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口紅正伏在王天腳下,用全世界那張最美麗、最性感、最嬌艷、最溫柔的檀香小口,款款伏動著玉首……
臉上寫滿了一種醉生夢死的神色,嬌媚風-騷,萬種風情千般嫵媚匯集于一身,刺激得王天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顫栗不已,忍不住要爆發(fā)激。情。
這也同樣是口紅當著眾多女人的面,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溫柔致致的取悅王天。
王天心中此時的自豪感和光榮感簡直羨煞天下男人,一手在白玉潔豐滿雪白滑膩的胸前肌膚上溫柔的游走,另一手則輕撫著王天火紅色的波浪卷發(fā)。
山洞里,燃燒著火焰,蕩漾著濃濃春景。
云收雨散之后,王天極為舒服的伸展四肢,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望著坐在一旁的小翠,“翠翠,你就只想那么干做在哪里?。俊?br/>
王天邪惡的一笑,“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最貼身小侍女的哦。”
小翠“嗯”了一聲,起身站直,剛要走向王天,王天卻嘿嘿一下,“算了吧,你這小侍女,我有的是時間享受你的溫柔,你既然不現(xiàn)在不愿意,我就不勉強?!?br/>
王天的前后態(tài)度轉變極快,這令小翠更加面色潮紅,訕訕的應了一聲,又坐在原地。從口紅的包里翻出干凈衣服,放在篝火上面烘烤著。
除了王天和白玉潔坦白相對之外,口紅、小翠也依然是渾身浴血。
王天擁著口紅和白玉潔來到火堆旁坐下,讓兩女坐在自己的腿上,分別在她們嬌艷的臉蛋上輕吻了一口。
王天見狀哈哈一笑,愈發(fā)手上用力,環(huán)住白玉潔的纖細腰肢,自己的女人很多,這已是不爭的事實,白玉潔既然都已經(jīng)和自己這樣了,她就必須和口紅、小翠一樣,接受這個數(shù)女一男的事實。
雖然剛開始,有些不適應,但王天相信,時間長了,白玉潔一定能接受,而現(xiàn)在就是培養(yǎng)她這種接受能力的第一步,只要第一步一邁出,以后的事,還不是水到渠成,就像口紅一樣。
此時,小翠已經(jīng)把一套女裝烘烤干,遞給了口紅。
口紅莞爾一笑,看了一眼肌膚雪白如玉的白玉潔,笑道:“還是先給白妹妹穿上吧,他光著身子幾個小時了,再不穿衣服,一定會生病感冒的?!?br/>
王天的笑話一說完,三女都不由得神色一愣,旋即臉色通紅,口紅笑著捶打王天的肩膀,“你這個死男人,我到死你這個死男人,盡說這種風流笑話,真不害臊?!?br/>
小翠更是咬著嘴唇,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又從包里取出另一套女裝烘烤。
白玉潔臉上的嬌羞之色更濃郁。低聲道:“你這樣抱著人家,人家怎么換衣服?。俊?br/>
王天尷尬一笑,“哦,這倒也是,老婆啊,我想看著你穿衣服。你就站在我面前,好不好?”見白玉潔如今一副溫柔款款的大家閨秀模樣,王天自然要得寸進尺,徹底將這個大美人從身體到心里的征服。
白玉潔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低著頭,沒有說話,卻盈盈站起身,當著王天的面穿衣服。
原來看美女穿衣服,也是件非常養(yǎng)眼養(yǎng)腦又養(yǎng)心的享受,看著白玉潔的穿衣服時的一舉一動,王天忍不住大口的吞咽著口水,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刺激著王天的每一個神經(jīng)細胞。
白玉潔的穿衣服大業(yè),終于完成。
王天心頭歡喜的事并不是看著白玉潔穿衣服,而是在這一刻白玉潔的柔順文雅,他要的就是她這種神態(tài)。
這是個好的開始。
白玉潔穿好衣服后,王天瞇著眼,打量著白玉潔,他以前也看過白玉潔,只是從來沒有一次能有這次這樣的大膽直接、光明正大,以前是做賊,現(xiàn)在則是守著美人,想什么時候摸,就什么時候摸,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時候看,不必擔心會被罵作流氓。
白玉潔穿著桃紅色的短袖襯衣,將雪白的肌膚襯托得瑩潤無暇,水嫩晶瑩,豐碩的山峰支撐起鼓鼓囊囊、顫顫巍巍的山峰,由于胸衣早就被神識不清的王天撕裂,口紅包里根本沒有準備貼身衣物,所以白玉潔襯衣下是百分百真空的。白色的休閑長褲緊繃繃的裹著修長圓潤的玉-腿,顯襯出凹凸有致的爆好身材,豐腴而不失苗條纖瘦,烏發(fā)挽成墜馬髻,柳眉鳳目,玉面含春,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散發(fā)出成熟迷人的性感風情。
王天不由得在心里將口紅和白玉潔暗自做了一下比較。
白玉潔穿著口紅帶來的女裝,從這一點來看,白玉潔比口紅還有略顯豐滿一點,手腳纖細,比口紅略勝一籌,玉女峰的尺寸好像也比口紅略大一點點,口紅是骨感美人,白玉潔則站在骨感和豐腴間的平衡點上,既不骨感,也不豐腴,別有一番風味。
至于小翠,在口紅、白玉潔面前,則根本上不了臺面,畢竟她年紀還小,很多部位還有非常廣闊的發(fā)育空間,相信以后,也能和劉紅英有得一拼。
孟蕾和林婉茹一樣,都屬于國色天香的美人,有氣質,有文化,有涵養(yǎng),屬于深閨里吟詩作對的大家閨秀。
姚雪身材纖瘦,小鳥依人,讓人一看見,就忍不住要把她摟入懷中深情款款的溫柔一番,最美特點,但也是最能令人過目不忘的。
唐晚晴、李曉紅兩人都還是青春美少女,美則美矣,但若要與口紅等人相抗衡,則完全沒有那個實力,各方面都還在發(fā)育中,以后會是什么樣子,王天也說不清楚。
還有一個朱梓君,王天也暫且把她列為自己的女人之一,雖然沒有脫光了衣服看過,隔著衣服,王天從多次悄悄掃描過朱梓君的內部環(huán)境,和姚雪應該有的一拼。這兩人究竟誰占上風,必須脫光了才能評比得出來,當然了,前提條件必須是——朱梓君也投入王天的懷抱。
口紅忽然著伸出纖纖玉指扭住了王天的耳朵,曲線美妙的嬌軀幾乎貼靠在了王天身上,吐氣如蘭的呢喃,嬌嗔著笑道:“在想什么呢?色鬼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