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房仍舊是一襲白衣,端坐在房中,手拿一卷書看著,卻不經(jīng)意間從窗口看著樓下一幕幕男女在一起的污穢畫面,便想到了以上這般問題。
忽然,一個有些眼熟的華服男子從煙雨樓外走了進來,好似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而華服男子的后面那個只消看得到頭發(fā)的人,依然給人感覺犀利如鷹,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姐,參茶泡好了?!?br/>
“為何每日要喝這參茶?”她不喜歡喝這茶,只喝過一次,總覺得里邊有股苦澀的味道,這味道讓她的胃部翻滾,于是后來的幾次都倒了。
“我也不知道,是那老鴇吩咐的,說是您身子弱,喝了補身。我看公主您的身體確實很弱,還是喝一點吧?!?br/>
“不能喝,這參茶必定是有問題的?!?br/>
“問題?會有什么問題?”
“老鴇為了留住我,必定會想些辦法,表面沒動靜,暗地里卻不知會做些,小心些好?!?br/>
其實不僅僅是這參茶,大概她每日吃的飯菜也放了東西,但是不吃不行,不吃會被懷疑,最重要的是不吃會餓,這也是老鴇的周到之處,所以目前來說,盡快離開才是正確的。
“我知道了,會小心的,公主放心?!?br/>
話音剛落,那日抓她的兩個人敲門進來了。
“請姑娘出去待客。”
猗房放下書,抬眸淡淡地掃了二人一眼,不說話便轉身走至書桌邊,找了另外一本書,翻看起來,二人被她的冷漠怔住了,那日在雪地里碰到,她便是這樣,如今來了煙雨樓好幾日了,依然沒變,淡漠的眼神依舊讓人不敢褻瀆。
“姑娘,老鴇請您去見一位重要客人。”
“小姐的意思是不見,你們沒聽懂嗎?”
“你這丫頭,誰準你多嘴了!”老鴇聞聲走了進來,對著清樂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清樂痛呼出聲?!肮媚铮袢盏目腿四銊毡匾ヒ娨灰?,否則,我這煙雨樓,大概是開不下去了?!?br/>
明著是請求,卻也是一種威脅。
“鴇母,上回那個給夜明珠的公子又來了,說是想要與朧月夜姑娘再撫一曲。”正說著,有人進來稟報。
老鴇心中竊喜,這一次,可謂是得雙份利益了。
“姑娘,這樣吧,你先和蕭公子彈一曲再去見鎮(zhèn)南王,反正他現(xiàn)在還未醒來?!?br/>
【現(xiàn)在,貌似留言的都說很討厭段世軒,希望猗房和蕭王在一起,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