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正在吃午飯的時候,宋竹又在微博上刷到了重磅的消息。
不知道是誰,將白羽揚這個名字給捅了出來,還把他和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又爆了他在京城音樂學(xué)院里面的地位。
這件事情可算是一波三折,爆料人明里暗里的都在說白羽揚是在打壓謝玦,又扯上了兩個人的身世。
雖然爆料人在發(fā)布微博之后的一個小時,就將微博給刪除,還把賬號消了,可這一下的關(guān)注人本來還有不少,在加上這么一出,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熱度又迅速的上漲了去。
而這件事情在隱隱約約的已經(jīng)指向了大學(xué)教育。
關(guān)乎教育這個民生問題,下面自然就不會不管了,而那邊一查,下面的這些人雖不至于惶恐不安,但也有些緊繃的神經(jīng)。
而此時此刻,白羽揚也正在京城內(nèi)的一處宅子里扔著東西。
之前的渾身,貴族氣質(zhì)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不堪。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事兒不僅會牽扯出圈子,還會牽扯到自己。
可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他除了憤怒什么也做不了。
留言當然是不可信的,但也正因為如此信與不信全部都掌握在接收信息的那個人手中。
當他接到電話的時候,手已經(jīng)在發(fā)軟了。
“你給我滾回來!”
———
中午鬧得這一出,直接讓謝玦決定下午就去學(xué)校里報到。
他的出現(xiàn)當然是讓學(xué)校里的那些教師頭疼的,可也正因為如此,謝玦的手續(xù)很快就辦理完成了,他又成為了京城音樂學(xué)院的學(xué)生。
宋竹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做事的狠辣和刁鉆程度不愧是反派大佬。
不過,她倒也放下了心,反派大佬雖然有的時候會沖動,但現(xiàn)在身邊有著沈朔這個老狐貍,看著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事兒了。
現(xiàn)如今京城音樂學(xué)院,謝玦,白羽揚,這幾方全部都被架在了貨架上,而這其中最為難受的,就是白羽揚了。
白家老宅內(nèi)。
白羽揚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那副樣子,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而白老爺子這會兒也是被氣的不輕,“我原本以為你成熟穩(wěn)重,還想著給你一些東西讓你管了,現(xiàn)在就為這么一件事情搞的轟轟烈烈,還弄的熱度這么大,你是看白家不順眼嗎?想這樣做!”
“父親,來龍去脈我已經(jīng)跟您說了,我只是想要利用那個私生子,看看能不能打開穆家,之前的那些結(jié)果也證明我是對的!可是…”
“可是什么?”白老爺子即使聽到了這樣的解釋,氣仍然不消。“你是想說你沒有想到,那個謝玦會用這樣的辦法嗎?你手里的權(quán)力不小吧,人脈也不少,可你就讓那么一個屁都沒有的東西把你耍的團團轉(zhuǎn),把白家惹到了這場風(fēng)波里面,我倒是不知道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訴老頭子我的眼光不好,你這個兒子是白養(yǎng)的嗎!”
白羽揚等身子一顫,心中的不安感也越來越大,可他也不是個傻愣子,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腦子也在飛速的旋轉(zhuǎn)著。
“父親,我認為僅憑他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達到這樣效果的,說不定這是穆家一直以來埋下的伏筆,就為了等著我們跳進去了?!?br/>
“喲,你的理由可真是不少,一會兒說這個,一會兒又說那個,說起來還是你無能。”
站在一旁的白天揚眼見白老爺子臉上的怒容不減,也急忙道。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白羽揚原本就是一個私生子,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妹妹在外面替了自己的身份,混得風(fēng)生水起,也有這么一天啊。
看他那一份得意的神色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了,讓原本就氣憤的白老爺子更是怒不可揭。
抬起手中的拐杖就朝白天揚砸了過去。
“你以為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嗎?這是相關(guān)于白家,你就會在這里得意洋洋,興高采烈嗎?你倒是個好的,如果你能有那么一點用處,他也沒那個機會出去!”
這句話一下子讓兩個兒子瞬間都變了顏色,白羽揚掩去了眼底的嘲諷,再一次道。
“父親,謝玦這個人我一定不會放過的,只要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就可以了。”
他有些咬牙切齒的道。
可白老爺子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他做錯事情那般,再給一次機會。
“天時地利人和你全部都錯過了,再給你十次機會你也動不得這個人了,你說的不錯,這個謝玦背后一定是有人的,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白家如何在這一次危機中全然度過,又可以撈到好處,羽揚,這是你的唯一一次機會了,這件事情的處理底線,就是你讓白家在風(fēng)波中不受到任何的損失,但我也告訴你,謝玦不可以再動?!?br/>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要比前面祝福的那些更加重一些,現(xiàn)在是在警告白羽揚。
而在一旁挨了一棍子的白天揚眼見到這種時候父親還在向著那個私生子,但是心中的那股氣就竄了上來。
“爸,憑什么?他已經(jīng)做錯了事情,還要給他彌補的機會,爸,這一次是我可以處理的,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白羽揚他會顧著私人的仇恨,再一次對那個謝玦下黑手,到時候再惹出禍端怎么辦?”
白天揚自己說的起勁,是可在場的父子三個人,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覺得是這樣。
白羽揚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他這位母親雖然人厲害,可惜兒子笨了一些。
而白老爺子是心口一堵,直接叫人將他給帶了出去。
宅子的大廳內(nèi),只剩下了父子二人。
“你起來吧。”
老爺子長嘆了一聲,也沒有繼續(xù)在指責(zé)白羽揚。
而是有些語重心長的道。
“我這一次把事情交給你就是為了你可以學(xué)會如何去面對之前的敵人,你要記住了,在這個圈子內(nèi),朋友和仇人永遠都不會是固定的,學(xué)會去控制你自己的情緒,將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