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林綿綿快速推開了顧謹(jǐn)言,紅著臉頰解釋,“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是顧太太,是你顧謹(jǐn)言的妻子,我和白浩瀚真的是朋友,我有辦法處理這件事,不要因為我而對彼此動粗!
“我聽你的!卑缀棋苈犜挼恼f著。
“你就算聽不見也看得見吧?林綿綿愛的是我,你這樣什么意思?”顧謹(jǐn)言一言不合就吃醋。
“沒什么,我就聽話,你喜歡聽話的男人對吧?”男人露出帥氣的笑容問道。
呃,這就有點尷尬了!
“好了,別給我再起任何爭執(zhí)了,那個,白浩瀚我的丈夫是顧謹(jǐn)言,以后的確應(yīng)該避嫌,還有,蘇秋水已經(jīng)死了,你再愛付出再多,在我這里聽到關(guān)于她再多的事情,也沒用任何用,回不到從前就應(yīng)該選擇未來!绷志d綿冰冷的說著。
讓白浩瀚放棄,或許才是最好的路。
“懷念也不行嗎?”
“懷念只會讓你更痛苦,你跟她沒有緣分,不能怪別人!彼终f了句。
白浩瀚帶著笑意看著林綿綿,真的目不轉(zhuǎn)睛。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某男人又吃醋了!
“你跟她好像,我說的神情語言,猶如是這一雙眼睛,讓我以為你是她,叫我怎么避嫌?”白浩瀚真的有些失控。
如果,蘇秋水已經(jīng)徹底離開了他,而林綿綿的出現(xiàn)讓他看到了她的影子。
那他只會投入其中,根本無法自拔。
“醒醒吧,我不會做任何人的替身,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一律不參與,今天就單純不希望你們被夏冰給利用!绷志d綿霸氣的說著。
兩個男人雖然不滿,可還是乖乖聽話了。
“好,都聽你的!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顧謹(jǐn)言大手抓著她的小手,輕輕放在了胸口,“你確定有把握處理好這些事?”
“作為她的丈夫,竟然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你也好意思?這樣吧,我聯(lián)系媒體我主動澄清這所有的事,如何?”白浩瀚問道。
“如果不是你不避嫌亂來,會有這樣的事情嗎?根本就……”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兩個男人又開始了。
林綿綿真的無語了,快速的伸出手快速阻止,“夠了,到這里就應(yīng)該停下來,我會處理的,如果需要幫忙,我會再通知你們的,都給我乖乖待著,聽到了嗎?”
男人們雖然互相看彼此不順眼,可是,為了林綿綿他們還是乖乖聽話了。
“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這件事,別再給我亂來了,懂了嗎?”她又警告了句。
“是!眱蓚男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林綿綿剛起身,顧謹(jǐn)言快速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擁入懷里,“綿綿,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
“我沒有怪過你,一次都沒有。”林綿綿溫柔的說著。
“可……”
“顧謹(jǐn)言,你有你的苦衷我不強求追問,我有我的想法我會努力解決,放心吧!”
林綿綿邁起腳步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白浩瀚冷笑一聲,“她已經(jīng)對你失望了。”
“什么?”
“林綿綿那么聰明,你覺得你隱瞞的了她嗎?她再給你機會,但是你沒有把握,你以后不會得到她的真心,我了解她,因為她跟蘇秋水一樣!卑缀棋垌铄淞恕
真的可以在林綿綿身上看到蘇秋水的影子!
這種感覺真好。
顧謹(jǐn)言握緊拳頭并未再說話,眼眸深邃。
當(dāng)林綿綿趕回到公司,未央看著資料再看看她有些為難了。
“怎么了?”
“林總,夏冰的身上的確有很多爆炸性的新聞,一旦曝光的確會轉(zhuǎn)移注意力,可是,這個有點風(fēng)險,你看看,牽涉的還是顧家人。”未央將資料遞給了她。 林綿綿就這樣看著資料,眉頭緊鎖著,“終歸還是要顧家背鍋的,沒辦法!
“你打算公布出來?”
“難道算了?這是觸犯法律的事情,如果不曝光,受害者還會不斷增加,即使今天沒有和夏冰的恩怨,你也知道我會這樣做的。”林綿綿霸氣的回答。
“可,可夏冰也是受害者!
“她的確是受害者,可是,她沒有選擇報警,而是接受了這一切,并且,從受害者變成了施暴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彼娇促Y料內(nèi)容臉色越差。
未央點點頭,“嗯,的確是過分,自己受了傷就要所有人跟著一起陪葬,真的也是,哎!”
“關(guān)于我和白浩瀚的新聞我已經(jīng)壓下去可,也找了很多證據(jù)讓水軍控制評論,目前熱度已經(jīng)下去可,我們乘勝追擊吧,曝光!绷志d綿一步都不肯退。
“是!
未央拿著資料離開了。
沒兩分鐘門被推開。
林綿綿抬起頭,當(dāng)看著夏冰得意的走進(jìn)來,她黑了臉,“請你離開,否則我報警!
“報警?可以呀!反正顧家的臉面已經(jīng)被你丟光了,你真厲害那么短的時間,竟然讓新聞熱度下降那么多,不過,你根本就……”
“顧謹(jǐn)言知道這些事嗎?”
林綿綿打斷她的話,冷不丁問了句。
一句話沒頭沒尾的,夏冰緊鎖著眉頭疑惑了,“你在說什么?”
林綿綿并未著急回答,而是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圍繞在她身邊轉(zhuǎn)了一圈,重重嘆了口氣。
對于她這個反應(yīng)夏冰真的不滿了,黑著臉沒好氣說道,“你已經(jīng)名譽受損,如果繼續(xù)跟顧謹(jǐn)言在一起,你一定會……”
“你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退位讓賢,主動跟他離婚,將顧太太的位置讓給你對嗎?”林綿綿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
“林綿綿,你從鄉(xiāng)下而來,你有什么資格擁有他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邊,我就不一樣就,我是!
“你的身份比我更差吧?你不過是你母親帶過來的拖油瓶,是,這些年你忍辱負(fù)重,讓顧家人對你態(tài)度過得去,可是骨子里面,你卑微至極,你不過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又何必拉踩我呢?”林綿綿霸氣的說道。
“反正,顧謹(jǐn)言是我的,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