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嗎?”
余歌心里微漾,點著鼠標關(guān)閉電腦,轉(zhuǎn)而面對蘇暮言。
“你就知道我不喜歡其他人?”
說的認真,連語氣都那樣嚴肅。
“我不是讓你考慮考慮我?!?br/>
蘇暮言心一顫,小聲說著。
突然好想駱知舟啊。那小子才不會這樣跟他說話。
余歌望著那小表情,忽的又想到游戲里那對毛絨絨的小耳朵。
心一橫,將腿上的大白腿推了下去。
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煙蒂點著。
煙霧繚繞,蘑菇著他的輪廓。
“喜歡我什么?”
腰部微靠著桌沿,“沒錢沒勢,除了這張臉,我給不了你什么?!?br/>
兩個人在一起,要考慮的事多了去了。
最無用的,便是男人一事無成的溫柔。
蘇暮言跟了他,難道過著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
真是可笑。
“是你不就夠了?!?br/>
蘇暮言站起,腿上的外套滑到地下。
伸手將那煙蒂取過在嘴里砸吧兩下,吐出煙圈,嘴角痞笑著,“你只要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床上插花就夠了?!?br/>
說的輕松,可心里千蒼百孔。
一直都是他步步緊逼,甚至都沒問過余歌的意見。
“不夠?!庇喔枭焓謯Z下那煙蒂掐滅,俯身湊近蘇暮言,“前提是,我說過,我不喜歡男人。”
嘴角彎起,推開蘇暮言,便徑直出了臥室。
心里有酸澀劃過,她從小失了媽媽,得到的意外補償金甚至被那男人揮霍完畢。
如果不是他努力上進,拿著獎學金,又勤工儉學,恐怕餓死了吧。
應(yīng)該對這世界充滿惡意的,可他偏偏是例外吧,逆境中反而更加磨礪人的心智。
靠在門上嘆了口氣,才慢吞吞的走到沙發(fā)上睡下。
對于感情這回事,等他真正有能力撐起一切再說吧。
——
時鐘掛在墻上噠噠走著。
蘇暮言躺在床上提著小被子。
眼眶里瀲滟動人。
哎,真是委屈。他打不過余歌,又要厚臉皮去追人家,真是失敗啊。
抬手扶著額角,不喜歡男人,正好,我是男生?。?br/>
自個倒被自個理論逗笑,呼吸幾口氣,被子里有余歌身上淡淡的檸檬味。
躺了一會兒,起身從洗衣機里拿出衣服穿好,才慢悠悠離開了那扇門。
不喜歡就不喜歡,勞資才不愛黏著你!
——
接下來的幾天,余歌未再見到蘇暮言。
無論是游戲,還是現(xiàn)實中。
“我們看了你的企劃案,游戲中boss的設(shè)定不錯?!蹦挥瓒俗?,翻看著余歌的履歷,“那你能接受的工資待遇是?”
提著小心肝,墨一予裝的認真。
我擦嘞,老板是搞毛啊,能用就留下唄,讓他說這么多!
“哦?!庇喔杌厣?,才認真的回答著。
剛才好像因為想那個人,而走神了。
離開房間時,余歌才松了口氣。
本以為他的設(shè)計,會遭到駁斥的,畢竟色彩暗沉,程式負責,可能會讓游戲公司耗費太多精力。
回到家,打開電腦再度做最后的修改。
手機叮當叮當?shù)捻懥讼隆?br/>
余歌繪著圖沒在理,又唔唔的震動。
心里煩躁,拿過就劃開那信息。
映入眼簾的,是蘇暮言兩條白花花的腿,重點部位半隱半露,纖長的手指隔著白襯衫擱在那處,禁欲而魅惑。
圖下跟著一串文字,“怎么辦,想種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