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不信那個家伙能飛了天!”黃金甲發(fā)出重重的哼聲,走在泥濘的沼澤中,雙手時不時撥開那些長得茂盛的雜草。
跟在后面的秋天不回來皺了皺眉頭,說道:“隊長,你說提供那個情報的家伙會不會是在騙我們?”
“騙?那他就等著被王之七代言人掐死吧!你別忘了,這個情報是在拍賣會上花高價錢買回來的,拍賣會上的情報可不會有假的!如果有的話…嘿嘿……法則天道你們是見識過的。”黃金甲嘿嘿一笑,陰森道。
聽著黃金甲提起了法則天道,想起了之前見過一些違反了法則被懲罰的冒險家,四個跟在后面的隊員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那可是無法反抗的咒語?。≈苯泳涂梢宰屢粋€人徹底消失的咒語,即使你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圣子也不會例外!
“耐心點吧,聽說風行雅臨死之前可是把不少的好處的留給了他…”黃金甲低聲道,自顧自地向前走著。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那些跟在后面的隊伍們根本就沒有聽見黃金甲到底在說什么,只是看見他的嘴唇蠕動,還以為是在咒罵東躲西藏的某個人呢,一見隊長走遠了,幾個人馬上加緊了腳步跟了上去。
或許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在幾百米開外的地方,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幽寒香頭戴著雜草編制的草環(huán),躡手躡腳地跟在他們后面。
他可是還記得那個陰克劫跟蹤黃金甲一行人最后被發(fā)現(xiàn),為了報復他們又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所以幽寒香一直都保持著一段距離來跟蹤他們。戰(zhàn)略很成功,至少現(xiàn)在為止黃金甲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跟了一條小尾巴。
火紅色的及膝長袍很顯眼,于是幽寒香把袍子脫了下來,換上了一件用木板還有草根編制起來、樣子看起來就像鎧甲的衣服。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用木頭削成的一人等高巨劍。
月黑風高,要是沒有仔細看還真會讓別人誤以為幽寒香是個戰(zhàn)士,手上的木劍還是那把新手的稀有武器,帝國新兵戰(zhàn)劍。
幽寒香一邊躡手躡腳地跟在后面,仔仔細細地盯著那幾個人,還一邊無比細致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最重要的就是逃跑的路線以及藏身的地點。
夕陽下了,換上了月光。
中原有一句老話,那就是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放火時……
不過現(xiàn)在幽寒香不是要去殺人放火,而是要去搞搞惡作劇。
走了好長的一段距離。
幽寒香的身子頓了下來,然后蹲守在一堆茂密的草叢后,偷偷地看著遠處那幾個就地盤膝坐下的人,我很邪惡和秋天不回來在周圍撿了些樹枝,從封卡卷軸中掏出了不知道什么東西,點上了火。
“看來他們是打算在這里休息了……正好…你們這樣走下去我還那你們沒辦法呢!”幽寒香暗暗道。
黃金甲他們幾個坐在了升起火焰的營火邊上,幾個人在交談著,看那樣子無非就是在扯一些任務的事情或是三八一下fate的事情。
幽寒香緩緩向后退去,認住了這個地方,然后在毫無動靜地情況下悄悄撤離。
接下來就是準備了……、
四五個小時之后。
“嘿嘿……看看本小爺給你們準備的好東西吧!”幽寒香站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看了看地上那片顏色有點不太相襯的草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陰笑道。
那片草地看起來顏色比周圍的要淺一些。
幽寒香小心翼翼地繞過了那片草地,走到了草地邊上的草叢邊,低頭看了看里面的東西。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傻大個被自己用這個東西對應,臉上不由自主浮出了壞笑。
還有草地邊上幾個長得很緊湊的大樹,幽寒香也是抬起頭看了看樹頂,陰惻惻地笑著。
然后沿著來時的路返回,時不時看著路邊、路上某個東西笑了笑,笑容里滿是陰險。
可想而知,幽寒香在這里布置了多少陷阱了吧?
“管他是誰?。】葱敻C豬一樣抓住他!”幽寒香站在這條小路的出口,滿意地拍了拍手上、腳上的灰塵,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臟東西,大言不慚道。
接著,他看著黃金甲那群人的方向,路過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獵豬行動開始啦……哈哈……”
黃金甲靠著一棵樹,閉著眼睛休息著。
秋天不回來進入釋戰(zhàn)狀態(tài),端坐在營火旁,膝蓋上放著那把帝國新兵戰(zhàn)劍。睜大著雙眼,來來回回觀察著附近的風吹草動。
我很邪惡和我是邪惡兩個人則睡在了營火旁邊。
剛哥也跟黃金甲一樣,背靠著一棵樹睡著了。
黃金甲猛地睜開了雙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身子走到了疲憊的秋天不回來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去睡了,輪到我守夜?!?br/>
秋天不回來沒有說話,也沒有推辭,站起了身子,走到黃金甲剛才休息的地方,靠著大樹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黃金甲輕聲念出了召喚封卡卷軸的指令,穿過幻化而出的命運之輪,進入釋戰(zhàn)狀態(tài)。
他盤膝坐在地上,警戒著。
星羅大景森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弱小的怪物,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尤其是現(xiàn)在他們現(xiàn)在身上有重要的任務,一點點小小的疏忽也是不可以的。
風吹動。
黃金甲沒有注意到,隨風而來的不止止是清涼的感覺以及草葉的漣漪,還有那個偽裝成戰(zhàn)士的幽寒香。
“其他人在睡覺?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幽寒香躲在了一片草叢后面,探出小眼睛,看著黃金甲他們那個方向。
隨著風一起行動,讓風的波動掩蓋自己的行動。這是幽寒香自己自創(chuàng)的行動方式,這種方式可以有效地把自己移動時產生的契機、流動被風流掩藏,只要小心一些是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制的木鎧甲、木帝國新兵戰(zhàn)劍,得意地笑了笑。
黃金甲冷冷地來回巡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突然,他看見前面有一個黑色的人影,那個人影手里還提著一把一人等高的劍,那個輪廓看起來就像是秋天不回來和剛哥的帝國新兵戰(zhàn)劍!
黃金甲的瞳孔微微緊鎖,他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那個人影似乎是在看著這邊,他低咦一聲,向這里走了幾步。
黃金甲的神經繃得緊緊地,他從地上蹲起身子,隨時警戒著黑暗中的那個人。
月亮高懸,只是烏云遮蔽了她的柔美。漆黑的夜中,黃金甲完全看不見那個人影到底是誰,更不敢貿然進攻。
“呀!”黑色的人影驚呼一聲,似乎是看見了在營火旁邊的黃金甲是何人了,然后他大喊一聲:“他們竟然來了!”
接著身子立馬消失無蹤。
黃金甲按耐不住內心的喜悅,他兩腿一蹬,奮力地朝著那個人影追了過去!
不錯!肯定沒錯的!這個人影就是零空間的淚!也就只有他看見了黃金甲會這么驚慌失措,轉身就逃!
在零夜騎士團發(fā)生異變之前,黃金甲和零空間的淚有見過幾次面,所以淚那個家伙知道黃金甲就是零夜騎士團的人!而且,他不單單是零夜騎士團的優(yōu)秀成員,還是新任會長的親信!
所以那個人影才會逃!
黃金甲內心狂喜,身子如同一道雷電般沖上去!
繞過了一條小道,黃金甲嘴角笑意更濃,因為他看見了在自己的方面不遠處,一個手拿著一人等高的劍、身穿簿鎧甲的人正在急促逃竄著!
“沒錯的!沒錯的!一定就是他!”黃金甲心中正在狂喜,沒有想到找了那么多天都杳無音訊,但是今天晚上他竟然自己自投羅網(wǎng)!逃吧!逃吧!逃到天涯海角本大爺都會把你抓住的!
奔跑在前頭的人影,其實也就是幽寒香,他的心里覺得好笑,加快了腳步,看著前面林間小道的轉角,接下來的那個地方就是自己布置好的場地了,他暗暗道:“真是一個豬??!不過你越笨我越喜歡,哈哈!來吧來吧!”
兩個人,各懷鬼胎,你追我趕。
幽寒香大步一轉,身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消失在了小道的轉角處。
“哼!想逃?”黃金甲冷哼一聲,然后硬生生拐了個彎,身子轉了一個方向,沿著幽寒香布置好的路線追了上去。
一腳才剛剛踏在了松軟的土地上,黃金甲的身子微微一沉,大腳丫子陷下去幾分。
“怎么回事?”黃金甲的心咯噔地震動了一下,這里的土地沒有什么區(qū)別,為什么自己這一腳下去要比別的地方深陷一點呢?不過,他沒有在意,因為只是沉了一兩公分而已,并沒有影響到自己的行動。
今晚,晴轉多云,氣溫二十三到二十六攝氏度,空氣濕度百分之六十,人體感覺舒適。
今晚沒有月亮,適合殺人放火、坑蒙拐騙。
黃金甲的身子剛剛邁出了沒有幾步,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從身后向自己涌來!
有些時候,直覺還是蠻準確的。
黃金甲心中微微一震,反過身子,提起全力的力氣,毫無保留、毫無花哨,右直勾拳狠狠向身后砸去!
轟隆一聲破響,無數(shù)的石塊從黃金甲的身邊飛了過去。
剛才背后突如其來的沉重壓力,竟然是一塊將近一米半直徑的石頭!石頭上拴著一根堅韌的草繩子,可惜月黑風高的,黃金甲沒有看清楚,直接就是一拳把那塊大石頭打的四分五裂了。
背后,又是一股沉重的壓力!
黃金甲怔了怔,反身左拳,又是一塊大石頭被自己四飛五裂,化成無數(shù)碎石礫在自己的旁邊掠過。
盡管黃金甲沒有受到打擊,但是兩只手已經是紅通通的一片了。那么大的石頭,要是自己被正面撞上了也決計不會好受,即使雙手硬生生把石頭打爛了,但石頭的質量加上重力加速度,那股反震沖擊力還是夠黃金甲吃上一壺的。
黃金甲心疼地看著痛麻的雙手,就差眼睛沒有擠出兩滴淚水了。他惡狠狠地撇向那個人影消失的方向,竟然發(fā)現(xiàn)那個很像零空間的淚的家伙正站在不遠處,似乎是在看著自己。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黃金甲大怒,吼道,然后甩了甩手,兩腿一蹬,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身形暴進,追了上去。
那個黑色人影也不笨,看著黃金甲動身了,他的身子也急速向前,嘴邊還發(fā)出了嗤嗤的嘲笑聲。
黃金甲的心火又被招引了起來,那個家伙該不會是在嘲笑自己剛才吧?想著,黃金甲的心里火氣更大了,又加快了幾分速度,貼近黑色人影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