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風將手上的文件扔回桌上,心中無法壓制的煩躁讓他無法安心審閱手中的文件。
毫無疑問的,他恨安歡寧。
他把她娶回來,就是能更加方便的折磨她。這三年來,穆凌風如愿以償?shù)目吹搅怂凉M臉恐懼的從噩夢中驚醒、苦苦哀求的著自己的模樣……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樣的倒下。
看見她倒下的那一刻,他當時是……害怕嗎……
她要是真的死了,那他拿什么來替依依報仇?要是她真就這樣死了。那依依怎么就不能在繼續(xù)去夢里找她了?
所以,他當然會害怕‘失去’她。
不過,這件事情倒是提醒了他,該帶她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了。畢竟,她可是要為了依依‘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活著的……
“叩叩叩?!鼻瞄T聲響起,穆凌風收回思緒。
“進來?!?br/>
聽見里面的回應,張曼曼開門走了進來,如實匯報自己從林醫(yī)生那得到的信息?!澳驴?,安小姐她只是在太陽下呆的太久,有輕微的中暑現(xiàn)象,休息一會就好了。”
“我知道了。” 穆凌風沒有抬頭?!敖裉炝硗獾膬蓚€人,給她們結工資,以后別讓我在a市看見她們兩個?!?br/>
“穆總,這……”
穆凌風抬起頭,冷眼看著她?!霸趺矗课业囊馑急磉_的還不夠清楚嗎?”
“是,我去安排。張曼曼收斂了眼中的不甘,應了下來后沒有離開。
穆凌風微微皺眉?!斑€有事?”
“穆總?!睆埪t疑了會,最終還是開口?!澳撬庍€沒有用完嗎?”
穆凌風一頓,隨即回過神來。
張曼曼說的藥,是指放在安歡寧的粥里的東西,效果自然就是永不停止的噩夢。這藥就是張曼曼一個醫(yī)藥界的朋友幫忙弄來的,以往每隔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就會囑咐張曼曼去幫他拿藥。張曼曼是見他都一個多月了都沒有叫她去拿,才會主動提醒的吧。
藥早就沒有了吧?她已經(jīng)有多少天沒有吃過那粥了?
穆凌風微微皺眉,眼中一陣陰郁。
他,竟然忘記了這件事情。
“穆總?”
“你現(xiàn)在去一趟?!蹦铝栾L頓了頓,補充?!岸嗄眯!?br/>
“好的。”張曼曼應下來,看了他一眼。穆總您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br/>
“嗯?!?br/>
走出總裁室,張曼曼把門關上,一雙手緊握著,不再壓抑眼中滿不甘和憤恨。
身為他的秘書,她當然很清楚公司根本就不需要做站在街頭發(fā)傳單這樣的工作,那不過是他想出來折磨安歡寧的主意。而她把那秘書部門的那兩個小秘書調走也是想要順著他的心意幫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他不但沒有高興還遷怒到那兩個小秘書和自己的身上。而且,剛才自己說安歡寧只是輕微的中暑并沒有什么大問題的時候他的表情頓時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這一點他自己大概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吧。
還有,那藥是已經(jīng)用完了吧?!既然都已經(jīng)用完了那他為什么不跟她說,以往都是他主動開口讓自己去拿藥的啊。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凌風他對安歡寧似乎越來越在乎了。
安歡寧,你熬了三年,終于要熬出頭了嗎?
可惜,她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安歡寧,你這一輩子就只能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被充滿仇恨的凌風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