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房間里睡覺啊?!弊鄤P說,“你不知道而已?!?br/>
“這樣啊。”林雪琪聳聳肩,“那沒辦法了,菜沒有你的還勉強可以吃,米飯也沒有算上你的”
“真絕情?!弊鄤P說,“算了,我出去吃?!?br/>
“等一下?!绷盅╃骱鋈唤凶×怂?。
奏凱正準(zhǔn)備走開,聽到這話馬上停住了腳步,“怎么了?”
“那天那個跟你一起在公園的那個女生,到底是你什么人啊?”林雪琪把菜裝到盤子里,問道。
“就是我的病人啊?!弊鄤P說。
“病人?”林雪琪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你確定是病人?我看你大包小包拎著她都摟著你,還有說有笑的,真的只是病人?你別以為我讀書少你可以騙我啊。”
“呃……”奏凱咬了咬嘴唇想了想,“你可以認為是……干妹妹?!?br/>
林雪琪已經(jīng)把那盤菜端到了飯桌上,聽到奏凱說這句話不禁張大了嘴。
“噢噢噢噢噢噢~”她走到奏凱面前,“我說怎么最近陪我和美雪玩得少了,原來是有了個妹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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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想太多!”奏凱說,“我們是純潔的!”
“得了吧,誰信吶!”林雪琪皺著眉毛說,“跟她一起去逛街買東西,也能算是純潔?”
“你這話說的,”奏凱不禁有些頭痛,“我之前不也有陪你和美雪去買東西?我們不也沒事?”
“但是至少我們沒有那么親密?。 绷盅╃髯讲妥琅缘囊巫由?,說:“我看她都快粘在你身上了?!?br/>
親密……奏凱回想起那天晚上陳美雪親了自己一下來著……
“別老是疑神疑鬼……”奏凱也坐到了椅子上,說:“而且你就算知道事實也沒什么用……不對,你剛才知道的就是事實?!?br/>
“行了行了不說了,”林雪琪說,“你去叫美雪出來吃飯,然后你可以滾了?!?br/>
“……”奏凱被這句話噎到了。他站了起來,說:“算你狠。”然后走向美雪的房間,“美雪?美雪!出來吃飯啦!”
隨后奏凱出了門,找了家飯館填飽了肚子。
林雪琪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奏凱吃的時候一直在想,看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吃醋,不然怎么會反應(yīng)這么大。
誰知道呢。感情這事,誰說得準(zhǔn),說不定人家真的只是好奇。
吃完飯,奏凱想了想,回去也沒什么可干了,干脆去胡清兒家。
胡清兒帶出來一盒子可疑的東西,目前自己只知道信和血。不知道其他的東西能不能給他什么線索。
他到的時候,韓東已經(jīng)走了。奏凱走進胡清兒的實驗室,問:“怎么樣?你帶出來的其他東西,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放在韓東那里了?!焙鍍赫f,“因為放在我這里不怎么安全。你要看可以去他那里看。他回學(xué)校了。”
“不是說打算最近幾天都待在你這里嗎?”奏凱說,“好吧,我這就去?!?br/>
“哎,等會,”胡清兒叫住奏凱,“問你些問題?!?br/>
“啊,怎么了?”奏凱挺停住腳步問道。
“那個斯凱,到底是你誰???”胡清兒說,“你們的感情好的有點不同尋常啊!”
“那怎么了?”奏凱說,“畢竟,我這么帥!”
“行行行,你帥你帥!”胡清兒一臉鄙視地說,“你全家都帥,行了吧?”
“我全家就兩個人?!弊鄤P說。
胡清兒聽完,沉默了一會,問:“那個斯凱,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怎么了?”奏凱有點緊張,“你問這個干嘛?”
“我總覺得她不是普通人類?!焙鍍赫f,“很特殊。”
“她現(xiàn)在是半個僵尸?!弊鄤P說,“怎么了?”
“哎呀我不是說這個,”胡清兒搖了搖頭說,“我是說,她好像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人?!?br/>
“你怎么得出這個推論的?!弊鄤P說,“說說看。”
“這不是推論,這只是猜想?!焙鍍赫f,“我在一些動物和你的那塊肉上做過實驗,統(tǒng)計之后算了一下,一個人類,注射了最低下限度的僵尸同化蛋白,那么變成僵尸,也不會超過四十天,而斯凱居然堅持了五六個月,還是處于“可以救回來”的狀態(tài)。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就是覺得這一定跟她本身有關(guān)系。”
“會不會是,”奏凱想了想說,“曾經(jīng)注射過很少的劑量,而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注射一丁點,這樣轉(zhuǎn)變過程就會很長了?!?br/>
“不會的?!焙鍍赫f,“現(xiàn)在的斯凱用少的劑量轉(zhuǎn)變慢是因為僵尸的新陳代謝本來就慢,生產(chǎn)蛋白質(zhì)的速度會比人類慢非常多,所以見效慢,而且我們給她注射的同化蛋白還要抵抗之前的僵尸同化蛋白。但是,當(dāng)斯凱還是個正常人的時候,人體生命活動旺盛,又沒有其他同化蛋白干擾,所以哪怕最小劑量的僵尸同化蛋白進入人體也會瘋狂地復(fù)制自我。所以,劑量這個說法不通,一定有什么東西在讓斯凱轉(zhuǎn)變的速度被極大地放慢?!?br/>
“而這幾個月一直都是蝸居在家,不可能有什么人或事干擾她,”奏凱看著胡清兒說,“所以你覺得是她地某些特制導(dǎo)致了這一現(xiàn)象的產(chǎn)生?”
“是的?!焙鍍狐c頭,說道:“你知道她的來歷嗎?父母是誰之類的。”
“這個完全不清楚。”奏凱說道。這確實是沒什么好說的,就知道自己和斯凱是同一對爹媽生的,而自己對爹媽也是很不熟悉。
“那你當(dāng)初是怎么見到她的?”胡清兒追問道。
“協(xié)會派我來的時候給我的資料上說的,”奏凱說,“她是唯一一個確認被異族傷害了并且找得到的人,其他的無一例外都是失蹤?!?br/>
“這樣啊,”胡清兒想了想,“那她為什么沒有失蹤呢?”
“是啊,”奏凱忽然想到這一點,“為什么她沒有失蹤?”
“會不會是,把斯凱變成那樣的人,和讓那么多人失蹤的人,不是同一波人?”胡清兒問。
奏凱苦笑著捂了捂額頭,“這倒也有可能。不過,我還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