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姑蘇小少爺為了那道珍珠鯉魚,霸占了整間廚房,趕走了一干廚子,一心一意在廚房內(nèi)研究菜譜。
這道菜其實不難,步驟也不多,但要做得好吃卻也不是那樣容易。他嘗試了好幾次,卻次次都不滿意,熟倒是熟了,只是總是不對味,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怎么也把握不好這個度。
最后只得把掌勺師傅放了進來,虛心請教。
另一邊樊遠被高隋和蕭紫筠給揪了起來,沒錯,這倆活寶睡了一覺,又開始神氣活現(xiàn)地折騰事了,當然,他們給的理由很充分。
“我們來別人家里做客,少不得拜見一下府里的主人,再聊表一下心意,總不能在這里白吃白喝不是?!边@是蕭紫筠的原話。
樊遠倒是無所謂,反正在他們倆的劇情里,自己就是個醬油君,只要跟在后面看著,不讓意外發(fā)生就行。唯一讓他為難的便是人設問題,沒錯,在他主受的那篇文里終于交代了原主的人設,原來白遠在兩位兄弟面前是十足的伶俐體貼,并且裝得很是天真無邪。
樊遠只想無語望天,天真?還能比眼前這兩貨更天真?兩只真天真和一只裝天真,究竟要怎么闖蕩江湖?
三個人出了院子,高隋隨手抓住一個路過的家丁,問道:“喂,你家小少爺去哪了?”
他面帶銀色面具,因為咽喉受損,聲音沙啞宛若陰間的羅剎,一雙黑眸帶著煞氣,那小家丁還以為青天白日見了鬼,嚇得面色發(fā)白、兩股戰(zhàn)戰(zhàn),打著顫道:“小少爺,小少爺他,他在廚房……”
樊遠對那孩子頗為同情,男主嚴肅的模樣的確挺像歹人,只是這位小盆友,你竟然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把你家少爺招供出來,也太沒骨氣了!
只聽高隋又問:“廚房怎么走?”
那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樊遠的心聲,這次咬著牙不肯說話,眼看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高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樊遠看不下去,扯了扯高隋的衣袖,示意讓他來。
“這位小兄弟,你別怕,我們都不是壞人,而是你家少爺邀請來的朋友,”見他面露疑惑,樊遠指了指不遠處的院落,“那便是姑蘇兄為我們安排的院落,我們要出門置些買禮物,以免見主人失了禮數(shù),煩請你帶一句話給他,免得他找不到我們白白擔憂?!?br/>
姑蘇家的仆從都知道,小少爺邀請了幾位客人回來做客,加上樊遠相貌長得好,那家丁也不再懼怕,紅著兔子眼愣愣點頭道:“是,小的記住了,會把話傳給少爺?shù)?。?br/>
那邊蕭紫筠盯著樊遠精致的側(cè)臉發(fā)呆,又見他溫聲細語地和一個半大小孩說話,雖然臉上依舊沒什么明顯的表情,但是能察覺到他的耐心和溫和,跟之前的沉默寡言不大一樣,但是依舊十分迷人,這么想著,她的臉不自覺又紅了紅。
小五的聲音忽然響起:“叮,女主好感度又增加五點?!?br/>
樊遠:“…………”
如果不是小五的那個[又]字,他幾乎忘記女主的花癡屬性了!
#女孩子一定要矜持?。?br/>
#男主,你又綠了你造嗎?#
#勞資現(xiàn)在是一個有主的人?。。。?br/>
樊遠再次對女主產(chǎn)生防備,他隨隨便便在她面前晃一晃都能漲好感度,要是一天晃個七八遍,好感度分分鐘就能被刷滿!撬男主墻角什么的簡直不要太容易啊!
他心塞到無以復加,但是又不能崩人設,只能繼續(xù)掛著淺笑,和那小廝道謝,然后回轉(zhuǎn)身道:“高兄,那位小兄弟會幫我們帶話給姑蘇兄。”
高隋點點頭,臉色不太好,樊遠也知道他是對自己的相貌有些介意,想當初他是武林盟主之子,相貌英俊不凡,走到哪里不是受到百般討好,現(xiàn)如今卻落魄到這般地步,換誰都接受不了這樣的心理落差。
不過這篇文的最后,女主應該是幫他恢復了容貌,至于嗓音,卻是沒有辦法了。
想到自己應該是個善解人意的兄弟,他真摯道:“高兄不必介懷,皮相本就是虛幻,誰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任誰絕代芳華,百年之后也不過紅顏枯骨罷了,高兄這樣俠肝義膽的性子,才最是難得。”
誰都喜歡別人夸自己,高隋聽他這樣說果然高興了許多,一旁的蕭紫筠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高隋的感受,連忙出聲開解他,幾人這么東拉西扯,把這件事給揭了過去。
蕭紫筠卻在心中暗暗想著,改天試試研發(fā)新款膏藥,替高隋治好臉上的傷疤。
出了姑蘇府,樊遠狀似不經(jīng)意般問道:“不知道高兄和蕭兄可想好要買什么?”
他們倆愣了愣,蕭紫筠道:“未曾想好,不過………逛著逛著,應該就知道了?!备咚暹B連點頭。
樊遠心下好笑,他就猜這兩人沒有計劃,想一出是一場,果然被他猜中了。
他道:“我倒是有個建議,聽聞姑蘇老太爺往日最愛古董名器還有上等好茶,不如我們分開行動,你們二人去尋古董,我去城郊的茶莊購買新茶,如此也可節(jié)約時間?!?br/>
高隋卻道:“不行,我不同意。”
樊遠眼一抽,你不行個屁??!勞資可是在為你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啊,你老婆看上我了你造不造!
只聽高隋接著解釋道:“茶莊太遠,途中還會經(jīng)過一片人煙稀少的樹林,偶爾會有強人經(jīng)過,白兄你一個人我著實放心不下,不如我和蕭兄去城郊,兩個人也有個照應,你便在城內(nèi)尋找古董名器?!?br/>
蕭紫筠在一旁贊同道:“高兄說得對,況且我并不識得什么古玩,倒是對茶葉頗有些研究,白兄你就一個人留在城內(nèi)吧。”
樊遠原本想著,城中有趣的事物多,有利于他們培養(yǎng)感情,總比去山林里強上許多,他費盡心思扯紅線,這兩人卻不識好人心,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反駁不了他們,如此有邏輯的立論,根本不符合男主和女主的二貨人設啊!
他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微微笑道:“好,那就這樣吧,你們早去早回………”
三人分了兩撥,樊遠一個人在城中瞎晃悠,其實對他而言,挑選古董根本就不叫事,小五旁的不會,鑒別器物的年代和價值還是很在行的,要是他帶著小五去賭石,絕對能發(fā)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
只是,錢財對他而言,也實在沒什么用處。
他最后挑選了一件紅血玉如意,這個東西算是珍品,但是又不是極品,送給長輩圖個吉祥是最好不過的。對樊遠來說只有一樣好處,那便是輕便,他拿著不累。
付完銀票,他坐在古董交易行的貴賓室里喝茶吃點心,打算晚一點再回去,免得被姑蘇小公子糾纏。
他吃的正歡快,耳邊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聽說老大都撂挑子了,再繼續(xù)下去,就要亂套了?!?br/>
一道清冷的女聲輕哼了一聲,徐徐道:“你急什么,我上個月在這定制了一套羊脂玉的首飾,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br/>
那名男子連聲附和道:“我老婆天生麗質(zhì)嘛,穿戴什么都好看?!?br/>
樊遠應聲望去,只見一男一女款款而入,那女子身姿婀娜,相貌冷艷,眸中夾雜著寒氣,只有看向身邊的男子時,會稍稍消融。
樊遠驀地站起身,一雙眼眸緊鎖著那名男子,并非對他有什么想法,只是這人的相貌和聲音,他是絕不會認錯的,他死后見到的第一個人。
那人當時凝視著他的復雜的眼神,早就刻在他的記憶里,盡管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千年,也未曾淡忘過一絲一毫。
那兩人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看了樊遠一眼,似乎都有些訝異,那女子略挑了挑眉,道:“老白,你認識?”
名叫老白的男子卻是笑了起來,“巧了,是一位老朋友?!?br/>
樊遠擰著眉不言語,在他的認知里,不覺得自己和這個人能夠稱得上“朋友”,最多,這人算是把他領進這個世界的前輩。
他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敵意,一字一頓道:“好久不見,白襲?!?br/>
白襲也不介意他的無理,只是輕笑了一聲,“你的變化真大啊,那時候不是還對我感恩戴德,滿口前輩前輩的叫我,現(xiàn)在是察覺到了什么嗎。”
樊遠拳頭握得咯吱作響,面上卻是一片冷然,甚至嘴角還掛著淺笑,一步一步走近白襲,低聲問道:“不知道白襲前輩,對我的記憶動了什么手腳?”
一旁的女人蹙眉看向白襲,“什么記憶,我怎么不知道?!?br/>
白襲朝她討好一笑,讓她先等等,轉(zhuǎn)過臉看向樊遠,像是有些頭疼的樣子,“喂喂,你可別搞錯了,動手腳的人可不是我,我只是順便幫個忙,那些繁瑣的事我才懶得管。”
樊遠步步緊逼,氣勢凜然:“那么,那個主使人是誰?”
白襲默了默,忽然咧開嘴笑道:“那人就是你自己啊,不對不對,是你卻又不是你,準確地說,是淡溫?!?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太遲了就不弄防盜了哈(其實是懶癌又犯了qq)
末尾這倆夫妻是45章提到的不知道在哪度蜜月的老白和淼淼,也是高級執(zhí)法顧問哦,好好我知道你們已經(jīng)不記得了_(:з」∠)_
關于伏筆的問題,其實是穿插在各個世界的劇情中慢慢展開的,謎底揭開這文也就完結(jié)了,渣作者不打算寫大長篇,所以寶貝們憋急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