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揚了揚手里的平底鍋熱情的打招呼道:“這么巧,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啊?!?br/>
儼然平底鍋里還有這那顆已經(jīng)煎糊了的神凰蛋。
神凰看到了平底鍋里的“孩子”,火焰形成的臉上已經(jīng)變得扭曲了起來:“你……竟敢……竟敢……帝昊……我與你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陳曉緊忙解釋道:“別認(rèn)錯人了,你仔細(xì)看清楚,我不是帝昊,我就是我!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以后要找人報仇,也不要找錯了!”
剛才之所以沒有獲得怨念值,陳曉懷疑很可能是神凰認(rèn)錯人了,把他當(dāng)成玉帝了。
要是以前讓神凰認(rèn)錯人,把仇恨放在已經(jīng)涼透了的“玉帝”身上陳曉并不介意,栽贓嫁禍的事兒趕出來最讓人開心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啊,神凰是何等身份,想必能夠得到的怨念絕對比玉帝只多不少,要是錯過了,那可就是與暴富失之交臂了。
畢竟神凰什么時候能蘇醒還不知道呢,至少現(xiàn)在神凰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也沒有必要害怕。
陳曉這種過完今天沒明天的主,根本就不尿它。
只不過陳曉的解釋,在別人眼中,卻變成了赤果果的“囂張跋扈”,膽大妄為,完全是以一種挑釁的姿態(tài),好像生怕神凰恨不上他。
神凰卻是聲嘶力竭的低吼道:“帝昊,你不用裝腔作勢,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rèn)識你……不對……你……帝昊已經(jīng)徹底隕落了……你究竟是誰?”
神凰本身還以為是陳曉是在狡辯,但是剎那間似乎所有感應(yīng),勃然色變。
只不過神凰虛影能夠維持的時間極其有限,再次開始漸漸崩解。
陳曉抻著脖子,大喊道:“我姓陳,名曉,字現(xiàn)實,你一定要記得我??!不要忘了我啊!”
陳曉就像個落魄的求職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般努力的自我介紹,希望給神凰留下一份深刻的印象。
神凰虛影漸漸消弭在了空氣之中,但是四周仿佛還回蕩著陳曉自我介紹的聲音。
所有人的表情都處于一種呆滯的狀態(tài),而絕大多數(shù)人也都沒有認(rèn)真去聽陳曉究竟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什么。
“你剛才說你叫什么?”
而這個時候,一個稚嫩而帶著醉意的聲音突然響起。
季青城本來已經(jīng)在酒桌上喝了幾大壺酒,已經(jīng)醉倒在了桌子上,但是聽到了在夢中回蕩了無數(shù)次的名字的時候,頃刻間就驚醒了過來。
季知年臉色一變,一把季青城按?。骸扒喑?,你喝多了?!?br/>
“我沒喝多……”
季青城話說了一半,就被季知年一個手刀敲暈。
然而這只是一個插曲,誰也沒有在意一個喝醉了的孩子。
陳曉朝著季青城看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來自季青城的怨念+899.”
接到了季青城的怨念,但是卻沒有接到神凰的怨念,這特么的究竟是什么鬼?
難道白白的拉了仇恨,卻一點怨念都沒賺到?
那可是虧死了!
陳曉喪喪的嘆了口氣,起鍋燒油,下雞蛋。
蘇九兒在一邊緊忙指揮道:“火小點……五分熟不用翻面,別放鹽,破壞營養(yǎng)的……”
看著兩個人,一個指揮,一個煎蛋,所有人都感覺好像被秀了一臉。
只不過誰也說不出來什么了,用煎神凰蛋的方式來秀恩愛,這套路簡直太可怕了。
而很多人似乎也看出來了,這個姓陳的小子,恐怕不是一般的有錢!
“兩顆神凰蛋,說煎就煎了,還有那不知深淺的毛料,怪不得他剛才能說出那樣的話!”
“什么話?”
“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就不叫事兒!”
“他,好像還真的這么說過!”
孫不歸神情也是陰晴不定,原本他以為只要用財力便能輕松碾壓這個小子,誰知道這小子手中奇寶迭出,而且他也無法確定,這小子究竟還能不能拿的出類似的寶貝。
孫不歸嘴唇微動,孫青鼎臉色一變,隨即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低吼道:“夠了!陳現(xiàn)實!我承認(rèn)你有些底蘊,聘禮一事就且作罷,咱么既然都是修行者,那便用修行者的方式來解決!”
說罷,孫不歸提步向前,清空一片桌面,從懷里掏出一張宣紙,揮毫而就,隨后摔掉毛筆,定定的看著陳曉:“生死戰(zhàn)!你可敢應(yīng)!”
全場頓時為之一震,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陳曉眉頭微皺,隨即點點頭道:“有何不敢,只是,這說是生死戰(zhàn),若是我一不小心,失手將你打死,你藥王谷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br/>
孫青鼎怒哼道:“我藥王谷乃正道宗門,既然是生死決戰(zhàn),那便是于他人無關(guān)!你真以為你能殺的了我么?”
陳曉默然道:“但愿吧?!?br/>
孫不歸也頷首道:“今天大喜的日子,本不該大動干戈,不過既然兩個小輩都勢在必得,我等也不好干涉,那就這么辦吧,既是生死之戰(zhàn),那他人也該不尤不怨,我先在這里表個態(tài)。”
江平潮和季知年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
本身因為婚宴而搭成的舞臺,成為了陳曉和孫青鼎決斗的擂臺。
孫青鼎負(fù)手而立,傲然道:“我雖是金丹期,但是本身是煉丹師,不善于戰(zhàn)斗,也不使兵器,先讓你三招,便不算欺負(fù)你了?!?br/>
陳曉雙手拄劍,聞言應(yīng)了一聲:“哦?!?br/>
孫青鼎一愣,然后臉色一青,陰沉道:“拔劍吧!”
陳曉偏頭認(rèn)真問道:“已經(jīng)開始了么?”
孫青鼎被陳曉滿不在乎的表情氣的心中燥上升,不耐道:“開始了!”
陳曉左手提起劍,右手按著劍柄,開始緩緩的朝著孫青鼎走去。
孫青鼎依舊負(fù)手而立,神情倨傲不可一世,在他心中,金丹和筑基猶如天塹之別,反手便可鎮(zhèn)壓,之前說那些話,只是一些場面話而已,以防傳出去說他恃強凌弱。
陳曉繼續(xù)問道:“你不后悔?”
孫青鼎看著一步步接近身上卻毫無氣勢的陳曉,越加的輕視,冷聲道:“哪來那么多廢話!趕快動手!不要以為磨蹭就不會死了?!?br/>
陳曉此時已經(jīng)到了孫青鼎面前不足兩米的距離,感慨道:“無知使人中二,中二使人無腦,再見?!?br/>
陳曉話畢,扭頭便走下了擂臺。
所有人都蒙了,這是什么?不戰(zhàn)投降么?
孫青鼎臉上流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還以為是什么樣的人物!不過是一個懦夫而已!早知如此,我該早提出決斗的?!?br/>
“好快的劍?!?br/>
周富貴突然開口驚呼道。
秦寰宇也是有點詫異道:“果然很快?!?br/>
季知年搖搖頭嘆了口氣道:“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還是看不見?!?br/>
其余的人都愣住了,這幾個人什么意思?
玄武劍陵的來觀禮的長老突然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