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唐瑜雅,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朝著唐瑜雅撲了過去,“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頓時病房內一片混亂,就看到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卿詩語一邊拽著唐瑜雅的頭發(fā),一邊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什么叫我害死了你女兒?還不是她自己愚蠢任我擺布?如果不是她容不下一母同胞的弟弟,即便我挑撥又能不如何?你以為你的女兒是什么
好人,我告訴你,你兒子失蹤全都是你女兒的計劃,是她親手把自己的弟弟丟在了會場!”“知道這是為了什么嗎?那是為了她想讓卿久久捐腎,從一開始她就是最自私自利的那一個,你憑什么說是我的錯?!你不是討厭卿久久嗎?覺得是她毀了你的一切,我這么做不過是在幫你,怎么你不
感謝我,反而怪我?!”“為什么你們的眼里只有卿久久,她不過是個賤人,憑什么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就連我的未婚夫都對她念念不忘!我不甘心,我卿詩語哪里比不上她,憑什么她一出現,我的未婚夫,我的事業(yè),
統(tǒng)統(tǒng)都被她搶走!”
卿久久坐在一旁聽著卿詩語的話,隱約明白了什么,她噌的一下站起身,眼眸微瞇,“所以,你這么做,無非就是想挑撥我和唐瑜雅之間的關系?借用她的手對付我?”卿詩語聽到這里,猛地抬起頭,她看著卿久久,然后大方的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一無所有,你害我家破人亡,我就要讓你品嘗被親生母親丟棄的滋味!我要讓你身敗
名裂,讓你生不如死!”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那雙眼睛中沒有半點的悔恨,有的只是不甘,她譏笑著,“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失敗了,可我覺得我是成功的,你瞧你們現在,這幅水火不容,仿佛有深仇大恨的模樣?!”
唐瑜雅看著瘋狂的卿詩語,聽到她嘴里說出來的話,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什么東西重擊了一下,為什么會是這樣?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身形一踉蹌,狼狽的跌倒在地上,凌亂的發(fā)絲遮擋住了她的神情,卻依舊讓人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落寞和孤寂。
半晌,她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的卿詩語,“虧得我以為你心地善良,處處為你著想,不想你心思竟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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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歹毒?!”卿詩語勾唇冷笑,“我也不想啊,可這都是你們逼的!”她噌的一下站起身,抬手指著在場的每一一個人,“都是你們把我逼成這幅樣子的!”“你錯了!”卿久久開了口,“我們從未逼過你,是你把自己害成了這幅樣子,凡是你總是喜歡和我爭搶,總是想壓我一頭,剛剛搬進卿家,無論是我的房間,還是我的玩具,你都要搶走,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