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樓玄邪接過冷弄月手里的零食,跟她一塊兒吃起來,兩個人有著超高的顏值和不凡的氣質(zhì),走在街上特別養(yǎng)眼,旁人時不時地回過頭來看著他們,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終于,冷弄月跟樓玄邪兩個人一邊吃,一遍逛街,很晚才回到王牌客棧,冷弄月倒頭就睡。
第二天,冷弄月醒過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迷迷糊糊地去洗了個澡,推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幾個男人,楚王站在不遠處,身旁還是跟著一身黑色衣服的清秀男人。
冷弄月被太陽刺地眼睛不禁瞇了起來,用手擋著。
楚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冷弄月一身潔白的衣服很好地貼在自己的身上,一雙白花花的修長大腿露在外面,腳上穿了一雙七厘米的細高跟,黑發(fā)如瀑的披散在后面。
再襯托著一身肌膚如雪的皮膚,白到發(fā)光,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帶著剛剛起床的朦朧,像一只撒嬌誘人的小貓咪,只見她櫻桃小嘴輕啟:“這是在做什么?”
聲音嫵媚動人,撩人心弦。
楚王的墨色眸子輕輕閃了一下,走上前來,微微一笑,開口道:“冷小姐,今天我作為主人,帶你們出去玩,你們可以好好領略一下照月國的大好江山?!?br/>
冷弄月看著楚王,不平不淡的眼睛,不悲不喜的面容,仍然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但是身上的高貴氣質(zhì)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冷弄月聽到楚王的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旁的樓玄邪,一雙水潤的眸子帶著詢問。
樓玄邪開口道:“月兒,看你沒起床,我們等你睡好了再出發(fā)。”
冷弄月不禁一囧,臉色微微變紅,看著這太陽,都快正午了吧,看看夜白和冷溫,以及楚王他們,不知道他們等了幾個時辰,居然還是一臉淡定地站在這里,就為了等她睡好!
冷弄月不禁想著,這肯定是樓玄邪把他們攔住了,嘿嘿,想著不禁朝樓玄邪投去贊賞的眼光。
樓玄邪如此傲嬌的人,按理說不會理會楚王的要求才對,如今卻一口答應楚王的要求,說明樓玄邪有著自己的打算,冷弄月也不含糊,點點頭,開口道“好,按照你說的來?!?br/>
在外人面前,給足自己男人面子最重要。
楚王眸光一閃,繼續(xù)開口:“冷小姐沒吃飯吧,恰巧最近本王新得了幾個廚子,做的飯菜很是不錯,冷小姐或許會感興趣。”
冷弄月點點頭,一頭長發(fā)索性不打扮了,素面朝天地跟著他們出去。
楚王一邊走一邊道:“冷小姐在這邊住的可還習慣?”
“很不錯。”冷弄月點點頭,畢竟這里吃的住的都很好,除了第一天看到照月國郡主的臉。
楚王點點頭,看著樓玄邪道:“邪王,冷小姐擁有著絕色天資,邪王可要看好了啊,”
樓玄邪眸光一冷,冷冷地看著楚王,寒聲道:“哦?楚王這是什么意思?”
楚王知道樓玄邪誤會了,搖搖頭,開口道:“探子來報,最近雁門關外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武藝高強的人,是在你們后面才過來的,如果邪王沒有敵人的話,那么我想只有可能是冷小姐了?!?br/>
楚王解釋道。
樓玄邪淡聲道:“如此多謝楚王提醒了?!?br/>
樓玄邪知道,在照月國里,最能保護他們的只有楚王,所以樓玄邪他們目前只能跟楚王走在一起,傳說楚王心狠手辣,但是看著他這樣子,完全跟傳說的不一樣。
“好了,到了,就是這里?!背跬O履_步,對著他們開口道。
冷弄月望過去,發(fā)現(xiàn)這座樓是照月國最高的樓,遠遠望不到頂。
“照月樓?!崩渑驴粗齻€龍飛鳳舞的字,開口道。
“這是照月國最大的飯店,全國有名的廚師都在這里了,想吃什么直接跟他們說?!背跷⑽⒁恍?。
黑衣清秀男人在前面帶著路,楚王跟在后面,樓玄邪和冷弄月跟楚王并排走著,夜白和冷溫暗中警惕著。
來到最高樓,冷弄月首先看過去,只見照月國都能俯瞰著,視野開闊,不失為一個放風的好地方!從東邊看過去,只見金碧輝煌的皇城寢宮有序地并排在一起。
楚王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冷弄月的身邊,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開口道:“這是照月國的皇宮,每次太陽初升的時候,在這里站著,都能看到整個皇宮沐浴在陽光下。”
“你想當皇帝?!崩渑聰蒯斀罔F地開口。
楚王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被揭穿的驚慌,淡淡開口道:“帝王是最厲害的象征,而且坐擁著天下江山,誰都想當皇帝。”
“不,有一個人不想?!崩渑滦χ浦±傻娜蓊?,繼續(xù)道:“邪王不想?!?br/>
“男兒志在四方,邪王人中龍鳳,那她想的是什么?楚王實在好奇。”楚王微微一愣,疑惑地開口。
“他心里想的是怎么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崩渑伦孕艧o比道。
“一生一世一雙人?”楚王喃喃自語,望著皇宮的方向出神,繼續(xù)道:“現(xiàn)在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這一生一世一雙人真的存在?何況邪王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br/>
“只要你想去做,沒什么不存在的?!崩渑驴隙ǖ溃骸熬涂茨闶窃趺聪肓?,楚王你想的是坐上皇位,那么你肯定不會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后宮的女人們已經(jīng)夠花枝招展了?!?br/>
冷弄月絲毫不畏懼地跟楚王大談自己的想法。
楚王聽到冷弄月的話,不禁微微一笑,每次他去了皇宮都能聽到風言風語,哪個妃子因為爭寵給皇帝跳了一支舞,哪個和哪個妃子在爭風吃醋,想想也是煩心許多。
而自己的父皇總是樂此不疲,為這個焦頭爛額,為那個郁悶心煩,雖說皇帝有著偌大的權(quán)力,掌握著無數(shù)人的生死大權(quán),可是身處深宮之中,何嘗不是被這些女人們束縛著呢?
到頭來,好似不是皇帝自由自在了,反而把自己囚禁在了皇位這個牢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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