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妹,我特么是進了天墓還是進了故宮?這特么修的簡直沒誰了!”
望著眼前高的門樓,巨大的牌坊,漢白玉的街道,幾乎一塵不染的理石路面。
再看看那一眼望不到頭的牡丹花,寧皓有種錯覺自己進了皇宮或者頤和園。
“別奇怪,如果你見到了當年的天宮一定會說這個破地方怎么這么爛?”
黑暗中燭照沉聲說道,對于寧皓的簡潔不置可否。
寧皓不再言語,順著街道大步走向前方,過了足有一個小時寧皓站住腳步,目光里出現(xiàn)凝重。
“怎么了?”
“我們似乎在一座幻陣之中,那座牌樓我已經經過五次了,古代建筑即便是再怎么奢華也不會同樣的建筑建造五次,而且是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做左側那朵牡丹花和右面的那一朵一模一樣,完全是對稱的,在現(xiàn)實世界里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
“就連我們腳下的理石地面也是從中間對稱的,這不是路,是幻陣,而且我們已經中了幻術!”
說到這里寧皓趕忙雙手掐訣,一陣咒語發(fā)出。
“幻,開!”
“嗡!”
一道無形的能量波朝著四周擴散開去,周圍美好的景象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殘破的街道,雜草叢生的石頭路面,一眼望不到頭的墳塋。
“我去,這反差也太大了把!”
望著面前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寧皓搖搖頭,作勢想要將面前的一叢荒草拔掉,但是寧皓的雙手卻直接穿過荒草。
“唉,我忘記了自己是元神,算了,下次來再動手吧,正事要緊!”
搖搖頭寧皓大步向前,不知為何寧皓始終感覺有什么東西跟著自己,漸漸地寧皓開始感覺乏力,好在第一座赤腳大仙的墓碑近了,寧皓的雙手已經合十起來……
“呼……”
“快閃開!”
側面一條水桶粗細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寧皓的腦袋撲來,寧皓壓根沒有躲閃,剛剛的經歷寧皓已經料定自己不會發(fā)生什么事。
只是燭照卻一聲大吼,寧皓趕忙閃身躲過,幾縷亂發(fā)稍稍滿了一點,直接被蟒蛇吞進肚子,寧皓身上乏力感更重了。
“我去你妹,這是什么情況?”
望著面前匪夷所思的一幕,寧皓目光警惕的望著四周,心里各種草泥馬奔騰而過,幾乎想殺人。
“這是張華大仙設置的禁止,蟒蛇也是靈體,不信你看!”
指了指蟒蛇走過的路線,寧皓這才發(fā)現(xiàn)蟒蛇經過的路線一點痕跡都沒有。
“丫丫個呸的,差點找了這個孫子的道,老子燉了你……”
擼胳膊寧皓擺開架勢,面前的蟒蛇嘴里的芯子涂了一下,身體支起來足有兩米高再次撲來。
“嗨!”
“砰砰!”
雙腿騎在蟒蛇的腦袋上,單手握住蟒蛇腦袋上的獨角,寧皓掄開拳頭對著蟒蛇的眼睛左右開弓,蟒蛇吃痛不住對著一塊石頭撞了下去。
“切,小爺,你妹啊……”
就在寧皓以為蟒蛇會穿過墓碑的時候,蟒蛇的鼻子竟然隆起,寧皓抓著蟒蛇的獨角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轉躍了下來。
再看看那座墓碑,竟然也是靈體的存在。
“這是什么情況,天墓里面怎么這么多的機關?”
拍拍胸口寧皓平復了好一會內心的驚恐才壓了下去,燭照拜拜頭。
“天暮之中一去不回頭,進入的人只能夠沿著中間這條路走下去,很多運送上一代天神的小神有些不想出去了就直接坐化在這里,但是他們的級別不夠,根本不會在這里獲得陵墓,于是時候轉變?yōu)殪`體,眾神商議后索性給他們建立了靈體的陵墓。”
“這些陵墓并非是守墓人負責,而是有專門的靈獸負責,就是你剛才看到的蟒蛇,他一定是把你當成進入天墓盜靈的竊賊,這才對你出手,現(xiàn)在你在往前走他就不會跟著你了,當然不排除他會把你的靈魂吃掉的可能,所以你分散靈魂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千萬別留在外面,蟒蛇若是吃掉了你就成了殘魂!到時候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指了指那個連墓志銘都沒有的墓碑燭照幽幽的說道,聲音里滿是蒼涼。
寧皓望了一眼藏在草叢后面的巨蟒臉色陰沉下來,再看看前方赤腳大仙的陵墓鼻子哼了一聲。
“里面的那個家伙你給我聽著,我要將自己的靈魂分別留在赤腳大仙的墓碑上,我要到中間的祭壇去,你最好別惹我,老子身上有任務,任務完成咱們倆較量一下可以,你贏了老子的靈魂你拿走,在這期間如果你惹我,老子拼掉三魂七魄不要了也會做了你,別裝作聽不懂,天暮在無極上界,聽不懂人話的靈獸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冷冷的望了一眼蟒蛇,寧皓大步走向赤腳大仙的墓碑,寧皓走后蟒蛇從草叢里漏出腦袋,過了好一會身子化成人形,衣服佝僂身體,賊眉鼠眼的老頭出現(xiàn)在天暮之中。
“小子,我等著你出來,不過你沒那么好運,這里躺著的都是比你修為高的,他們最終都躺在這里,你也會是他們中的一個,我在門口等著你,嘖嘖!”
指了指身邊的陵墓蛇怪尖銳的聲音說道,寧皓頭也不回直接回了個中指,蛇怪眨眨眼睛沒看明白。
“靈體,分……啊,你妹啊!”
“撲通!”
站在赤腳大仙的陵墓前,寧皓剛想將自己的靈魂分出一絲,冷不丁后腰上一股巨力傳來,寧皓直接摔了個狗搶食。
“誰踢我,給老子出來,那條怪蛇,你給老子過來,特么使陰招,你小子不地道!”
左看右看沒找到人,寧皓指著蛇怪破口大罵,蛇怪擺擺手表示自己無辜。
“不是他,是他!”
燭照指了一下墓碑,寧皓眉頭皺了一下。
“你在和我開玩笑?一個死物能夠踹我……你妹!”
“撲通!”
寧皓話音未落腰部有事一股劇烈傳來,寧皓這次摔得更遠。
“這下呢?”
“老子還是不信,一個破……你妹!”
“撲通!”
寧皓連續(xù)摔了五次,終于在第六次寧皓反手抓住一只碩大的腳掌。
“孫子,你不是踹我么?老子給你玩點更刺激的!”
用盡全力也沒能將哪只腳從虛空之中拖出來,最終寧皓狠了狠心,單手對著腳底板搔去。
哈哈哈……別撓了,癢死我了,哈哈哈!
一陣粗獷的大叫順著那只大腳傳來,寧皓并不為所動,十幾分鐘知道那只腳開始抽搐寧皓這才停手。
“說,為什么踹我?”
單手抓著腳掌,寧皓一陣沒好氣。
“哈哈,年輕人,你把靈魂寄存在我的墓碑上也沒問問我,我當然要跟你說到說到了,這年頭不問價錢就用東西,你第一天出來混的?”
笑了好一會大腳的主人這才開口,寧皓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個倒是,赤腳大仙都好說話的是不是,我們現(xiàn)在認識了,那我把靈魂寄存在哪里這里怎么樣?”
“不同意!”
“啥玩意?”
就在寧皓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時候對方一句不同意直接給寧皓澆了一瓢冷水。
“你誰啊,初來乍到就免費在我這里寄存東西,還是靈魂,你知道這天暮之中有多少個靈體么?寄存靈魂在我這里我得幫你看著,我是有風險的,收費!”
大腳的主人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樣,寧皓頓時傻眼了。
“什么價錢啊大叔?我是靈體進來的,啥也沒有,你要啥呀?”
望一眼四周寧皓十分無奈,心道這天墓里面的神仙也不咋地啊,見錢眼開。
“你懷里不是有個蛋么?把那個給我,正好我做個荷包蛋,我要求不高吧……”
“滾,我來就是為了修這個蛋,想要自己外邊抓去,換個條件!”
聽到赤腳大仙要燭照,寧皓斷言拒絕。
“那就是沒得談了,我這里概不寄存,那啥把我的腳放開,你有戀腳癖?”
“你才有呢?”
“那你抓我的腳干什么?”
“足療……誒,大叔,赤腳大仙不穿鞋的吧,我給你做個足療吧,你不知道現(xiàn)在人界實行這個,做足療很貴的,我可是有名的足療大師,給碾壓一次保證你舒服十年,怎么樣?作為朋友你賺到了!”
“貌似很舒服的樣子,試試……”
“那就開始了……”
“啊喲,不來了,這是什么玩意,啊……免費寄存?”
“真的?還是再做一會……”
“我給你點靈體……”
“前面還有幾位你這樣的大叔?”
“哎呦,你輕點,還要是一個,都比較好說話,我給你通融……”
“保過?”
“保過!”
“祭壇那里有什么鬼?”
“我們是赤腳大仙關不了祭壇,最后的那個赤腳大仙看到的多,你問問他吧,饒了我吧,我的腳快被你捏碎了,好走您,媽呀,疼死我餓!”
十幾分鐘時間寧皓將天墓摸了個底透,燭照花花出一個老人,對著寧皓高高的豎起大拇指,寧皓下巴揚了一下。
果然按照第一個赤腳大仙的指點在以后的行進過程中寧皓果真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只有一個赤腳大仙不信邪非要來一回足療,連分鐘不到被寧皓差點沒把粑粑按出來。
“大仙,你生前一定沒少泡妞吧?這虛的不像樣!”
“人不風流忹少年,但是我不虛哈……”
“那我再按兩下……”
“啊,兄弟兄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留點面子,留點面子,那啥祭壇那嘎達有個兔子是我朋友,你就說是我說的他不會難為你的,不然他會迷惑你的,那個兔子精不是好東西,我生前的老鐵,大家很熟的!”
“早說嘛,換另外一只腳不?”
“饒了我吧……”
再次起身,寧皓面前燭照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心道這特么都是什么神仙?虛?神仙也動凡心。丫的天條給誰制定的?
地界,隨著寧皓腳步的前進,沒當寧皓一縷靈魂寄存在赤腳大仙墓碑上,天空之上烏云散去一塊,漏出一段幾十米長如同與蛇肚皮一樣的鱗片狀云朵。
到最后各段云朵連接起來,就如同一條蛇盤踞在那里相仿。
“他竟然前進的這么快,盡然這么快……”
望著天空那不斷增長的長度,小紅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子穎也不再端坐,兩人就那樣靜靜地望著天空,目光里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