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一愣,嘆了口氣:“或許是我的錯,是我讓你誤會了什么吧!我對你好,只不過是因為你長得實在是太像我的母親了!”
一提到母親,蘇哲的心中便是滿滿的痛。是什么樣的母親居然會拋棄自己的孩子和別的男人私奔!
上官糖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你說我像你媽媽……我對我好也全都是因為這張長得像你媽媽的臉……怪不得……怪不得你只是對我好,卻從不說喜歡我!”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一廂情愿,但她卻沒有想到一廂情愿的這般的徹底!她以為,蘇哲對自己多少會有一些愛意的。只是沒想到真相是這般的殘酷!忍不住,她絕望的淚流滿面!
出了監(jiān)獄,蘇哲的心情是沉重的。上官糖糖對于他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或許他是有責任的。一想到上官糖糖那絕望的眼神,他的心一陣不忍。
一聲嘆息,他拿出電話,撥通的姚娜的電話,“幫我聯系一下沈律師!”
不管怎么樣,還是盡量幫她爭取盡可能輕的判決吧!監(jiān)獄,那確實不是一個女孩子能夠忍受的地方!
沫小西的傷口愈合的很好,醫(y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她的心情十分的好,閑來無事不用輸液的時候,總喜歡四處的走走。
今天她在走廊里散步,突然間她居然看見了李志安的母親。她的手上拿著水瓶,杯子之類的生活用品。
“伯母,你怎么在這里?”沫小西奇道。
李志安的母親看見沫小西,似乎覺得有些尷尬,神情有些不自然:“小西啊!你怎么也住院了?”
“沒什么,就是頭上一不小心給撞破了,有誰住院了嗎?”沫小西奇道。
李志安的母親一陣干笑:“燕兒被一個瘋子嚇的動了胎氣,醫(yī)生建議在醫(yī)院觀察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看來韓燕也真是心中有鬼,居然被嚇得動了胎氣,她在心里暗自嘲笑。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那個瘋子后來怎么樣了?”
“誰知道呢?警察局的人將他帶走了!”李志安的母親道。
“伯母,你們真的認為那個男人是個瘋子嗎?”
李志安的母親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什么意思?那人若不是個瘋子,又怎么會瘋言瘋語的?”
沫小西原本以為韓燕被那個男人一鬧,會亂翻了天,沒想到大家都將張華當作了瘋子。雖然沒有看到預期的熱鬧,不過韓燕突然胎氣不穩(wěn),想來她也被嚇得不輕。
她的身份尬尷,也不好在李志安的母親面前多說些什么,當下打了個哈哈,閑扯了幾句便離開了!
回到病房,她無所事事,便拿出手機看起了電影。
“咚咚咚!”病房想起了敲門的聲音。
是誰來看自己了嗎?沫小西喚了一聲“進來!”
病房的門緩緩的打開,一個身材修長,氣質高雅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沫小西一愣,這個女人和陸笑松長得實在是太像,不由得驚道:“你是陸笑玫!”
陸笑玫仔細的打量著沫小西,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阿哲喜歡的!她穿著病號服,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額頭還包裹著一圈白白的紗布,下巴處還有一道疤痕。怎么看都略顯邋遢。只是眉眼彎彎的,讓人看了很舒服,五官也不難看。
陸笑玫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卻有些勉強?!爸熬拖雭砜纯茨〗懔?,無奈一直都在住院。如今好不容易出了院,便忍不住過來看看了,沫小姐不會怪我唐突吧!”
沫小西頓時有些緊張,陸笑玫不會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吧?但看她的樣子又不太像,她警惕的看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鎮(zhèn)定,“不會,不知道陸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沒什么,我只不過是對沫小姐有些好奇罷了!對了,之前我弟弟對你做的事情,我待他向你道歉了!他是被寵壞了,越來不知輕重了!”
一提到陸笑松,沫小西忍不住又有些顫抖,淡淡道:“他是他,你是你,你是無法代替他道歉的。你究竟有沒有事,沒有的話,我想休息了!”
原諒她的無禮吧!看見陸笑玫,沫小西實在是有些緊張和不安。畢竟和蘇哲有婚約的是她,不知沫小西。
陸笑玫有些不悅的看著她,她是千金大小姐,自然習慣了別人的尊重和禮遇。然而她也有自己的修養(yǎng),不悅的神色只是一閃而過。她淡淡道:“沫小姐,我可能會放棄和蘇哲的婚事,你是不是很高興?”
沫小西一愣,“你說什么?你要放棄和阿哲的婚事?”不知道為什么,沫小西竟然開心不起來,反而微微有些不安。
如果蘇哲不和陸笑玫結婚,那么就會失去一個強大的后盾。蘇家的矛盾到底如何,這些天來,沫小西也默默的關注了。不得不說,蘇仲成并不是杞人憂天。
可能因為沒有子女的原因,蘇哲的繼母談今十分的強勢。雖然是一介女流,卻是巾幗不讓須眉,自己擁有獨立的產業(yè)。
原本這倒也沒什么,只是談今對蘇哲積怨已久,在她看來,蘇哲就是一個會分奪家產的野種。她寧愿將蘇家的產業(yè)交給毫無血緣關系的養(yǎng)子,也不想便宜了蘇仲成和別的女人生的兒子。否則她會有一種替別人做嫁衣的感覺。
只是礙于蘇仲成,這些年來,談今一直默默忍受著蘇哲。可如今,蘇仲成病重,若是真有個好歹,談今和蘇毅沒有了顧忌,是絕不會放過蘇哲的。
忍不住沫小西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一陣心煩意亂,為什么他和蘇哲之間總是有著沒完沒了的阻礙!為什么他們就不能簡簡單單的在一起呢!
陸笑玫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你難道不希望我和蘇哲分手?你不愛他嗎?”
沫小西只痛苦的搖頭,她突然間有些恨蘇仲成,他總是一次一次的將難題拋給她。再次離開蘇哲,他真是殘忍,她如何做的到。
“陸小姐……你能不能暫時不要解除婚約……”沫小西有些迷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