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文峰似乎早就等在這里一般,一見夏川變換了臉色就知道,任鴻飛定是沒有拉攏成功。
“軍師卻是說笑了,副帥英明神武,哪會失策呢?”夏川平靜的說道。
“說的也是?!眲⑽姆逡宦犨@話,便明白夏川還是不肯與他交心,微微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如今種種跡象都顯示出一波難以控制的政治浪潮馬上便要卷來,而軍權(quán),是所有政治家都想染指之地,沒有軍權(quán)就等于是空架子一般。
如今朝堂之上太子與二皇子表面兄弟和睦,但是從太子今年改革軍制來看,似乎一切都在云霧之中。
而夏川在看不清楚局勢的情況下,定然是不能隨便與之交心。因為他不知道劉文峰究竟是誰的人,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思。
軍營中心演武場。
眼看著漸漸變暗的天空,一干新兵雖然有些緊張,但是更多的卻是激動。
因為第一次的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校官環(huán)視了一下訓(xùn)練了一天的新兵,緩緩說道:“對抗的規(guī)則非常簡單,兩隊對決,不出人命即可!”
校官一眼瞥到了站立在旁的夏川,趕忙說道:“隊長不可出手幫助,否則直接判為輸。”
校官說完松了一口氣,似乎自己很機(jī)智的沒有忘記規(guī)則。
“好,現(xiàn)在一隊與三隊的比試,兩隊成員上前!”
略微拱手之后,兩方成員瞬間扭打在一起。正是展現(xiàn)一天訓(xùn)練成果的時候,雖然眾人訓(xùn)練了一天身體疲憊,但仍是鼓足氣力,希望能奪得勝利。
摔、打、擒、拿,各種手法;踢、踏、踩、掃,各種腿法,似乎能用到的地方都用了。
但是站在旁邊的校官卻是皺著眉頭,臉色陰沉。
看這些新兵的較量,完全就是村痞子打架沒什么兩樣,完全就是自己打自己的,毫無章法,更別提各自配合了。
這作為一名士兵來說,這就是侮辱。這樣的兵就是去做炮灰對敵人也沒什么損傷。
但是他卻沒有停止這場比試。
且說一般人戰(zhàn)斗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左右,體力好一些的人能撐到十分鐘。
如果是這種勢均力敵的兩群人對抗的情況下,基本五分鐘左右也分出了勝負(fù)。
而這一場比試也是很快就接近了尾聲,此時只有十幾個人還在勉強(qiáng)的站著。這幾個人竟全都是一隊成員!很顯然一隊拿下了這場并不輕松的勝利。
夏川在暗自心喜的同時,也覺得有些不對,總覺得似乎仗并不是這么打的。
但是第一次接管隊伍的他并不是很了解這其中的玄機(jī)。
二隊和四隊的較量緊接著便展開了,似乎同樣的招式,同樣跟村痞打架毫無分別。但是那四隊的陣型上略有古怪,整個隊形略微分散,呈扇形把二隊給包圍住了。
二隊成員感覺自己像是被包圍了一樣,周圍都是人,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更快,場上四隊的隊員還剩三十余人,而且似乎還有一半的戰(zhàn)斗力。
毫無疑問,這場戰(zhàn)斗是四隊獲勝了。四隊隊長臉上滿是得意,囂張的看著另外幾個隊長。
這四隊隊長名叫牛二,濃眉大眼,身體看似有些結(jié)實??此缃竦恼玖⑺坪跤行┎环€(wěn),明顯是身上有傷。
這人正是帶頭挑釁夏川,反被夏川一記黑虎掏心打暈在地的那人!這牛二恢復(fù)狀態(tài)之后,立馬就挑戰(zhàn)了當(dāng)時的四隊隊長,并順利的擊敗了原來的四隊隊長。
而牛二也稍微得了王練一些陣法指導(dǎo),就打敗二隊取得了勝利。
夜嵐風(fēng)眉頭緊鎖,面色陰沉,似乎這個結(jié)果讓驕傲的他有些承受不了。
那校官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四隊的成績在他眼里非常的滿意。
這次較量之后夏川清楚明白的看出了問題,現(xiàn)在的新兵營缺少一個靈魂。這個靈魂就是陣法!沒有靈魂的隊伍就是一盤散沙!
而那四隊只是稍微調(diào)整了陣型,便解決了實力相近的二隊,若是陣法成形,那定然是勢如破竹。
夏川想到這,神色頗為激動,似乎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如今的他迫切的想要一本兵法兵書,來強(qiáng)化自己的隊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卻是沒什么機(jī)會能的到陣法。
別看夏川是被任命了隊長,但仍是新兵的夏川想要一本兵法兵書卻是有些不太可能。
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夏川暗自想到。
“好,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為止,明天則是一隊與四隊,二隊與三隊的較量。解散!”看著倒地的大部分新兵,校官沒什么猶豫的下了解散的口令。
三隊和四隊的人都走干凈了,那牛二似乎根本不在意之前被夏川打暈的事情,臨走之前也不忘繼續(xù)挑釁,而夏川卻是看也不看他,生氣的扭頭走了。
一隊二隊的成員卻是沒有離開。一隊不走是因為他們知道夏川一會定會繼續(xù)安排訓(xùn)練任務(wù)。而二隊沒有離開是因為夜嵐風(fēng)沒有下達(dá)離去的命令。
一隊的成員看著輸了比試垂頭喪臉的二隊成員,心里也都不好受,就好像一直跟自己較勁的人好像只有自己可以打敗他。
夏川緩步走到了夜嵐風(fēng)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嵐風(fēng)兄弟,勝敗乃兵家常事。定要從失敗中吸取經(jīng)驗,爭取下次比試勝過他!”
“嗯?!币箥癸L(fēng)敷衍的應(yīng)道,似乎還是無法接受,自己二隊兄弟的身體素質(zhì)他是知道的,不說勝,敗也不應(yīng)該敗的如此干脆。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那四隊的陣型有些古怪嗎?”夏川見安慰似乎沒什么用,便換了一種方式來說。
“古怪?唔。。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有些不一樣。”夜嵐風(fēng)略一沉思,好像抓住了什么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四隊隊長定是從誰那里知道了一些基礎(chǔ)的陣法。”夏川緩緩的說道。
夜嵐風(fēng)一聽這話,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自己輸了的原因。
“而且我見那校官的表情,似乎也早就知道那四隊一直在演練陣法!”夏川很篤定的說。
“那校官明知道四隊并不僅僅在煉體,卻并沒有告訴我們。或許新兵提早訓(xùn)練的目的并不單純的為了煉體,深層的目的怕是想讓我們自己鉆研陣法?!毕拇V堑恼f道。
兩人越想那校官的行為就越肯定夏川的想法。
“但是我對陣法什么的根本是一竅不通啊!”夜嵐風(fēng)苦著臉說道。
夏川對這件事情也是頗為無奈,自己從小煉體,心無旁騖。對陣法的了解基本和夜嵐風(fēng)一樣。
“或許,小生也可幫上二位的忙?!辈贿h(yuǎn)處的一個人朗聲的向二人走來。
這人正是劉文峰!
夏川略微驚訝,此人何時出現(xiàn)的?而且憑借自己龍息的感知竟然沒發(fā)現(xiàn)此人!
“你為何幫助我們?”夜嵐風(fēng)聲音一冷,警惕的問道。
“卻是看二位甚是煩惱,而且這本書在小生這里似乎并沒有什么用處?!眲⑽姆遢p笑著對夜嵐風(fēng)說,從兜里一抹,手上便出現(xiàn)一本陣法秘籍。
夏川一看秘籍,心道:此人也真的會順?biāo)浦?,借花獻(xiàn)佛。
那劉文峰手里拿的竟是一本陣法基礎(chǔ)!想來也是,若是貴重的東西,他有沒有暫且不說,卻定是不能示人的。
“夏哥哥,我看這功法似乎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币箥癸L(fēng)一偏頭,小生的跟夏川嘀咕。
“但無功不受祿。?!毕拇ㄝp輕的說道。
夜嵐風(fēng)也不說話了,顯然是讓夏川拿主意。而那劉文峰也不急,就在那等著夏川的答案。
“好吧,我就受了這陣法秘籍。夏川在此謝過先生,這一書之恩定會相報?!毕拇砸怀了急隳枚酥饕?。
“夏兄客氣了?!眲⑽姆逭f著便把秘籍扔給了夏川。“這雖說是陣法秘籍,但卻不是什么珍貴之物,夏兄不用放在心上?!?br/>
那劉文峰說完話似乎沒有走的意思,只顧著自己搖著羽扇。
夏川也不介意,與夜嵐風(fēng)仔細(xì)的學(xué)習(xí)秘籍上的東西。
這秘籍雖說是陣法基礎(chǔ),但講解的非常詳細(xì),今天那牛二用的雁形陣竟也記錄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