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夢看得一愣一愣的,納蘭容一卻笑顏如花,“戲,不是你一個人懂得演,我也會。黑道”
“來人,把這個犯上作亂的賤婢給我拖到院子里跪著去,不滿兩個時辰不得起來。”
“主子,救我!”紅鸞連忙躲在花語夢的身后,花語夢胸口起伏如海面的波浪,“你敢!”
“如夏,難道你們要我親自動手。”
這會兒如夏是徹底看明白了,這個納蘭容一不單是花語夢的克星更是紅鸞的克星。
“景妃娘娘,請你讓道。”
“紅鸞你且去,我定當想法子救你?!?br/>
紅鸞還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點了頭,她知道只要等王爺回來,這個納蘭容一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抓了紅鸞又羞辱的花語夢氣得吐血,納蘭容一心里高興極了,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評樓。
自從那夜從新房里被趕出來,納蘭容一就住進了胡路給她安排的這棟評樓里,雖然不及夢園來的寬敞,日日能見日頭,卻處在王府整個后院的中心位置,任何人來了都得經(jīng)過,算是一處玄關要地。
之前所有都繞著走的人,此刻見納蘭容一抓了紅鸞浩浩蕩蕩的進了評樓,大家伙立馬議論開了。
*潢色“總算有人敢收拾她了。平日里我們這些個奴婢受主子的氣也就罷了,還要被她相欺,看她這樣真是解恨。”
“納蘭王妃簡直就是王府的救星。有了這次,我看那紅鸞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可不,她一向欺軟怕硬,碰著王妃算是栽了?!?br/>
“大家也別太樂觀。這王妃如今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頭把火燒到花姑娘的頭上,勢必惹惱王爺。
依我看,這王妃是在自找麻煩?!?br/>
“也是哎,王爺那么寵愛花姑娘…”
大家一邊唏噓著一邊開始為那個膽大包天的小王妃擔心。
正午的日頭雖然曬著人很是舒服,可也要看是坐著還是站著,因為不同的姿勢有不同的感受,眼下跪在青石板上的紅鸞臉色泛白,緊咬牙關,額頭熱汗淋漓,儼然很難受。
已經(jīng)一個時辰了。
這個時辰里,沒有人給她口水喝,也沒人給她撐傘,只有納蘭容一特意搬了桌椅出來,在門口的陰涼處坐著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不時抬頭看看她,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小樣敢跟我斗,還不斗死你。
紅鸞看著直咬牙。
等著吧,總有你難受的時候。
“娘娘,我估摸著王爺應該就快回來了?!比缦难劾镉兄鴵鷳n。
納蘭容一不以為意的砸了咂嘴,在桌沿放下茶盞,“我有可靠消息,他今天回不來?!?br/>
面對如夏的詫然,納蘭容一笑而不語。
猶記得靈王臨走前說過的話,“明天父皇有要事與二哥相商,估計要很晚才能回來。”
不管靈王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得承認這句話讓她更加堅定了當時有怨抱怨有仇報仇的決心。
所以納蘭容一直到紅鸞跪的實在受不住昏倒下去才作罷。
而那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吃了晚飯,納蘭容一關好門窗就準備睡覺。
夜里,等到琛王回來,已經(jīng)是半夜三更。忙了整整一天的琛王,聽說花語夢吐血的事,急急忙忙就進了夢園,一眼看到躺在□□病怏怏面無人色的花語夢,他心急如焚的抓住即將離去的大夫,“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