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身邊的那女孩能不能讓嫂子介紹給我?”布成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上次你不是讓杰豪給你介紹了么?”陳天秀有些奇怪的看著布成龍。
“別說了,人家看不上我……但是我看這個不錯,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真適合我……”布成龍看著陳天秀涎著嘴說。
“老大,你別聽胖子亂說,還是介紹給我,我每年都過光混節(jié),快無臉見人了……”陳杰豪熱淚盈眶的看著陳天秀。
“草,眼鏡你別和我搶,你還是泡你的同學(xué)去吧!”布成龍鄙視的看著陳杰豪。
陳天秀:“……”
……
接下來幾天,陳天秀一邊修煉,一邊都在關(guān)注李家的動向。
第四天,陳天秀收買的馬仔,終于傳來了消息,找到了李家經(jīng)營的賭場。
陳天秀收到消息,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喃喃的道:“你們不是想玩么,慢慢的和你們玩!”
在東海某處的一個陰暗的角落。
陳天秀在這里等了足足有十幾分鐘了。自己等的那個馬仔還沒有來。
就在陳天秀都有些不耐煩,以為對方是不是在放自己鴿子的時候。一位尖嘴猴腮的馬仔才出現(xiàn)在陳天秀的視野當(dāng)中。
陳天秀看著那個馬仔,有些不舒服的問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那馬仔看著陳天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天哥,對不起,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習(xí)慣了!”
陳天秀微微頜首,遞給那馬仔一根中華,然后拿起打火機(jī),點(diǎn)起了一根煙問道:“怎么樣?”
那馬仔,對陳天秀微微頜首著說道:“天哥,你要我打聽的,我打聽出來了,暫時只找到一個李家的賭場!”
“一個?”陳天秀微微的皺緊了眉頭。據(jù)陳天秀所知,李家的賭場絕對不止一個,賭場可以說是一本萬利的事情。李家不可能只經(jīng)營一家。
“實(shí)在沒有辦法了,我廢了好大的勁,只找到一家……”那馬仔對陳天秀有些無奈的說。
陳天秀凝起了眉頭,微微頜首道:“沒事,一家就先一家……你告訴我怎么去?”
那馬仔對陳天秀道:“天哥,雖然只有一家,但是這一家的規(guī)??刹恍?,每天營業(yè)額都破億……但是……”
“但是什么?”陳天秀對那馬仔問道。
“但是這里沒有熟人,外人是不讓進(jìn)的……”那馬仔對陳天秀說道。
陳天秀聞言,皺了皺眉頭,對那馬仔問道:“這么麻煩?那你不是等于白說么?”
那馬仔對陳天秀笑了笑道:“天哥,我也是想了不少的辦法,才幫你把事情搞定的,那個……”
陳天秀看著那馬仔的意思,就知道他是想要錢了。拿出了一張支票,在上面簽了名,然后對著那馬仔說道:“這是十萬,是你這一次的酬勞……”
“謝謝天哥……謝謝天哥……”那馬仔很是欣喜,對他這街頭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人來說,這十萬人民幣,絕對可以讓他揮霍一段時間了。
旋即,陳天秀神色鄭重的對著那馬仔說道:“接下來,你如果能再幫我打聽到李家更多消息,好處這個十倍!”
聽說報(bào)酬是現(xiàn)在這十倍,那馬仔眼冒金光,忙不迭的對陳天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天哥,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探得消息!”
陳天秀拍了拍那馬仔的肩膀,說道:“很好,我很看好你!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暴露目標(biāo)!”
“知道了,天哥,您放心吧!這方面,我有經(jīng)驗(yàn)的!”那馬仔對著陳天秀恭敬的說道。
現(xiàn)在這個馬仔可是將陳天秀當(dāng)成了自己的財(cái)神爺了。
陳天秀看著那馬仔離去的身影,沉默了一番,眼中冒出了一絲冷意。喃喃的道:“這一次,就先拿你開刀了!”
馬仔所說的這個賭場是在東海城郊區(qū)。日營業(yè)額過億,這也絕對算是一家很大的賭場了。要知道,這里不是澳門,賭場日營業(yè)額過億,那收入絕對是可觀的了。
陳天秀想要將這賭場連根拔起,也不是很容易。通過官方的人?李家在東海盤踞這么多年,根深蒂固。估計(jì)這里剛報(bào)警,賭場里面就收到消息了。黑.道的辦法?自己單槍匹馬,將賭場內(nèi)的人全部干掉?這也許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治標(biāo)不治本。先不說影響不好,而且李家很容易再卷土重來,對李家來說,也損失不大。歸根究底,這還是需要通過官方的勢力去做這一點(diǎn)。
東海李家的勢力雖然大,可是官場上的東西。派系林立?;ハ鄬αⅰS腥俗骼罴业谋Wo(hù)傘,就有人想打壓他。陳天秀還真不相信,李家在東海的勢力,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墒乾F(xiàn)在陳天秀在東海還真沒有認(rèn)識什么官面上的人物。
想到這,陳天秀忽然想到謝寧了。謝寧曾經(jīng)是東海市委常委,區(qū)高官,調(diào)任南閩市委常委,常務(wù)副市長的。謝寧在東海應(yīng)該是有熟悉的人。
想到這,陳天秀拿起了手機(jī),打起了謝寧的手機(jī)號碼。
電話很快通了。
謝寧此時似乎在午睡,聲音無比的慵懶。
“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把寧姐給忘到了九霄云外了?”謝寧對著陳天秀有些不滿的說。
陳天秀聽著謝寧那略帶慵懶的聲音,充滿著無比的誘.惑。連忙強(qiáng)自的鎮(zhèn)定心神,對著謝寧說道:“呵呵,寧姐,我哪敢把您給忘記了!軍訓(xùn)剛剛完,我這不忙著么?”
“嗯,寧姐想你了!”謝寧嬌聲一說。
“想我哪里?。俊标愄煨銓χx寧笑的很是猥瑣。
“你說呢?”謝寧的聲音充滿著誘.惑。
陳天秀也很多天沒有瀉火了?,F(xiàn)在被謝寧這么的一挑.逗。差點(diǎn)忍不住,恨不得此時立時將謝寧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陳天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一下情緒,正色的對著謝寧說道:“寧姐……我找你真的有事情……”
“哼,寧姐,就知道你這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吧,什么事情?”謝寧對著陳天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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