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之敬的組織下,宗門大比正式開始。
二十四個門派,每個門派按照上屆宗門大比的排名按順序抽簽,抽中相同數(shù)字的宗門進行對決,每輪都是如此。
宗門大比分為煉體和筑靈兩個賽場,每場按照排名獲得積分,最終排名按照積分總和計算。
煉體境的比賽最先開始。
這邊,清平宗的第一個對手是幻海門,術(shù)宗。
“這幻海門在近些年來勢頭很足,前幾年門主突破到了化氣六重,弟子中也有幾人實力超群?!?br/>
“不過,比起清平宗,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大家只要穩(wěn)定發(fā)揮就好了。”褚年交代道。
“長老放心,這一局一定會贏下的。”陶興懷點頭道。
大比的順序是按照抽簽數(shù)字排序的,清平宗簽上的數(shù)字為“七”,也就是第七場才開始。
在此之前,先是其他門派的比試。
齊壽也沒閑著,在臺下認(rèn)真看每一場比賽。
他們之間的勝者,后面都有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因為是三對三,而且關(guān)乎每個宗門未來六十年的發(fā)展,所以比武進程格外的緩慢。
比試使用的是輪換制,開始對手門派各派一人上場,勝者繼續(xù)在臺上迎戰(zhàn)下一人,而失敗一方換人上場,一直到一方的三人全部被淘汰,便算是結(jié)束。
前七場里,有的門派實力十分強勁,兩人甚至一人就能打敗對方三人,還有的門派打的勢均力敵,雙方打的有來有回,總之實力參差不齊。
齊壽心里也默默記住了那些實力比較強的選手。
對于這些人,齊壽肯定是要單獨“針對”一下的。
宗門大比從白天一直到下午,夜間為了防止對比賽造成影響不進行,要到第二天繼續(xù)。
這一夜齊壽也沒閑著,一邊修煉,同時還在思索白天見到的那幾個實力強悍的修士,思考遇到他們的對策。
第二天一早,便到了清平宗對戰(zhàn)幻海門。
這場比賽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幻海門是近幾年來風(fēng)頭正盛的幾個門派之一,雖然從表面上看照著清平宗還差上一截,但這場對決絕對不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而清平宗作為周海城第二的宗門,也是這次大比各個門派家族重點關(guān)照的對象。
雖然前不久宗主信修遠(yuǎn)突破失敗,但怎么說也是個化氣九重的存在,不是旁人能夠指點的。
“比賽要開始了!”
隨著雙方的參賽修士入場,場下也都安靜了下來。
“那位走在最后面的,名叫于響,是清平宗宗主閉關(guān)之前收的徒弟,如今在煉體九重巔峰的實力,是這次大比煉體境最強的幾位修士之一?!闭f話的人是隕山派的長老。
隕山派乃是實力最接近清平宗的門派之一,上次宗門大比排在第三名,這些年穩(wěn)步提升,如今已經(jīng)有了和清平宗一戰(zhàn)的實力。
身邊的三位煉體境修士點頭,其中一人說道:“幻海門的實力不差,那位武和志我曾與他交過手,我們四六開,正好可以試探一下清平宗的實力?!?br/>
“這場比賽一定要認(rèn)真觀看?!?br/>
除了隕山派之外,還有不少門派都在暗中關(guān)注著。
靈霄派,是上一次宗門大比的第二名,也是周海城內(nèi)距離清平宗實力最相近的一個,也是這次宗門大比競爭第一名的備選之一。
“文心,這場好好看,那個名叫于響的修士就是你最大的對手?!膘`霄派一名長老說道。
“知道了?!苯凶魑男牡男奘坷渎曊f道,環(huán)著寶劍站在臺下,看向臺上,眼神如同鷹一般鋒利。
而臺上,清平宗三人正在商量上場次序。
“對方三人都是煉體九重的術(shù)修,實力都比較強,我建議先讓齊壽去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然后我第二個上場,最后是于兄壓軸上場,如何?”陶興懷建議道。
他這個安排還比較合理,但是字里行間都暗示齊壽是個炮灰,顯然是對之前齊壽贏了他有些不服。
齊壽倒是不介意,他第幾個上場都無所謂,反正盡力就好了。
于響也點頭同意,他覺得陶興懷安排的沒有問題。
在他眼中,只要有他坐鎮(zhèn),就不會輸了比賽。
打定主意后,齊壽第一個來到了場上。
對方是一位身材瘦高的煉體九重術(shù)修,看到齊壽是煉體八重不由得愣了一下。
齊壽倒是面色平靜,隨時等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清平宗怎么會讓煉體八重的人參加大比?”
那瘦高修士心生遲疑,看向齊壽,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在這種情況下,對面修士明顯更加擔(dān)心。
清平宗作為周海城的第二門派,能讓煉體八重的修士參加如此重要的比賽,對方肯定不簡單。
“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齊壽沒有猶豫,直接朝著瘦高修士沖了過去。
“體修?”
瘦高修士再次被震驚到,看到齊壽有著如此速度,不由得心生懷疑。
不過,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想太多,齊壽腳下生風(fēng),已經(jīng)要到他面前了。
“氣沖云海!”
瘦高修士趕緊一招打了出去,同時不停后撤,想用這一招拖延時間與齊壽拉開距離。
不過,這種把戲齊壽已經(jīng)見過太多次了,早就有了經(jīng)驗,在看到瘦高修士抬手的第一瞬間已經(jīng)改變了自己的移動方向,但速度絲毫不減地朝著對方?jīng)_去。
結(jié)果就是,氣沖云海打了過來,卻和齊壽擦肩而過。
水浪貼著齊壽身邊劃過,但齊壽絲毫沒有慌張,似乎早就預(yù)測到了一般。
瘦高修士見狀,干脆再出一招。
“踏浪斬!”
一道水刃飛過,這一招可比氣沖云海速度快得多,沒有給齊壽躲閃的機會。
齊壽干脆直接一招天意寒迎了上去。
砰!
氣刃與水刃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嘈雜過后,風(fēng)刃消失,水刃依舊前行,但速度慢了很多,讓齊壽輕松躲開。
一切過得太快,剛才兩人兩次交手也不過一瞬間的事,但齊壽已經(jīng)快要貼近了那瘦高修士。
“不能被他近身?!笔莞咝奘堪档啦缓?。
齊壽這般速度,他便知道對方體術(shù)絕對異于常人,肯定和自己不在一個量級上。
雖然想著如此,但都快要得逞的齊壽又怎么會放過他,直接全力發(fā)動風(fēng)神腿,速度直升一大截,瞬間貼近到瘦高修士的面前。
瘦高修士還想用踏浪斬,齊壽眼疾手快一腳踢了上去,對方不得不放棄進攻躲閃。
而在這之后,那瘦高修士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攻擊對方了。
齊壽近了身之后就在不停使用風(fēng)神腿,來引導(dǎo)整個戰(zhàn)局,一旦瘦高修士想要反擊,齊壽便會抽冷子出手,讓他不得不防御躲閃。
就這樣,臺下所有的修士都愣住了。
“這不是兩位術(shù)修嗎,怎么會如此交手……”
“清平宗那修士的路數(shù)真是奇怪,竟然把風(fēng)神腿修到了第四階,他不用修習(xí)其他法術(shù)嗎?”
“難道是術(shù)體雙修?可看上去并不是啊?!?br/>
臺下議論紛紛,對于齊壽這種奇怪的打法聞所未聞。
臺上,齊壽還在牽制著瘦高修士。
和之前清平宗選拔時用的套路一樣,和對方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讓對方一直處于被壓制的狀態(tài)。
盡管處于優(yōu)勢,齊壽卻遲遲不肯進一步進攻。
畢竟面對的是煉體九重的修士,穩(wěn)妥起見,齊壽還是一直耗到對方體力不支,破綻越來越多,才出手將其打敗。
這一場比賽,看得場下所有人都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