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華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的女兒夏紫煙拉到前面,希望王爺可以看紫煙一眼。
“辛苦王爺跑一趟!葉兒和煙兒坐一個馬車吧?!毕奈能幙粗娜~道。
“不用!她和本王坐一輛馬車。”楚承德說著就摟住夏葉的肩膀朝前面最好的一頂轎子走去。
留下尷尬的夏文軒:“那煙兒自己一輛轎子,我和你娘一輛?!?br/>
夏紫煙咬咬嘴唇:“哼!”然后轉(zhuǎn)身上了另一輛馬車。
“喂,那好歹是我爹,你就不能說話客氣點。”夏葉扒拉開楚承德的手道。
“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再說了我是王爺。他是丞相,我干嘛要對他客氣?”楚承德拽拽的說。
然后又道:“除非你做了我的王妃,我就對他客氣點。”楚承德賤賤道。
夏葉沒好氣道:“做夢!”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著,夏葉和楚承德本來是對著坐那種,結(jié)果楚承德突然和夏葉坐到一邊了。
“你干嗎?”夏葉雙手交叉在胸前道。
楚承德撇了眼夏葉的胸部道:“我能干什么?”
他這是什么眼神?夏葉看著楚承德的眼神,不自然的挺了挺胸部,然后自信道:“咳…你剛才說什么?”夏葉出門的時候特意讓錦娘在她胸前墊了兩個棉兜,所以她的胸部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蠻挺的。
楚承德看著夏葉挺翹的上圍,瞪大了眼睛問:“這是真的假的?一晚上長這么大?”
夏葉有點心虛道:“咳…。”然后雙手交叉抱胸看著外面。
然后楚承德發(fā)現(xiàn)夏葉的胸部好像有什么露了出來,于是用手揪了一下…
夏葉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她的胸部抽離,低頭就看見錦娘給她縫的棉兜在楚承德的手里。
楚承德拿著手里用布縫上,圓圓的東西,咽了口口水道:“這是什么?”
“你…還還我!”夏葉窘迫的吼道。
看著夏葉另一邊癟下去的胸脯,楚承德憋笑道:“誰讓你這么干的?”
簡直丟死人了,夏葉干脆把另一只也掏了出來丟在轎子里:“這下你滿意了吧!”夏葉生氣的把頭扭了過去:“就不該答應(yīng)跟你坐同一個轎子?!?br/>
楚承德強(qiáng)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夏葉道:“我就喜歡胸小的女生!”
夏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蠻感動的,可是楚承德接下來的話讓夏葉想罵娘。
“如果你覺得胸小不好意思的話,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去幫你按摩好不好?”楚承德湊近夏葉的耳邊低聲道。
夏葉一把推開楚承德道:“想的美,我自己會按摩…”
我自己會按摩…我自己會按摩…我自己會按摩…這句話在楚承德的腦子里回蕩了三遍:“你還是不是個女生?。 ?br/>
夏葉也覺得剛剛話說禿嚕嘴了,于是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反正不用你?!?br/>
“自己按摩沒有我?guī)湍阌杏谩!?br/>
“滾開啦!”
“……”
三王爺。”門口恭候的小太監(jiān)恭敬道:“還請王爺和相爺隨奴才來?!毙√O(jiān)在前面帶路,楚承德他們一行人跟著進(jìn)了宮門。
姜國皇上把宴會設(shè)在了大殿上,有慕容皇后和安貴妃,還有楚承孝,太子和太子妃,都是自家人。
楚承德一行人來到大殿,朝大殿上的九五至尊齊聲道:“兒臣,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母妃?!?br/>
夏葉也學(xué)著夏紫煙欠身行禮,掃了眼金碧輝煌的皇宮,一種無形的壓迫油然而生。
“都免禮!今日就當(dāng)是自家的宴會一般,不必拘束?!背鹤邶堃紊峡戳讼滤麄冞@一行人道。
“謝父皇。”楚承德道。
“承蒙皇上抬愛小女,特設(shè)宴會款待,老臣實在是受寵若驚?!毕奈能幷\惶誠恐道。
“夏愛卿不必多禮,都入座吧。”楚昂招招手道。
從姜國皇帝依次排下來是皇后,和安貴妃,左邊桌子上都是皇親國戚,太子太子妃,然后楚承德楚承孝。
右邊桌子便是相爺,相爺夫人,夏葉和夏紫煙。
夏葉和楚承德對面坐著,她瞄了眼旁邊的太子妃夏紫環(huán),端莊的儀容,帶著淡淡的平靜,不像是夏紫煙那種刁鉆的女人。
當(dāng)然這都是夏葉第一眼的感覺,畢竟她也沒有和這個夏紫環(huán)接觸過。
“今日朕設(shè)這個宴會,主要是想見識一下讓朕兩個皇子都傾慕的女子。”只見坐在龍椅上的皇帝頓了頓道:“你們哪個是夏葉?”
夏葉一驚,皇上在問她,她要怎么做?抬頭迎上楚承德的目光,他堅定的眼神看著她,于是她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大殿中間道:“臣女夏葉?!?br/>
楚昂看著站在大殿上,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夏葉道:“果然和外界傳言沒有半分相似,難怪朕的兩位皇兒都爭相要納你為妃?!背嘿潎@道。
“臣女只是普通女子,是兩位王爺錯愛了?!毕娜~謙卑道,也不知道她說的對不對。
“此次擊退殤國,朕聽說你功不可沒?”楚昂看著夏葉問。
不知道為什么夏葉總感覺一股莫名的氣勢壓迫著她,思慮了一下道:“臣女不敢居功,此次邊境一戰(zhàn),多虧了三王爺英勇善戰(zhàn),所向披靡,才得以擊退殤國?!?br/>
夏文軒在一旁聽的卻是稀里糊涂,怎么葉子和這次擊退殤國還有干系?這些葉子回府怎么都沒提過?
“此次只是普通的家宴,你不必過于緊張,入座吧?!背旱?。
“謝皇上?!毕娜~忐忑的坐回座位上,看了一眼楚承德。
楚承孝一直在觀察著夏葉,把她和楚承德的眼神盡收眼底,今日她又是和楚承德一起進(jìn)的宮,楚承孝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心情復(fù)雜。
圣旨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不知道葉子會不會選他,心里莫名的煩躁。
“邊境一戰(zhàn),朕心甚慰?!背河值溃骸盎貋砺牭聝赫f起邊境的事情,說他之所以這么順利的擊退殤國,多虧了一位軍師,這位軍師居然還是相府的大小姐,朕一聽好奇不已。”
“夏葉,可不可以給朕講講你是怎么想的那些大破敵軍的計謀?”楚昂看著夏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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