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給他許了什么好處?他如此死心塌地的為你辦事?”
“奴才給他說這是皇上的意思,要是他辦成了,就把內(nèi)務府交給他管,他就答應幫奴才了?!辈芷叫⌒囊硪淼牡?。
“好啊,你還學會了假傳圣旨?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這個肥缺交給他了?”康磊氣樂了。
曹平趕緊跪下:“皇上恕罪,奴才奴才也是為了辦成差事啊!”
“哦?為了辦成差事就可以假傳圣旨???好了,起來吧,這次朕不怪你,下不為例啊?!笨道诘馈?br/>
“那奴才答應老吳的事情?”曹平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自己答應的就自己去給他辦,朕可沒有答應過,咋么?你還想讓朕給你擦屁股?!笨道诩傺b生氣。
“奴才不敢,不過奴才這話都說出去了,到時候不能兌現(xiàn),也有損皇上的英明不是?”曹平繼續(xù)求情。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那朕就幫你這一次,不過你要去給他說清楚,這位置不是馬上就給他,等朕親政之后搞定了鰲拜,才能賞給他。”康磊道。
曹平見康磊不治罪,還幫他彌補了謊言,連忙磕頭謝恩。“那皇上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就去把罪證拿過來,給僂侍衛(wèi)報仇?”
“此事先不著急,還不是時候。這樣,朕再交給你一件差事,你知道前明朝的錦衣衛(wèi)親軍嗎?”康磊問道。
“奴才知道,是前明皇帝專門用來監(jiān)視大臣的嗎?這和我們報復鰲拜有什么關系?”曹平不解。
“皇上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今鰲拜想通過侍衛(wèi)來監(jiān)視咱們,那咱們也要把這些大臣們也監(jiān)視起來,對吧,皇上?”吉蘭泰得意的問道。
“就你聰明,怎么不見你先提出來?還不是皇上說了你才知道,馬后炮。”曹平急道。
“哼,有些人啊自己笨就算了,還嫉妒別人比他聰明,你說這種人怎么能辦好皇上交給他的事情呢?”吉蘭泰嘴上毫不留情。
“你”
“行了,別吵了。自己人吵有意思?”康磊見兩人還要繼續(xù)吵下去,急忙打斷道。
兩人連忙跪下請罪,康磊也不讓他們平身,就讓他們那么跪著。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這件事只能我們?nèi)齻€人知道,曹平你在宮外面呆過,熟悉宮外的人情,你去讓收買些人幫我們監(jiān)視鰲拜,還有索尼,蘇克薩哈,以及遏必隆,暫時就先這么多吧。知道了嗎?記住不得暴露身份,保護好自己。名字嘛就叫情報處?!?br/>
“奴才知道,不過皇上,就算奴才能讓人混進這些人的宅子,恐怕也不可能接觸哪些機密之事,而且這花費恐怕很大。”曹平小心翼翼的道。
“朕知道,這些人也接觸不到機密,不過你盡力去辦就是了,能夠知道有那些人和他們來往,也好知道他們的黨羽,將來也是有用的。這花費嘛,不能動用內(nèi)務府的錢,如今這吳良輔還沒有除去,一動鰲拜就知道了。
不過這幾年朕還有些體己錢,大概有一千兩左右,這些錢等會兒讓吉蘭泰取給你,先緊著花,等朕把這吳良輔弄掉就好了。大不了先只監(jiān)視鰲拜和索尼?!笨道谟行o奈,身為皇帝連銀子都沒有,真是可悲。
“行了,趕緊去辦吧,如今朕身邊就你一個人,你辛苦了,朕以后不會虧待你的。對了,朕上次讓你去結交過那個燕猛,你去辦的怎么樣?”康磊道。
“回皇上,奴才去見過這個人,不過他不知道奴才的身份,今天看到可能就知道了?!辈芷酱鸬馈?br/>
“那你晚上再去見一見他,看看能不能讓他改變心意,記住不能去他家里,找個安靜的地方,知道了嗎?”康磊吩咐道。
“奴才知道了,不過皇上,奴才想向皇上推薦一個人?!辈芷酱笾懽拥馈?br/>
“哦?你有何人推薦給我???朕可不會看你的面子就收個酒囊飯袋?!笨道谟行┖闷妗?br/>
“此人叫方其功,是個hn來的落魄舉子,奴才進宮前就認識他了,幾次科舉都落榜了,為人精明,頗知變通,而且還曾給奴才說過鰲拜的野心,奴才一直不信,今日看來他說的都對了,所以奴才就斗膽向皇上舉薦。”曹平答道。
“哦?此人這么有才?那朕就考考他,你把這情報處交給他,倘若他干的不錯,朕就破格錄用,倘若不能勝任,那”
“那奴才就去摘了他的腦袋?!辈芷郊弊鞅WC。
“你啊,他知道你是我身邊人,才和你說這些,倘若他說對了,你就會向朕舉薦,說錯了,他也沒有任何損失。此人還是有些小聰明的,就這樣吧。你去辦差吧。朕先休息一下?!笨道谡f著就躺下開始了被耽擱的午覺。
曹平跟著吉蘭泰去取了錢來,發(fā)現(xiàn)包袱中不止一千兩銀子,多了三百兩不止,便疑惑的看著吉蘭泰,開口欲問。
“不該問的別問,趕快去辦差。要是差使辦不好皇上回剝了你的皮?!奔m泰開口阻止了他。
曹平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也不問便拿了銀子轉身便走。
“哎,這事兒別說出去,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吉蘭泰紅著臉道。
“知道知道,我啊絕不會說出去的,更不會告訴皇上?!辈芷焦室獾?,說著趁吉蘭泰還沒反應過來便跑遠了。
燕猛下午參加完順天府官員們給他舉辦的慶祝宴席,便走出酒樓。其他人都看他傍上了鰲拜,所以一個勁兒敬他酒,但是他酒量不錯,而且喝到后面他也控制著酒量,再加上冷風一吹酒醒了很多,所以此時他還能夠走出酒樓。
剛準備上轎子回家,一個小乞丐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晃眼一看,酒便醒了大半。
“這紙條是什么人給你的?”
“不認識,是個窮書生讓我給你,還說給了你會打賞我十文錢?!毙∑蜇で由牡?。
燕猛給了小乞丐賞錢,坐會轎子里再打開紙條看只見上面寫的是:“公有大禍,即將臨頭,今晚紅葉樓天字號相見,知名不具,好自為之?!?br/>
燕猛想了想便叫停了轎子,說想自己一人走走,醒醒酒,打發(fā)轎夫們回去了。
他獨自一人前往紅葉樓,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卷進了皇帝和鰲拜權力斗爭的漩渦。自己只能選擇一邊站,現(xiàn)在看來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鰲拜這一邊,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去赴約,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前往紅葉樓赴約了。
燕猛來到這紅葉樓里,看到里面人不是很多,畢竟不是誰都能吃酒樓的。見他獨自一人來了,小二連忙上前招呼,“客官您幾位???”
“我找人,天字號房間,領路吧?!毖嗝突氐?。
“得嘞,您跟著小人,這就帶您去天字號房?!毙《榱锏幕卮鹜砭驮谇懊骖I路到了天字號房間。
先敲了門,“誰啊?”里面人問道。
“客官,你請的客人到了?!毙《鸬馈?br/>
吱呀的一聲,門就開了。里面坐著自己見過的曹平,還有一個窮書生,想來傳紙條給我的窮書生就是此人了,燕猛想到。
此人就是方其功,曹平出了宮原本想先去找燕猛,可是他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先去找了方其功,想向他求個主意,方其功二話不說,就親自來和燕猛談談。
“曹大人要見在下,直接讓人叫一聲就好了,何必如此偷摸著?麻煩!”燕猛知道自己不能落了下風,諷刺曹平做事偷偷摸摸,不像是皇帝身邊人該有的氣度。
“燕大人,我們可是為了您著想,要是今天我們大張旗鼓的找上門,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后果吧?”方其功毫不客氣。
燕猛一愣,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你是何人?敢如此和我說話?有資格嗎?”
“我有沒有資格和你說話你不知道的話就不會來這里了?!狈狡涔渚湎酄帯?br/>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窮書生,有什么資格和我這正五品的官員說話?”燕猛見占不了上風,只好裝作氣憤,來提升自己的士氣。
“燕大人,既然我坐在這里就代表了皇上,我說的就是皇上說的。不管我有沒有資格和燕大人說話,燕大人不是也和我說了這么多話嗎?”方其功毫不在意。
“你”話還沒出口,方其功大喝:“行了,燕大人如今你已經(jīng)被鰲拜卷入他和皇上的斗爭中,你只能選擇一邊站。要不是當初皇上微服私訪,看見你秉公為賣藝父子說話,才派我來提醒與你,我才懶得和你浪費這么多口水。你自己說是選擇皇上,還是選擇鰲拜?”
燕猛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的亂動,“自己原來已經(jīng)入了皇上的法眼,所以才讓曹平私下來接觸我,這人說的這么咄咄逼人,皇上肯定已經(jīng)有了把握能夠解決鰲拜,到這里來不過是給自己個機會罷了?!?br/>
想到這里,燕猛連忙跪下,“罪臣燕猛問圣躬安?!?br/>
“圣躬安?!狈狡涔Υ鸬?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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