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械斗
室內(nèi)的年輕人就向里面跑,包間內(nèi)還有個室內(nèi)廁所,廁所里正好沒人,門是虛掩著的,年輕人動作也很塊,進去就是就使勁把門關(guān)上了。
齊日升急忙站出來把幾位女士護在身后,扶著一個椅子背,等那兩個闖進門的爬起來,攔住問道:怎么回事,這么個架勢,出了人命可不是玩的,二位能不能坐下來說話?
那個提斧頭的瞪著牛蛋大的眼睛呵斥道:讓開,想死了怎么的。
齊日升依然心平氣和的問:到底生什么事了,你說出來,看我能不能給你們當個和事佬。
牛蛋眼的罵道:他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呀,老子一斧頭劈死你,看你還當和事佬不。
你怎么像個瘋狗一樣,見誰就咬啊,也不怕被人把腿砸斷。齊日升也生氣了。
你來砸老子吧!說動手就動手,牛蛋眼一斧頭就向齊日升劈過來,嚇得女士們一聲驚呼。
在座的除過韋成泰知道齊日升的實力,嵐嵐和前祥瑞醫(yī)藥大廈的老板陳青文見過他打人,其余的都不知道齊日升還能打,這時候見對方兩個人,一個手里還拿著斧頭,很是為他的安全擔心。嵐嵐也是只見過齊日升和兩個手無寸鐵的打,現(xiàn)在人家氣勢洶洶的拿著斧頭,也是很擔心,這時候見牛蛋眼斧頭劈過來,也是一聲驚呼。
因為事情生的太突然,陳青文想阻止齊日升,卻沒有機會,他從小就在虎頭嶺街討生活,人面也很廣,剛才那個身上刺青的闖進門來,他就認出那是毛伯運手下的一個大頭目,外號叫豹頭,手里提斧頭的兩個雖然不認識,估計也是**上的,明顯是兩個**火倂,沒有必要淌這個渾水。眼看著一把斧頭向齊日升劈過來,嚇得趕緊扭過了頭。
就在牛蛋眼掄起斧頭的一瞬間,齊日升手下的椅子也掄起來了,略略一閃身也向牛蛋眼劈過去。牛蛋眼劈過來是一條線,齊日升砸過去是一大片,就聽咔嚓一聲,隨著椅子的碎裂聲,牛蛋眼人隨著斧頭在椅子的重擊下,歪斜幾步重重的撞在墻上,睡著墻就溜下去了,手里的斧頭掉在地毯上,差點砸了他自己的腦袋。
另一個提斧頭的混混悍不畏死的撲上來,也被齊日升手里那把裂掉下去一半的椅子砸著,也倒了下去。
扔掉手里的破椅子,齊日升對高向陽說:把廁所里那位朋友叫出來,問問是怎么回事。
高向陽看著倒下去的兩位,擔心的問齊日升:會不會出人命?
齊日升說:沒事,哪能輕易就死了。
高向陽就過去敲廁所門:哎!朋友,沒事了,出來吧。
就在這時候,又有幾個拿著壘球棒和鐵管子的人闖進包間里來,其中一個看見地上兩個被齊日升打倒的家伙,在一個腰肋上踢了一腳說:這不是斧頭幫的怪獸嗎,豹大哥還真行,兩個被他干掉了,他人那里去了?
高向陽譏諷的說:人在廁所里藏著,正在蹲茅坑,可能是稀屎癆吧?
包間廁所門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那個豹大哥不但聽見了外面的打斗聲,也知道增援自己的兄弟來了,拉開廁所門走了出來,邊走邊說:他媽的,一泡尿都尿不安寧。
站住看看倒在地上的兩位,掃了諸人一眼,他眼睛也很銳利,看出是齊日升幫了他,要不然,憑這兩個人的兇橫,他這時候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了,就抱拳對齊日升說:大哥好身手,兄弟這里先謝過了。
齊日升說:先別謝,你先說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豹頭說:也沒什么,都是酒喝多了,起了沖突。
后面來人中的一個在豹頭耳邊小聲說:趕快撤吧,有人報警了,警察馬上就要過來了。
豹頭又向齊日升一抱拳說:這里的事就交給大哥處理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兄弟得去避避風頭,以后咱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到時候兄弟請你喝酒。
說完,和他那兩個匆匆走了。
地上兩個躺著的兩個這時候也醒過來了,后面那個受傷輕些,他呻吟著對齊日升說:你知道……哎喲……這他媽胳膊斷了……知道得罪了誰嗎?我們是斧頭幫的,我們老大被那個豹頭捅了一刀子,現(xiàn)在還不知道死活,如果我們老大有什么事,你就別想過的安寧。
齊日升也不知道斧頭幫有多大的勢力,不過,眼見這兩個雖然兇橫,打起來來也沒費多少力,還有那個老大,一個幫派的大領能在酒店被人捅了一刀子,想起來也沒有多少斤兩,于是微微一笑說:你們老大都被人捅了刀子,你們還和我在這兒說這些閑話,還不趕快下去看看你們老大是死是活,趕快往醫(yī)院里送。
那個牛蛋眼氣呼呼的咧著嘴說:就是剛才躲在廁所里的家伙捅了我們老大,我們是追他為我們老大報仇出氣,要不是你,我們早把他剁成一堆肉醬了。
齊日升說:別盡想著剁人了,你把別人剁成肉醬,你也活不了,趕快下去把你們的人弄走,一會警察過來,都得進派出所警察局。
那兩個人爬起來,拖著半邊麻木的身子趔趄著走出門去。連斧頭也沒敢拾。
高向陽說:咱們也快撤吧,一會警察過來,咱們得受牽連。
就在這時候,酒店里的人見混混們出門走了,就進來算賬。清帳的功夫,外面響起了警笛聲,當他們下樓來到大廳的時候,只見大廳里一片狼藉,飯桌座椅東倒西歪,碎盤碗瓷片飯菜灑落一地,還有湯水,把整個大廳都弄得黏黏呼呼的。有幾個人躺在地上呻吟,身上不但臟兮兮的有血水,連周圍的地面上都是血水。
幾個警察正在維持秩序,詢問情況。有幾個正在簡單的勘察現(xiàn)場,照相。因為現(xiàn)場還有受傷的沒被弄走,所以簡單的勘察后就有人來把幾個傷者抬出去送醫(yī)院,齊日升他們一行走出去的時候只受到警察的簡單盤問,高向陽前去應答說他們在樓上包間,不知道下面生的情況,就很順利的走出酒店,步行回醫(yī)藥大廈。
因為酒店里黑社會火并,虎頭嶺半條街上都有混混的蹤影。也有警察在監(jiān)視,但是人數(shù)不多。
看時間快到了,齊日升和嵐嵐告辭回單位,韋成泰說,回藥店,讓四喜開車送你們一趟,
算了,我們打車走。齊日升說。
韋成泰說:你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打車算怎么回事,以后得弄輛車開著,工作也方便。
齊日升笑著說:什么身份,就是個手續(xù)還沒有辦的小公務員,以后還要韋董事長多提攜。
韋成泰知道齊日升不想讓人知道他經(jīng)商的身份,不過還是堅持讓他們一塊到藥店,讓車送他們。
一路上,四個女人很投緣,落在后面不知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前面,齊日升小聲問韋成泰,毛伯運的人沒來鬧騰?
韋成泰說:沒有,風平浪靜的。
齊日升說:越平靜越容易出事,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
沒事,我們準備的也很充分,他們來了討不了好去。
千日做賊容易,千日防賊難,我想,總得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不然,我們在這兒經(jīng)營,旁邊有個威脅,總不是個辦法。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