朗叫了個代駕。
車行駛的很穩(wěn),即使市場附近的路面凹凸不平,依舊感覺不到顛簸。
很顯然,駕駛著的技術很高。
“想不到?!?br/>
趙朗仰躺著甚至,看著車頂:“你這家伙竟然跑去做代駕了?”
駕駛座的司機面無表情的開口:“我也沒想到,第一個單子就是你?!?br/>
“呵……”
趙朗摸了摸兜,拿出一個大白兔奶糖慢慢剝開:“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工作?”
“用不著!”
張壽輕哼一聲:“不勞財神爺您大駕,我自己一個人過的很好。”
“對了?!?br/>
趙朗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你應該知道一個叫江舒月的女人吧?”
“嗯?”
張壽皺了皺眉:“提她干什么?”
“這個女人找你都快找瘋了?!?br/>
趙朗揉了揉眉頭:“天天跟我打電話,好像我把你給藏起來一樣?!?br/>
“是嗎?”
張壽點頭:“有時間,我會去見見她的?!?br/>
“不對!”
說到這里,他的表情突然一變:“你為什么會突然間提起她?”
“很正常啊?!?br/>
趙朗摸出手機晃了晃:“她打電話了?!?br/>
“不!”
張壽卻是輕輕搖頭,眉頭也緊緊皺起:“趙玄壇,你不會是……動凡心了吧?”
“動凡心?”
趙朗撇嘴:“我現在肉體凡胎,動凡心不是很正常。”
“滋……”
邁巴赫突然停下。
張壽豁然轉首,直視趙朗,道:“你身上還有財神神性,可不能動凡心!”
“是嗎?”
趙朗依舊一臉的無所謂。
“趙玄壇,我在跟你說正事?!?br/>
張壽面色肅然,道:“你這次下凡,程序走的不對,雖然現在是肉體凡胎,但并沒有剔除財神神性!”
“我知道?!?br/>
見他這么嚴肅,趙朗也不禁正了正神:“但那又怎么樣?”
“這代表著,你不能動凡心!”
張壽肅聲道:“神性不能玷污,尤其是你體內的神性還十分脆弱。”
“如果……”
“如果你動了凡心,跟女人有染的話,你的神性會徹底消失不見!”
“什么?”
趙朗心中一驚:“怎么會這樣?”
“本來就是這樣?!?br/>
張壽攤手:“你是神仙,怎么能動凡心?而且,你能看上凡人女子?”
“我警告你啊,你如果真的跟女人有染的話,可是回不了天庭的!”
“……”
趙朗臉色繃緊,一言不發(fā)。
…………
第二天。
有過昨天的電話,周舒桐也回到了自己跟姐姐數年來的住處。
為了不惹怒周不渝,在來之前,她還故意換上了往日的樸素衣服。
“姐。”
大早晨,姐妹倆正圍著熟食攤位忙碌。
周舒桐抹了抹脖子的汗珠,道:“你昨天見趙朗了,感覺他怎么樣?”
“挺好的。”
周不渝并不吝嗇自己的贊美:“懂得多,脾氣還好,知道關心人?!?br/>
“脾氣……好?”
周舒桐眨了眨眼。
雖然她對趙朗了解不多,但‘脾氣好’這三個字,似乎跟他不搭吧?
在那個什么商會里,那么多大人物來見趙朗,他都沒從座位上站起來過。
昨天晚上,她更是從柳夢口中知道,為了那頓飯這位大明星受了多大的委屈。
這樣的人,姐姐竟然說他脾氣好?
不過……
他在自己面前脾氣倒是挺好的。
難不成……
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他才故意在姐姐面前表現的那么好?
想到這里,周舒桐的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對了?!?br/>
周不渝一邊忙著手上的活,一邊道:“你跟趙朗是怎么認識的?”
“他來看車,是我的客戶。”
周舒桐面露笑意,道:“一來二去,就熟悉了?!?br/>
“哦!”
周不渝點頭:“你喜歡他?”
“當然了!”
周舒桐雙眼一睜:“他說話……風趣,脾氣也好,還有錢,我當然喜歡?!?br/>
“雖然我不認為兩個相互喜歡,必須要有共同的語言?!?br/>
周不渝直起身,道:“但我覺得,你應該多看點書,這樣才能跟他多多交流?!?br/>
“趙朗這個人,不怎么在乎錢財,也不追星、不玩游戲,跟你的愛好幾乎沒有重復的?!?br/>
她看了眼自己妹妹,道:“這樣的人,我都想不通為什么會看上你?!?br/>
“姐,你這話說的!”
周舒桐翻了翻白眼,然后活動了一下腰肢,道:“以你妹妹的身材、美貌,難道還不足夠?!?br/>
“就是這點,最讓我奇怪?!?br/>
周不渝停下手上的動作,皺眉道:“我怎么感覺,趙朗這人似乎不怎么在意……長相?”
“姐,這是你的錯覺吧?”
周舒桐撇嘴。
“也許吧。”
周不渝點頭:“不過,人總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只有知識、素養(yǎng)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
周舒桐眉頭皺起,揮手打斷姐姐的話頭:“我今天還要上班,就到這里吧。”
“姐,我先走了?!?br/>
“你這孩子!”
周不渝甩了下手上的毛巾,不禁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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