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作為一個有道德有素質(zhì)的系統(tǒng),我是不會窺探別人的隱私的哦!”
云杳杳:“…”
還說不會!真是個狗系統(tǒng)。
系統(tǒng)還想狡辯什么,云杳杳直接讓它閉了嘴。
系統(tǒng)不得違抗宿主的命令,只好委屈巴巴的噤了聲。
云杳杳順著光屏上的路線,來到了系統(tǒng)搜索出來的地方。
她站在目的地的不遠(yuǎn)處,唇瓣蠕動幾下,直接沉默了。
只見她的前方處,一座天橋立在那里,天橋之上,不斷有車輛奔騰而過,而天橋之下,有不少的商攤。
各種賣力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不時的有路人經(jīng)過這里,像是羊羔進了狼窩似的,周圍的商販立刻開始推銷自己的產(chǎn)品。
路人嚇了一大跳,連忙推脫而過,匆匆的離開那里。
“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地方?!”云杳杳咬牙。
她就不該相信這個不靠譜的系統(tǒng)。
“不靠譜”系統(tǒng)發(fā)出了兩聲討好的笑,卻因為是機械音而顯得怪異,“宿主,這絕對是個絕佳之地啊,信我,準(zhǔn)沒錯!”
云杳杳冷笑:“呵呵?!?br/>
來都來了,她也懶得去其他地方了。
云杳杳走近天橋底下,一雙雙如饑似渴的眼睛猛地看向她。
商販們注視著這個與此地格格不入的小姑娘,齊齊的眼睛一亮。
這小姑娘,一看就有錢!
大生意來了啊!
“小姑娘小姑娘,來看看我的發(fā)卡吧,你長得這么水靈,帶上一定好看!”
賣發(fā)卡的大媽沖著她招手,想第一時間將云杳杳招攬過去。
這一舉動,立馬就收獲了周圍人的怒視。
“去你的,你那發(fā)卡這么丑,才不適合這位小姑娘呢,小姑娘來看看我的耳環(huán)吧,賊漂亮了!”
“要我說,你們的東西都那么丑,一點都配不上這位小姑娘,小姑娘你還是來看看我的耗子藥吧,保準(zhǔn)能毒死耗子,一毒一個準(zhǔn),不準(zhǔn)不要錢?。 ?br/>
“你要不要臉啊…”
云杳杳目光在天橋底下掃視了一通,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
終于,在一處比較靠邊的地方,云杳杳發(fā)現(xiàn)了一塊空地,空地那還有塊大石頭,剛好可以供她坐!
原本吵成一團的商販們,瞬間安靜了,因為他們看見這個漂亮的似畫中仙的小姑娘竟然徑直越過他們,走到一塊石頭處坐了下來。
云杳杳看了他們一眼,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天橋底下,“我是來擺攤的,不買東西?!?br/>
商販們傻眼了,怎么也沒想到,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是來擺攤的。
不對!擺攤!
也就是說,是來跟他們搶生意的了?!
那還得了,此地本來就狼多肉少,現(xiàn)在竟然又跑來一只狼?!
商販們臉色一變,看她的眼神從熱切變成了警惕。
賣發(fā)卡的大媽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神情古怪,“不對啊,小姑娘,你什么都沒帶,來擺什么攤啊?!?br/>
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媽瞬間警覺,“你不會是便衣城管吧?!”
此話一出,其余的商販嚇了一大跳,緊緊的盯著云杳杳,大腦開始極速轉(zhuǎn)動。
不帶東西說是來擺攤,本來就很奇怪了,更何況,云杳杳周身的氣質(zhì)就不像是個缺錢的人。
這就更奇怪了。
這些商販都是成功的從城管手下逃脫出來的人,警覺度極高,聽見發(fā)卡大媽的話后,幾乎立刻就認(rèn)定了她是個便衣城管。
有些商販嚇得一動不敢動,有些機靈的已經(jīng)在悄悄收拾東西,準(zhǔn)備開溜了。
便衣城管??
這是個什么詞?
云杳杳嘴角抽搐,看著這群慌亂無比的大媽大爺們,無奈的出聲解釋,“我確實是來擺攤的,我擺攤算命。”
大爺大媽聽見后,齊齊松了口氣,眼神卻更奇怪了,看她的表情欲言又止,像是想說些什么,卻又不好說。
云杳杳表示自己已經(jīng)身心疲憊了,懶得再去解釋什么了。
她閉上眼睛假寐,就在這時,發(fā)卡大媽又開口了,“小姑娘啊,怎么小小年紀(jì)就出來坑蒙拐騙啊,這可不興學(xué)。”
耗子藥大媽也跟著附和,“是啊,小姑娘,你還是回家吧,是跟爸爸媽媽鬧別扭了吧?”
云杳杳:“…”
她好累,算了,讓世界毀滅吧。
發(fā)卡大媽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云杳杳卻“唰”地一下睜開眼睛,朝她微笑,“大媽,你要來一卦嗎?”
發(fā)卡大媽一噎,頓時移開了視線,“誰要來一卦啊,騙錢的玩意。”
她安分了不少,云杳杳也圖了個清凈。
耗子藥大媽的攤位正巧就在云杳杳的旁邊,她一直盯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眼里閃過不忍。
想了想,她還是打算接著勸。
“小姑娘啊,你還是回家吧,千萬不要誤入了歧途啊,你瞧瞧你對面的那個人?!焙淖铀幋髬屩噶酥冈畦描玫膶γ?。
云杳杳隨意的掃過去,視線突然頓住了。
她的正對面,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坐在那里,雙腿盤起來,雙手分別放在兩膝處,呈電視劇里的修仙狀態(tài)。
看起來頗有一番高人姿態(tài)。
而他的旁邊,一根桿子插進地里,上面有一塊黑色的布隨風(fēng)飄揚著,黑布上,有幾個燙金大字————天下之事,無不知曉。
云杳杳眼里劃過一絲興味,她這是,遇見同行了?
“這個人啊,整天都呆在這里給別人算命,天天就知道騙別人,賺黑心錢。”
耗子藥大媽還在嘰里咕嚕的小聲說著。
云杳杳卻突然起身,直接朝老頭那里走去。
“哎,小姑娘,你干嘛啊?”耗子藥大媽驚叫道,剛想追過去,此時攤位卻來了客人。
“老板,耗子藥怎么賣???”
她當(dāng)然不可能為了一個不認(rèn)識的小姑娘耽誤賺錢了,耗子藥大媽只好一邊招呼客人,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云杳杳往那邊走。
云杳杳來到老頭面前,并沒有著急開口,而是打量了他一番。
看到他印堂之處時,云杳杳視線頓了一下。
他印堂之處有一條懸針紋,也就是說,這老頭做了不少的虧心事。
子息宮發(fā)黑下陷,這老頭歪心眼也不少。
云杳杳失了興趣,先不說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懂玄學(xué),就算他真的懂,單憑面相這一看,她就不想跟他有交流了。
她正準(zhǔn)備走開,眼前的老頭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見到云杳杳,他先是一愣,隨后臉上就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姑娘,算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