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沒有男人,一群女人進(jìn)去后,個個都露出了那鮮為人知的女漢子一面。撩裙子的,撩裙子,脫衣服的脫衣服,嚇得好幾撥服務(wù)員,都縮著頭,不敢睜眼看她們。生怕自己那一眼,然后被這群女人給生吞了。
夏蔚然因為手上有傷,不能沾酒,一開始大家也都沒勸,但是前半場還好,這一到后半場,特么個個都瘋得跟猴子一樣,不喝?灌!
饒是夏蔚然特種兵訓(xùn)練了兩個月,也抵不過這群如狼似虎的女漢子,這生猛得,讓你想都想不到。
半響的時間,夏蔚然已經(jīng)被干翻了。晃頭晃腦的,跟吃了鴉片一樣。眨眼的功夫就把慕逸凡的囑咐給忘得一干二凈了,時間?別逗了,她現(xiàn)在就是慕逸凡站在她面前,她都認(rèn)不得了。
搶過話筒,夏蔚然也扯開嗓子鬼哭狼嚎的來了幾嗓子,但是因為藍(lán)色海灣的通風(fēng)有些問題,喝了酒的夏蔚然頓時覺得很難受,扯了扯身上的高領(lǐng)毛衣,夏蔚然倒是還沒有到那種非要脫它的地步,只是這是真心難受。
摸到門口,夏蔚然拉開門,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走廊上的空氣要好些,也要冷很多,夏蔚然抱著胳膊抖了一下,酒沒醒,倒是覺得比在包廂里面好很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靠在墻邊的夏蔚然突然有些困了,摸著滾燙的臉,夏蔚然似醒非醒,但是這一刻她倒是想起了慕逸凡,然后腦海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
幾點了?
而,就在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jìn)包廂的時候,因為腳部不是很穩(wěn),被迎面而來的人給撞翻在地。
夏蔚然被磕著了頭,一下子更暈了。
面前的人顯然也不是善茬,因為都喝了酒,也是罵罵咧咧的嚷嚷了起來。
“媽的!你他媽會不會走路???知道老子是誰嗎?敢撞老子?”
說著,便伸手去抓地上的夏蔚然,而當(dāng)他手抹開夏蔚然臉上的頭發(fā)時,原本酒氣渾濁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兩分。
看不出,小模樣還挺水靈,在看夏蔚然似乎沒太大反應(yīng)的樣子,酒漢子頓時就跟撿了寶貝一樣,扯著夏蔚然的手臂把她給拽了起來,然后笑極其淫蕩,伸手摸了下夏蔚然的臉。喲……嫩的跟剝殼雞蛋一樣,一瞬間,只覺一股燥熱,直襲股間。
而此時的夏蔚然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虎口。等到有些酒醒了的王巧來找夏蔚然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酒漢子本來自己也是喝了不少,再拖著個夏蔚然,那是一步三晃,連著好幾下都差點摔了跤,不過,一想起這頓白送的宵夜,他覺得丫肯定能爽翻。
在找到他原本的包廂后,酒漢子興高采烈的摟著已經(jīng)暈過去的夏蔚然走了進(jìn)去,聲音里全是躁動的興奮。
“哥幾個,看我剛出去給你撿了個什么回來?”
一旁的一人,放下正準(zhǔn)備一口干掉的啤酒瓶,打趣道:“喂,我說黃藝博,你特么出去撒個尿,上哪偷回來的人?”
叫做黃藝博的酒漢子打了酒嗝,然后將夏蔚然放倒在包廂里的沙發(fā)上。
“就我這身價,我能偷?嘖……不過這妞真心張得不錯,你摸摸,這皮膚真特么的滑?!?br/>
說著還跟一旁一晚上似乎都一言不發(fā)的人說:“林總,嘿嘿……你都不開心一晚上了,來來,反正這妞也醉了,就當(dāng)白撿的宵夜怎么樣?”
然而,還沒等黃藝博接著說下一句,那個叫林總的突然目光陰鷙的看了過來,甚是反感。
“我是讓你們出來陪我喝酒的,別給我惹事?!?br/>
“得!當(dāng)我沒說!那我自己上了!”
黃藝博那可早就迫不及待了,說著就開始解皮帶開吃了。
而這時就當(dāng)夏蔚然被撩起上衣,揚(yáng)起了臉的瞬間,那個叫黃藝博的人,被一拳給打飛了出去。
沒錯,這個幾個人口中叫的林總的就是林岳。
林岳快速的起身,抓起一旁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夏蔚然身上,再看向包廂里其他的人后,聲音已經(jīng)冷得沒了人的溫度。
“都給我滾出去!”
“林總?怎么了?”
一開始喝酒的人連忙把趴在地上爬都有些爬不起來了黃藝博給扶了起來。
“滾出去!”
林岳陰鷙的目光逐漸開始發(fā)狂。
于是,那人也不敢再問了,扶起地上的人連忙出了包廂。
直到人出去了許久,林岳都還是無法平息心里翻涌的怒氣。他甚至不敢想,夏蔚然當(dāng)時要是碰見的不是黃藝博會怎么樣了!真是該死!
拍了拍夏蔚然緋紅的小臉,林岳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溫柔之色:“蔚然?夏蔚然,你醒醒!”
但是懷里的人,卻沒有反應(yīng)。
林岳皺眉,夏蔚然和那個男人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她不但受了傷,還這個時間在這里喝酒買醉?
“蔚然?你醒醒!我有話要問你?!?br/>
林岳再次試圖喚醒懷里不省人事的小女人。
這回夏蔚然有反應(yīng)了,但是她卻只是將自己的頭往林岳的懷里蹭了進(jìn)去,咕噥道:“唔……老公……好吵!”
一瞬間,林岳魔障了,他知道夏蔚然不是在喊他,所以,他很不喜歡,非常的不喜歡。怒氣剎那間升騰,但是兩秒后,他臉上卻露出狡黠的笑容,隔著鏡片的目光變得心機(jī)重重。
將夏蔚然身上的衣服拉好,林岳抱著夏蔚然走出了包廂。
門口,黃藝博已經(jīng)醒了,瞧見林岳抱著夏蔚然出來,低著頭話都不敢說,面前的人,可是掌握著他手里好幾百萬的合同啊!
而這時的林岳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日里的樣子,說話十分客氣:“黃藝博上次我們談的合同,明天我去你公司簽合約?!?br/>
“???”
黃藝博那叫一個震驚,怎么回事?
林岳笑容漸深,有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轉(zhuǎn)身,抱起夏蔚然快步離開。
回想起來,這還真是白送的一頓美味的宵夜。
林岳帶著夏蔚然很快離開了藍(lán)色海灣,然后驅(qū)車去了一處較遠(yuǎn)的酒店。
龍都三十樓,3011室。
林岳將懷中的小女人放在床上,清澈的眼眸瞬間迷上了淡淡的情色,目光緊鎖著眼前的紅唇。手指忍不住輕柔的放在那兩片紅唇間,然后一個用力,頂開她緊閉的齒貝,曖昧的撫摸著那滑膩的丁香小舌。
那香甜的味道,他不久才剛嘗過,此時此刻,真是讓他格外想念。而燈光下,夏蔚然一身淺藍(lán)色的高領(lǐng)毛衣,更是閑得她的肌膚格外的白皙通透,紅撲撲的小臉蛋似是稚氣未脫,可是卻滿是小女人成熟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