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連這個都用上了,到底是誰在那個閣樓上,我現(xiàn)在倒是充滿了好奇,和攝政王一模一樣的韻律,難道是他?
我心猛然一揪,那人白衣翩翩,銀發(fā)飄飄的模樣又出現(xiàn)在我腦海,而且,那副畫上的女子,站著的地方,好像就是那個懸崖邊,那塊巨石,和記憶里的分毫不差。
如果,紙人的模樣就是攝政王真正的樣子,配上那身白袍,就都對上了,而且,七成的相似,紙人不是攝政王,就是老王妃。
我上樓的腳步頓了下,如果紙人是老王妃,為了守護兒子,所以寄身在紙人里呢?那也說得通,夏爺對老王妃幾近神般的膜拜,為她辦事那是再自然不過了。
所以說,我喜歡上的,是一個女人?這怎么可能?
喜歡?天啊,我真的喜歡上那個紙人了嗎?那么紙貓呢?其實,早在落日村那次,我就已經(jīng)把紙貓和紙人合二為一了,根本沒有分為兩個。
如果,紙人真的是老王妃,我該怎么辦?
鳳臨月的確是攝政王吹的,我不相信,世上有相同的韻律,就算是師徒,也是會有區(qū)別的,還是先上去看看再說吧。
我悄無聲息的一路上了閣樓,反正貓兒腳底有塊墊子,走路完全沒有一點聲響,那鳳臨月吹得如泣如訴,簡直聽得人眼淚都要落下來了,我越來越沉醉其中。
然而,就在我登上最后一個臺階時,蕭聲卻戛然而止,他發(fā)現(xiàn)我了嗎?我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然而,這時候,連亮起的火光,也熄滅了,一切就好像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我中圈套了嗎?我頓住身子,還要不要走過去?心里掙扎不已,猶豫不決,然而此刻,閣樓上唯一一間屋子的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那股熟悉的暖香,從屋子里飄散出來,這肯定是一個陷阱,我想都不敢想,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可是,身后的路不見了,那把有些陳舊的木質(zhì)樓梯,不見了,只剩一片黑暗。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因為,那片黑暗,開始向我這邊移動,似乎在催促著我往前走。
我無轍,只得往前跳了幾下,來到那個屋子前,屋里很干凈,好像是一個書房,到處都掛著畫像,還有一張梨花木的書桌,桌上的墨似乎還未干,散發(fā)著淡淡的墨香。
就好像前不久還有人在這里作畫一般,我走進去,門就自然關(guān)上了,屋子里,掛著幾盞油燈,忽然亮起來,將整個書房照亮,畫里都是同一個女子,白衣飄飄,如仙人般。
“我來了,你既然引我進來,就不用躲躲藏藏的吧。”我虛張聲勢的大喊。
一幅畫兒忽然掉了下來,露出后面的墻,居然打開了,這后面有個暗室。
要不要進去呢?我猶豫了,在這個屋子里,有什么危險還畢竟容易逃脫,如果進了密室,死在里面都沒人知道,畢竟這里,連夏爺也不準進,要等著那個該死的攝政王發(fā)現(xiàn)我的尸體,怕是早就風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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