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玫鈺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小女子?”
慕容丑理所當然反駁:“我今年才十六!”
華玫鈺從袖中摸出一顆藥丸來,冷聲說道:“吞下去?!?br/>
“這是什么?”慕容丑警惕問道。
“當然不是糖果?!比A玫鈺冷嗤一聲,稍帶警告道,“只要你乖乖跟我合作,我不會要了你的性命?!?br/>
慕容丑冷峭嘴角,輕蔑戲謔:“華玫鈺,你跟華君鈺果然是留著同樣的血液,都是那么卑鄙無恥!”
華玫鈺眸色稍沉,冷冷道:“慕容丑,我不是華君鈺,他被你魅惑了,我不會。我不是太子殿下,也不是百媚生,就算你身上少了一塊肉,我也絲毫不心疼?!?br/>
說著,他從折扇處拔出一塊鋒刃,輕點她細嫩的脖子,冷冷道:“我可以毫不猶豫地刺進去。所以,你可以想清楚,這顆藥,吃或者不吃,我的耐性不多?!?br/>
慕容丑眸色冷沉,盯著他不悅說道:“當日你害我差點被華君鈺擄走,難道一點愧疚也沒有嗎?”
華玫鈺不以為然冷聲道:“你不是被百媚生劫走了嗎?我又何須愧疚?更何況,是你禍害太子在先。托你的福,現(xiàn)在太子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所向披靡。他只要聽到有關(guān)你的消息,那座城,不下十日,定收歸囊中?!?br/>
慕容丑沉默不語。
華玫鈺再次把藥丸送到她跟前。
慕容丑冷白了他一眼,抓過藥丸吞下去,冷聲問道:“說吧,要我干什么?”
華玫鈺嘴角冷誚道:“在紫玉山莊內(nèi),給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br/>
若不是紫玉山莊守衛(wèi)森嚴,他也用不著出此下策,但是,這個女人既然跟百媚生有著妙不可言的關(guān)系,從她著手查探這座城的虛實,最好不過。
在他看來,百媚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而環(huán)城,則是打敗百媚生的第一個關(guān)鍵點。
慕容丑讓華玫鈺換了侍衛(wèi)的衣服,把他帶進紫玉山莊,直接把他送到了承歡樓去。
華玫鈺頓時扯了扯眉頭,哭笑不得冷白了她一眼,這屋子橫豎都貼著讓人想入非非的壁畫,什么居心!
慕容丑翹抱雙手努了努嘴說:“我才來幾天,對這不熟悉,但是,這里很安全的,沒有人來的?!?br/>
安頓了華玫鈺之后,她再匆匆跑出去跟阿俊會面,迫不及待把手伸給他說:“趕緊給我把把脈!”
“怎么呢?”阿俊愣了一下,摸到她的脈門上,好一會兒,才收回手說,“沒什么異樣,發(fā)生什么事呢?”
“沒什么異樣嗎?”慕容丑納悶皺了皺眉頭,剛才明明吃了毒藥,怎么會沒有異樣呢?難道華玫鈺的毒藥太厲害了,連阿俊也察覺不出來?
不行,得抓緊時間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否則早晚被他們毒死!
慕容丑直接把阿俊帶到紫玉山莊內(nèi),因為她今天已經(jīng)進進出出好幾回了,守門的人也懶得理會她了,更何況,她身份特殊。
阿俊跟在慕容丑后面,稍帶迷惑問道:“笑笑,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找我把脈?你不舒服嗎?”
慕容丑搖頭微笑不語。
阿俊還想說話,轉(zhuǎn)過拐角,便從回廊的鏤花窗看到了庭中一雪衣女子,壓抑在心中的悸動瞬間化作一道可盼已久的亮光從眸底迸射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