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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哮在副駕座,看著他繞過車頭,打開左邊駕駛座的車門,熟練的將車倒出路邊的暫停區(qū)域。
“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晏止凌一邊注意車況,一邊留神她的情況。
安云希郁悶道:“我的包包被人搶了?!?br/>
聞言,他不悅道:“搶就搶了,你護著自己不要受傷就好?!?br/>
“……”她的錢包里好歹也有兩千多塊的現(xiàn)金好嗎?安云希沒說錢的事,免得被他鄙視,只說道:“錢包里有我的身份證,工商銀行的兩張卡,這些東西補辦起來挺麻煩的?!?br/>
晏止凌一時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讓安云希給他把藍牙耳機戴上。
“干嘛?”她問了句,然后把受傷的手拿給他看,“我手上有血還臟臟的,你確定?”
“……”晏止凌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趁著前邊路口的紅燈,自己將耳機戴上了。
接電話的是他的特助,李燃。
“你派個人過來,查一下人民路新華聯(lián)廣場這幾條街的監(jiān)控錄像,盡快找到監(jiān)控里搶包的男人。”晏止凌下達命令,他的語氣聽上去,便讓人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種遵守的沖動。
安云希在旁邊看著,想了許久,才想到一個詞:氣場。
他好像是那種,天生氣場爆棚的男人,說的話讓人不敢置喙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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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醫(yī)院。
安云哮在椅子上,左腳伸著,一位頭發(fā)銀白的老醫(yī)生正抓著她的腿,反復(fù)的檢查了一次,她疼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抓著晏止凌的手,一直沒放開過nAd1(
“沒傷著筋骨?!崩厢t(yī)生放開她的左腳,開了單子,遞給晏止凌,“拿著這個,去藥房取藥?!?br/>
接了單子,晏止凌取藥去了。
“這些天盡量少碰水,避免大動作的運動,紅腫消褪了,再過來看一次。”老醫(yī)生溫和的交代道。
“嗯?!卑苍葡P⌒囊硪淼膶⒛_挪回來,低聲道:“醫(yī)生,我在這兒坐會,等我先生回來了再走,你看行嗎?”
“你坐吧?!崩厢t(yī)生把眼鏡取下來,用一塊黃色的眼鏡布一邊擦著,一邊說道:“你先生看來很緊張你,剛才一個勁的盯著我瞧,硬是讓我這半條腿踏進棺材的老頭子都有些怕了?!?br/>
“他就是面上看著能慌人。”安云希不好意思的笑道。
“現(xiàn)在你們這一代,遇著一個耐心對待自己的男人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好好經(jīng)營你們的婚姻,別像老頭我……”老醫(yī)生沒再接著說下去,沉沉的嘆了一聲氣,便收拾起了辦公桌上的東西。
看著老醫(yī)生沉默黯然的臉,安云希心有觸動,在她和晏止凌之間,橫亙的問題太多了,可她若是一個勁的沉默,不肯說,那他完全不會知道她的內(nèi)心想法,或許,她不該計較在這段婚姻里,她是不是比他要主動得多,她該認真經(jīng)營的是,他們的這段婚姻能不能走到最后。
等了十分鐘左右,晏止凌拿著一袋子消炎散瘀的藥,走進來便作勢要將她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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