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你真的不能進去,薄總,他正和未來...。”
“薄燿,什么時候開始你連我的路也敢攔,你是嫌在靳南身邊待得太久,需要我重新為他安排一個新的助理了?”
薄燿正想說他家薄總和未來的總裁夫人在一起,她進去不太方便,這句話還沒說完整,就被自以為是,向來自我為中心的謝安娜給不屑的打斷。
甚至還威脅他,要把他從薄靳南身邊弄走。
薄燿根本攔不住氣勢如洪的謝家大小姐,辦公室的門嘭的一聲被打開,薄燿趕緊微微頷首朝薄靳南解釋道。
“薄總,對不起,我已經(jīng)跟謝小姐說您現(xiàn)在不方便見她,但我實在攔不住她!
“靳南,我現(xiàn)在見你一面就這么難么,我也不見這里有什么重要的人,哪里來的不方便?”
謝安娜是家里的獨生女,謝家長輩個個拿她當(dāng)寶貝疼,在這世界上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想怎么樣,也就能怎么樣,根本不用考慮任何后果。
她現(xiàn)在不過來見薄靳南一面,難道她還見不到么。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謝安娜的話一落,薄燿的視線即刻落在站在辦公桌旁邊的宋燦燦身上,心里想著他家未來總裁夫人這么大個站在那邊,她都沒看到嗎?
宋燦燦被她說的一臉的懵逼,視線下意識的垂眸看向自己,無語的眨巴兩下眼睛后,恍然回過神來什么叫做也沒見什么重要的人?
她這么大個杵在這邊她是看不到,她是透明人嗎?
這女的什么眼神。
薄靳南微不可察的蹙緊濃眉,視線觸及風(fēng)風(fēng)火火過來的謝安娜,深邃的眼底沒由來的閃過一絲不耐煩和煩躁,他揮揮手,神情冷漠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
薄燿宛如得到特赦,趕忙轉(zhuǎn)身退了出去,只覺得這辦公室肯定有一場大戰(zhàn),謝安娜那么喜歡薄靳南,要是知道宋燦燦是未來總裁夫人,那還不鬧翻天,必然會殃及池魚,他還是趕緊溜吧。
這么一想,薄燿還格外同情的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宋燦燦,暗暗在心里為她打氣加油,他可不希望謝安娜成為他家總裁夫人,那會頭疼死他的。
宋燦燦本來就一臉的懵逼,現(xiàn)在被薄燿一副她自求多福的樣子看的更懵逼了,他走就走,干嘛還一臉同情的回頭看她一眼,看的她半響沒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什么奇葩眼神。
害得她總有一種要倒大霉的感覺。
“你來做什么?”
薄靳南不耐煩的詢問,也忘了宋燦燦剛剛跟他叫囂的事。
謝安娜感覺出他言語間的不歡迎后,她委屈的一跺腳,嘟著嘴氣憤的朝他質(zhì)問道。
“靳南,你就這么不待見我么,我自然是想你...嗯?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是你該來的地方嗎,還不快出去。”
她話說到一半,這才注意到辦公桌邊還站在一個年紀(jì)看起來挺小的小丫頭,她皺著好看的眉,不耐煩的呵斥她一聲,精致的臉上滿是不悅。
這女人才注意到她啊,一開始她說這里沒人的時候,宋燦燦真以為她是被隱身了,原來她看得見她啊。
這要是放在平時,宋燦燦早懟上去了,但她好歹也有點眼力勁,剛剛見她這么吼薄燿,薄燿還一副她自求多福的模樣,直覺告訴她,這女人囂張成這樣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女人明顯是蒼蠅來粘薄靳南這張蒼蠅貼的,她還是不湊熱鬧免得被殃及池魚,她憨憨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飯盒憨笑道。
“我沒誰,也不重要,就是個送外賣的,我這就走,我馬上走!
她才不摻和他的桃花呢。
看起來還是一朵爛桃花。
謝安娜眼神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一副她還不快滾的樣子。
宋燦燦嘖嘖兩聲,這女人看起來比她還要霸道和兇悍,保小命要緊,她還是麻溜的快滾吧,要不是跟他理論,她早就不想呆在這里了。
但哪里想到,宋燦燦剛剛抬起腳步,她一側(cè)的肩膀就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給攬住,骨節(jié)微微握緊阻止她離開道。
“燦燦,你是這家公司未來的總裁夫人,我是你未來的丈夫,你這就走了?”
薄靳南不給她離開的機會,順勢還將薄唇貼到她耳邊道。
“小丫頭,你的小暴脾氣呢,別的女人來跟你挑釁,你就這么灰溜溜的跑走了?這不像你啊!
他明顯再用激將法,激怒宋燦燦發(fā)脾氣。
可她宋燦燦也是有眼力勁的人,這女人不僅不是什么善茬,氣勢如洪的脾氣也不咋好,關(guān)鍵身份看起來還不簡單,自薄靳南攬住她肩膀開始。
這女人兇狠的快要用眼神殺死她,恨不得把她吃掉,她又不傻。
這女人明顯喜歡薄靳南,是他的桃花債,她這個時候不跑留下來當(dāng)炮灰么。
“大叔,你自己的桃花債你自己解決,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咱門有緣再見!
宋燦燦說著撥開他的手就想跑,再不跑她快要被那個女人的眼神給殺死了,太兇狠了啊。
薄靳南稍稍一個用力,便將逃跑的宋燦燦固定在原地,她猛地扭頭看向阻攔她跑走的男人,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說他是想害死她嗎?
沒看到這女人這么兇么。
薄靳南邪魅的勾起唇角,自是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站在一旁的謝安娜看到兩人如若旁人的親密,氣的當(dāng)場發(fā)飆道。
“靳南,你剛說什么,你說她是誰?未來的總裁夫人?未婚妻?這是真的嗎?”
她瞇起眼睛,說的咬牙切齒,暴風(fēng)雨瞬間侵襲過來,那模樣就像要把她給撕碎碾壓碎。
宋燦燦被她看的心里發(fā)毛,又看她不好惹的樣子,連忙擺手搖頭撇清她和薄靳南的關(guān)系。
“不是,不是,謝小姐是吧,你聽我說,你千萬別相信他,我和他真沒什么關(guān)系,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我真的只是一個單純路過過來送外賣的,我說大叔,你倒是放開我!
她干笑的吼了他一聲,掙扎著從薄靳南懷里掙脫出來。
薄靳南淡漠如斯的勾起唇角,按著她的肩膀斜了一眼謝安娜,薄唇覆在她耳邊又道。
“她就是上次給我下藥的女人,你確定你能忍,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