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此言差矣,他們小兩口好幾天沒見了,肯定有很多體己話要說,身為長輩,應當理解才是啊……”
一位容顏秀美,氣質(zhì)嫻雅的女子站了出來,語笑盈盈的說道。
此人正是夜疏影的母親花月容。
自從她在幽翠居的門口看見南宮雪海的第一眼起,這姑娘的容貌,這姑娘的氣度,就讓她覺得很投緣,很喜愛,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無論如何她是認定了。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她兒子的選擇。
她的兒子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是他的心里卻比誰都要明亮透徹。
最最重要的一點,她是過來人,她看的出來,她的兒子……是真的陷進去了。
哼,話說回來,就算她的兒子沒有心上人,她也斷不會讓他的兒子娶大長老的孫女為妻的。
先不提,大長老仗著自己的修為在夜氏族里最高,橫行無忌之余,早就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
就沖著他那個孫女,囂張跋扈,刁蠻無理,哼,誰家娶了,誰家倒霉。
“……”
聞言,南宮雪海嘴角一抽,額頭上滑下了三條黑線。
小兩口??
嘖嘖,夜疏影他娘是真敢說呀?。?br/>
“抱歉,家主夫人,老夫還是覺得不妥。”
大長老夜一山嘴里說著抱歉,但是他的神情卻是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緊接著,他又暗示性的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幾位長老,故意提高聲調(diào)問道:“二長老,五長老,十長老,你們以為如何??”
答案明知故問,因為這幾位長老都是站在他那一邊的。
“嗯,大長老說的有道理,婚姻大事,非同兒戲,老夫也認為當面弄清楚為好?!?br/>
二長老捋著自己花白的胡須,率先附和道。
“咳咳,老夫附議?!?br/>
“呵呵,老夫也附議。”
五長老和十長老也先后表明了態(tài)度。
“呵呵……”
大長老夜一山雙手交叉背后,仰頭得意一笑,道,
“家主,你覺得該如何??”
名為征求,實為脅迫。
“大長老言之有理。”
現(xiàn)任夜氏族家主之位的夜白,雙手微微緊握,眸光深邃的看向自己的兒子,語氣沉靜如水,
“疏影,現(xiàn)在當著諸位長輩的面,為父再鄭重的問你一遍,這位南宮姑娘,當真是你的心儀之人??你們彼此……當真相知相許打算共度一生嗎??”
夜白的話音一落,整個大廳里頓時安靜得恐怕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夜疏影沉默了片刻,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父親,我心匪石,不可轉(zhuǎn)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孩兒這一輩子就認定她了,再也,再也……不會有旁人了?!?br/>
夜疏影的語氣平平淡淡,但是落在眾人耳中卻字字千金。
事已至此,唯有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了。
“……”
與此同時,南宮雪海也被深深地震撼了。
有一瞬間,她甚至,甚至覺得夜疏影他不是在演戲,而是……
不不不,她一定是想多了,想多了。
“呵呵,夜少主,這男女感情之事光你一個人說了可不算。”
大長老夜一山冷冷一笑,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南宮姑娘,事關女兒家一輩子的清譽,還請三思而行,如實告知,你和夜少主當真是兩情相悅么??”
清譽二字,他語氣咬的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