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化作殘影掠向了山頂!
很快,他就抵達了山頂,在那里,他見到了兩具尸體!
其中一人穿著黑袍,手持血劍,渾身布滿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而另一人則穿著青衫,腰間佩戴著酒葫蘆,模樣邋遢,像極了江湖騙子!
除此之外,在他們身邊,則躺著一具女性尸體,這是楚狂人的妻子楊詩雪!
“爸,是我害死了媽!”葉煙塵看到自己母親的尸體,頓時哭倒在地上!
楚狂人抱著自己的愛妻,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說道:“你究竟是誰?。?!”
黑衣人緩緩抬起腦袋,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容。
正是殺害楊詩雪的兇手!
“我的名字叫蕭云!”蕭云笑瞇瞇的盯著楚狂人,嘴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楚狂人,你的速度挺慢的嘛?!?br/>
“你殺了我的妻子?!”楚狂人低吼一聲,身形一閃便來到了蕭云面前。
啪!
毫無征兆的,蕭云揚起手掌,狠狠甩在楚狂人臉色,將他扇翻在地!
“你這雜碎??!”楚狂人怒火攻心,瘋狂掙扎站起來,就要跟蕭云拼命!
“楚狂人,你想殺我,還差了點?!?br/>
蕭云輕蔑一笑,右手凝聚靈力,朝著楚狂人一拍而出!
轟??!
恐怖的靈力席卷而來,瞬間將楚狂人擊退!
噗嗤!
楚狂人吐出一大口鮮血,狼狽的摔在地上。
“蕭、蕭云……”
看著對自己恨之入骨的蕭云,楚狂人不禁渾身發(fā)抖,顫聲說道:“你、你怎么會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蕭云冷漠走向楚狂人,淡然說道:“我已經(jīng)廢掉你修為!你現(xiàn)在是個普通人!我隨時都可以弄死你!!但我今天不想那么做,因為……我要留著你好好折磨!讓你生不如死!”
聞言,楚狂人渾身冰涼,眼里滿是絕望!
蕭云沒有立刻動手殺他,而是選擇慢慢虐待折磨他,足以證明,這家伙對自己恨到極致?。?br/>
這一刻,楚狂人后悔莫及,早知如此,當初他就該殺死蕭云的!
但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一切都晚了!
“蕭云,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你能饒了我,讓我干什么都行!”楚狂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楚狂人真怕蕭云對自己痛下殺手!
畢竟這家伙,已經(jīng)廢掉自己修為!
蕭云居高臨下俯視楚狂人,嘴角噙著冷笑:“楚狂人,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我告訴你,從你背叛我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只有兩個結(jié)果——死或者被我玩弄!”
話音落下,蕭云轉(zhuǎn)過身,緩步離去。
砰砰砰!!
楚狂人連忙追上去,跪伏在蕭云腳邊,哭喊道:“求求你了,求求你別拋棄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楚狂人現(xiàn)在后悔萬分!
當初就應該聽信陳海洋的話,直接殺掉蕭云!
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完蛋了!
蕭云停頓腳步,低頭看著楚狂人,語氣陰森的說道:“楚狂人,你不僅害死了我父母,更是毀掉我的一輩子,現(xiàn)在,我要用你的命償還!”
話音剛落,蕭云抬手一揮!
嘭!!
楚狂人胸膛炸裂開來,整個人飛出幾米遠,重重砸在地板上,腦袋一歪便徹底咽氣了。
解決楚狂人,蕭云回頭看了眼倒塌的大門,搖了搖頭,徑直朝外面走去。
“蕭先生!”
見蕭云走來,酒店保安隊長連忙迎上前,恭敬叫道。
蕭云瞥了眼保安隊長,問道:“剛才的事情處理妥當了嗎?”
保安隊長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所有人都已經(jīng)閉口不提!包括您和楚少打架的事兒!”
蕭云微微頷首,淡漠說道:“這樣最好!否則,你懂的!”
保安隊長連忙點頭,諂媚說道:“您請放心,我們肯定守口如瓶?!?br/>
蕭云微微點頭,邁著悠閑步伐,朝外面走去。
酒店大廳內(nèi),楚狂人尸體依舊躺在那,周圍的客人全部嚇跑了。
蕭云走在空蕩蕩的酒店大廳中央,感受著夜風吹拂,忽然,他耳朵微微動彈,目光閃爍著精芒,猛地扭頭看向某個方位!
嗖??!
只見一道黑影掠過,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蕭云眉頭緊皺,暗暗思索:“難道,剛才是那家伙救走了楚狂人?”
雖然很懷疑,但并未多加理會,轉(zhuǎn)身走出酒店。
與此同時。
江北市郊區(qū)。
一棟破爛老房屋中。
楚狂人雙腿被綁住,坐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布封住。
“你們究竟想怎樣?!”楚狂人瞪圓眼睛,憤怒吼道。
他本來準備睡個好覺,誰料剛脫衣服,一群人便闖進他房間,將他綁成粽子丟在這里!
啪??!
一個青年抽了楚狂人一巴掌,罵咧咧的說道:“楚狂人!你居然敢算計我們!你知道你這次惹禍有多大嗎?”
“我呸!老子算計你們?明明是你們想坑害我??!”楚狂人怒聲喝斥。
青年嘿嘿獰笑,又是一巴掌抽過去:“呵,楚狂人,咱倆誰也不比誰清白??!”
啪??!
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楚狂人臉頰紅腫起來,氣急敗壞的咆哮道:“孫浩!你夠了??!”
孫浩冷哼一聲,道:“行了,把東西拿來。”
說完,孫浩轉(zhuǎn)頭對其余幾名男子招呼道:“把東西交給他?!?br/>
聞言,另外幾人紛紛掏出幾張照片。
照片中,赫然是蕭云,林雪琪等人。
見狀,楚狂人瞳孔收縮,驚愕道:“你們要對付蕭云!!”
孫浩聳聳肩,冷冷說道:“楚狂人,你不是說你認識蕭云嗎?既然認識,那你就幫我們找到他,把這些照片發(fā)給他!記住,千萬別?;?!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br/>
楚狂人臉色變換不斷,咬牙說道:“蕭云現(xiàn)在可是柳家女婿!你們這么對他,就不怕柳家報復嗎?!”
“呵呵,楚狂人,別裝了!”孫浩鄙夷的嘲諷道:“你楚狂人什么德性,我們還不知道嗎?!你不就是看柳家富有錢勢,想趁機撈點好處嗎?”
“別跟他廢話!趕快辦事吧!”旁邊的小弟催促道。
孫浩點了點頭,說道:“楚狂人,我們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否則,你將永遠活在噩夢中!”
扔下一句威脅的話,孫浩便帶著人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眾人,楚狂人深吸了一口氣,眼眸充斥著怨毒之色!
“楚狂人,我勸你還是乖乖配合!否則,你的下場將無比凄慘??!”
突然,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楚狂人渾身巨震,豁然抬頭!
只見,一個身材健壯,穿著灰袍的老者,正站在楚狂人對面。
看到這名老者,楚狂人神色大喜:“老師!”
沒錯,此人正是楚狂人的老師王元!
楚狂人原本只是武徒級實力,但王元卻指導楚狂人練武,硬生生的將楚狂人推至化勁期巔峰境界!
而且,楚狂人的武功招式,皆由王元改良而成!
因此,王元對楚狂人有授業(yè)恩情!
王元掃了楚狂人一眼,輕嘆道:“楚狂人,我沒猜錯的話,剛才那幫人,應該是孫浩派來抓你的吧?”
聞言,楚狂人臉龐涌出恐懼之色:“他們是天狼傭兵團的!”
王元臉色凝重的點頭,沉聲道:“我剛才聽到他們稱呼你‘楚哥’,想必,他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你的身份了……”
說到這,王元微微猶豫,繼續(xù)說道:“不過,據(jù)我觀察,那些人并沒有惡意,似乎只是想通過你,引誘蕭云上鉤而已!”
“?。?!”楚狂人滿臉詫異,問道:“老師,你的意思是……他們只是想利用我,讓蕭云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亡?”
王元嗯了一聲,道:“根據(jù)我觀察,他們的確是這個意圖。不過,這種做法非常危險!若是被蕭云發(fā)現(xiàn),不僅你要遭殃,他們也得遭殃!”
楚狂人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幸虧我機智,否則的話,今晚可能真就完蛋了??!”
楚狂人想了想,說道:“那老師,咱們怎么辦?”
王元沉默許久,嘆息道:“唉!這件事我管不了!除非,你愿意舍棄一條胳膊!否則,你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說著,王元從懷中取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楚狂人面前,說道:“這里面有五百萬,是我替你墊付的醫(yī)藥費!”
聞言,楚狂人心中升騰起一股暖流,鄭重的接過銀行卡,說道:“謝謝老師!”
王元拍了拍楚狂人肩膀,叮囑道:“楚狂人,你記??!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忍耐!只要堅持到我回來,咱們爺倆一起對抗柳家!”
說完,王元轉(zhuǎn)身離開。
楚狂人捏緊拳頭,喃喃自語道:“老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另一邊,南寧市中醫(yī)院。
病床上,蕭云緩慢的睜開眼皮。
“唔~”蕭云捂著腦袋,只覺得腦門嗡鳴作痛,疼痛難忍。
掙扎著爬起身,環(huán)顧四周,蕭云頓時懵了。
這里是醫(yī)院?
自己怎么會在醫(yī)院呢?
“蕭少爺,您醒啦?!边@時候,兩個護士走了過來,扶著蕭云坐在沙發(fā)上。
“我怎么在這?我記得,當初被楚狂人打暈了……”蕭云迷糊的說道。
護士解釋道:“您昏倒之后,有人送您過來治療傷勢?!?br/>
聞言,蕭云恍然大悟,感激的說道:“麻煩你們了?!?br/>
“不客氣?!弊o士甜美的笑了笑。
聊了幾句,護士便退出了病房,關閉房門。
蕭云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手機上,隨即撥通一串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一個恭敬的聲音:“蕭少爺,請問有何吩咐?”
蕭云皺眉問道:“楚狂人在哪?”
“回稟蕭少爺,楚狂人已經(jīng)被孫浩他們抓回去了!”
“抓回去了?什么時候的事?”蕭云臉色陰沉下來。
“就在昨天!”
“混賬??!”蕭云怒火沖霄,低聲咒罵道:“該死!竟然是孫浩搞的鬼?。?!”
掛掉電話,蕭云雙拳緊握,臉色鐵青!
沒想到,孫浩竟然敢背叛自己,投靠了柳家?。?br/>
“蕭云,你還挺厲害嘛?”就在這時候,病房內(nèi)忽然多了一道戲虐的聲音!
“是誰!!”蕭云猛地轉(zhuǎn)頭,目眥欲裂!
病房內(nèi),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這是一名年齡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他長相俊秀,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青年走進病房,隨手關上病房房門,笑瞇瞇的說道:“蕭云,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恢復了!”
看著眼前青年,蕭云雙眸赤紅,咬牙切齒的嘶吼道:“孫浩!你還敢出現(xiàn)?。 ?br/>
“嘖嘖嘖,別那么大反應嘛!”孫浩撇撇嘴,說道:“怎么?你不歡迎我嗎?”
“哼!”蕭云冷笑道:“我恨不得殺了你!”
孫浩攤攤手,無奈的搖頭:“蕭云,別忘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說著,孫浩聳了聳肩,道:“我承認,我是想借助你對付柳家和蕭云!但,這又怎樣呢?誰叫你自己不爭氣,連柳家的狗腿子都打不過!”
說著,孫浩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再說了,你欠我一條胳膊,我現(xiàn)在要你的胳膊,很合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