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方才是我錯了,我不該如此冒昧,出手傷了閣下,更不應(yīng)該毀壞貴宗的鎮(zhèn)山石,還請閣下不必介懷?!鄙窖膹V場之上,王陽站在陸鳴身前,彎腰拱手,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一點剛才的強(qiáng)勢都沒有。
陸民愣了愣,許久之后才回過神來。陸民將王陽扶起,“王族長客氣了,一點小傷,不礙事,倒是我們的鎮(zhèn)山石.......”
“這個剛才確實是我沖動了,不過請放心。”王陽連忙說道,“待我回到禹城之后,立刻找上好的工匠,親自監(jiān)工,重新替貴宗打造一塊?!?br/>
“那,就有勞王族長了?!标懨窨蜌獾?。
王陽擺了擺手,“哪里哪里,這都是小事,若不是我先前無理在先,又怎么會鬧出這般笑話呢。所以啊,這都是我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陸民笑了笑,“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來,我送送王族長。”
“好,好?!蓖蹶栠B連應(yīng)和,與陸民并肩朝山下走去。山門出的弟子望著二人這般,一時間也摸不清頭腦,方才還出手傷了他們的這個老者,怎么和陸師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好了,不用送了,就此別過,日后有機(jī)會再來拜訪?!蓖蹶柟笆值馈?br/>
陸民拱手回禮,“好,王族長慢走。”
王陽微微點頭,然后帶著王俊一行人,離開了青萍宗。
望著王陽等人遠(yuǎn)去,陸民微微皺眉,就算是蘇憶笒真的治好了王俊,但是這先后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太快了一些,快到陸民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算了,此事既然已經(jīng)妥善解決,也就最好不過了?!标懨駠L長舒一口氣,轉(zhuǎn)身上山。
“爺爺,難道此事就這么算了嗎?”在回去的路上,王俊策馬來到王陽身邊,不甘的說道。
“不然還能怎么樣?楊青都已經(jīng)是劍魂了,我哪里還是他對手,難道硬來找死不成?”王陽的心中同樣不甘,而且好歹他也是禹城大家的族長,可是今天這臉面算是丟盡了。
看到王陽這般,王俊心中更不是滋味了,“都怪這個蘇憶笒,如果以后有機(jī)會,我一定要讓他跪在我的面前,然后將他折磨致死?!?br/>
“行了,先回去,這些事情,以后再說。”王陽拿起馬鞭,剛要將馬鞭揮下去,卻又停了下來,“對了,那個蘇憶笒是怎么治好你的?”
“哪里是蘇憶笒治好我的?!蓖蹩∪鐚嵒卮鸬溃笆撬磉呌幸恢簧衿娴男~F治好我的?!?br/>
“哦?”王陽來了興趣,“還有這般神奇的小獸?”
“嗯,確實很神奇,那只小獸就跳到我面前,然后釋放出一道紫光,不一會,我就被治好了?!蓖蹩☆D了頓,繼續(xù)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dāng)初他們在去斷劍峽谷的時候,宗主的親傳弟子關(guān)梓潼也是劍竅盡毀,就是被這只小獸給治好的。”
王陽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連最復(fù)雜的劍竅都能修復(fù),還真是聞所未聞,若是我們有了這只小獸,那禹城早晚都是我們的?!?br/>
似乎看穿了王陽的想法,王俊小聲詢問道:“爺爺,不如我們想辦法給它弄到手?”
王陽想了想,看向王俊,“要想弄到這只小獸的話,硬搶是肯定不行的,只能智取?!?br/>
“爺爺,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一旁的王帥策馬上前,與王陽說道。
“你說說看。”
“爺爺,”王帥小聲的說道,“這個蘇憶笒的身世我打聽過,只是青山鎮(zhèn)李家村的一個普通村民,家中只有一個打鐵為生的父親,并沒有什么背景。若不是因為天賦好的話,也不可能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不如我們將他爹給抓了,然后用他爹來威脅他。一來讓他交出小獸,二來,將我們收到的恥辱加倍返還?!?br/>
王陽看了看王帥,思考了起來。
“爺爺,我覺得可行,不就是一個鄉(xiāng)巴佬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蓖蹩?yīng)和道。
“好,就這么辦。”王陽決定道,“俊兒,你與我前去,帥兒你其他人先回去,此時不宜聲張,只能暗中進(jìn)行?!?br/>
“是爺爺?!蓖鯉浛戳送蹶栆谎?,大喜,與其他人往禹城方向走去。而王陽和王陽以及另外兩名大劍師修為的護(hù)衛(wèi),則掉轉(zhuǎn)方向,往南方,青山鎮(zhèn)的方向策馬而行。
王陽一行人離去之后,卓清風(fēng)的身影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之上,望著王陽離去的方向,卓清風(fēng)轉(zhuǎn)身朝山上疾飛而去。
“你是說王陽并沒有回禹城,而是與王俊還有兩名護(hù)衛(wèi)往南方去了?”楊青的書房內(nèi),楊青聽到卓清風(fēng)的匯報,再次確認(rèn)道。
卓清風(fēng)拱了拱手,“是的師尊?!?br/>
“知道原因嗎?”
卓清風(fēng)搖了搖頭,“我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所以沒有跟得太近,因此沒有聽到他們再講什么。”
“南方,南方?!睏钋嗟氖种篙p輕的敲擊著桌面。突然,楊青的身體直接從椅子上躥了起來,“不好,蘇憶笒的家鄉(xiāng),就在南方?!?br/>
“師尊的意思是,王陽心有不甘,找小師弟的家人報復(fù)去了?”
“很有這個可能。不行,我要親自走一趟?!碧K憶笒是楊青的希望,那楊青自然不能讓蘇憶笒的家人有任何差池。
“師尊?!弊壳屣L(fēng)叫住楊青,“師尊您不是說在小師弟的別后有一位高人嗎?您說會不會就是蘇憶笒的父親呢?”
楊青皺了皺眉頭,“這個,我也不好說,興許是,興許不是,但無論如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去一趟比較安心?!?br/>
卓清風(fēng)點了點頭,“師尊說的是,為了我們青萍宗的未來,小師弟萬萬不可有事?!?br/>
楊青重新做到椅子上,想了好一會,開口道:“這樣,你讓吳越回一趟禹城,讓他打探一下王家的情況。而且他也很長時間沒有回去了,就當(dāng)是回去看看家人?!?br/>
“好的,師尊,我這就去與吳越說去。”卓清風(fēng)朝楊青拱了拱手,便退出了書房。
楊青也不耽擱,也是推開房門,輕輕一躍,便消失在小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