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件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br/>
飯桌上,軒轅覆突然出聲,許母停下為云音音夾菜的動(dòng)作,不解的轉(zhuǎn)頭,“怎么了?”
“米國正在發(fā)展分公司的項(xiàng)目,我想將這邊的事脫手,帶著小玉去米國專門管理分公司的事情?!?br/>
“脫手這邊?”許母擰眉,“你脫手了,就只能我和你爸爸接手了?!?br/>
軒轅覆不作聲,算默認(rèn)。
許母想了想,這邊公司什么都上路,又有很多得力老將,自己和丈夫一起管理的確不會太吃力,就是……
“你去可以,為什么要帶著小玉一起呢?”許母一臉不舍。
云音音其實(shí)也有點(diǎn)不理解,如果是為了不讓許母傷心自己的死,那不管跑多遠(yuǎn),他們總會知道,總會悲傷的啊。
軒轅覆依然一臉坦然,“周世美不肯簽離婚協(xié)議,纏的緊,我看他怨念很重,我怕他不甘心做出什么事來,所以想帶著小玉去米國生活一段時(shí)間會好點(diǎn)?!?br/>
“正好順便磨礪磨礪小玉,畢竟這么大的盛世往后不能光靠我一個(gè)人。”
聽軒轅覆這么說,許母不禁微微點(diǎn)頭算應(yīng)允。
“什么時(shí)候開始?”
“就這幾天,這邊的事情我這幾天已經(jīng)都轉(zhuǎn)移在了副總他們幾個(gè)人身上。”
許母微訝,原來他這幾日不去公司,是早有目的的放權(quán)。
“這也太急了,之前也不和我說,早說了,我也好早給你們安排置辦東西?!?br/>
“那邊什么買不到,還是別折騰了?!?br/>
“你買的和我買的能一樣?”
許母白了軒轅覆一眼,軒轅覆索性不開口了,還有點(diǎn)時(shí)間,讓她折騰吧。
飯后,云音音進(jìn)了自己屋,剛要關(guān)門,便被軒轅覆伸出的腳給擋住了門沿,眼睜睜看著他土匪似的順勢擠了進(jìn)來。
“怎么不等我一起回房間?”軒轅覆一邊關(guān)門一邊不滿詢問。
云音音撇嘴,“我也不知道你要來啊?!?br/>
好吧,其實(shí)我就是故意躲著的,但我又怎么會說實(shí)話呢!
“對了,你為什么要和她說那些話?”云音音皺眉,“難道我們真的要去米國?”
“當(dāng)然不是?!?br/>
軒轅覆越過她,走到床邊坐下,隨后手掌瘋狂輕拍身邊床單。
這暗示意味十分明顯,云音音無奈,只好乖乖過去,剛坐下便腰上一緊,接著落入熟悉的寬厚懷抱。
“許母很快便會意外而亡,我這么做,也只是希望她好好度過最后時(shí)光?!?br/>
“你說……”云音音瞬間傷感,“她明明那么好的人……”
“人各有命,一切都是注定。”將云音音摟入懷中,軒轅覆下巴輕蹭她頭頂松軟的碎發(fā),清冷的聲音不由低沉,“音音,明天我?guī)闳ブ芗?,如果順利的話……?br/>
“我知道,順利的話我就死翹翹了啊?!痹埔粢糨p笑,“你怎么了?我死不很正常嗎?再說了,不死我怎么進(jìn)入下一世,怎么完成十世劫!”
“我的意思是……”軒轅覆說著突然沉默。
云音音抬頭,圓圓的杏眼里都是疑惑,“是什么?”
“沒什么?!避庌@覆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還沒當(dāng)夠你哥哥。”
“咦……”云音音忍不住翻了個(gè)白眼,“得了吧?!?br/>
說完,兩人對視,最后紛紛笑出了聲。
在又陪了許母一天后,云音音和軒轅覆踏上了去周府的路上,一路上,軒轅覆都是一邊開車一邊緊緊的握著云音音的手。
在下車前,云音音沒忍住問了句,“我怎么覺得你這次有點(diǎn)不一樣?。磕闶遣皇钦娴挠性捪牒臀艺f?”
軒轅覆深沉的眸光落在她臉上,看了好一會,看的云音音都失了耐心要下車時(shí),他卻突然一把將人拽回,俯身就是一個(gè)熾熱纏綿的吻。
最后,云音音是飄著走進(jìn)周府的。
“賤人!你還敢回來!”
看著直沖而來的惡婆婆,云音音沒有半點(diǎn)躲讓,甚至還主動(dòng)往中間站了站。
嗷!
一聲痛呼,云音音扎破肚上綁的血袋,一臉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媽,她身下,怎么出血了?”
“血?我就推她一下能出什么血!誒呀,這怎么還下面流血呢!”
“快,快看看?!?br/>
“媽,她這樣,怎么和電視上流產(chǎn)一樣???”
“流產(chǎn)!不會吧!我,我難道親手殺了我乖孫?!”
聽著刁蠻小姑子和惡婆婆一驚一乍的震驚聲,趴在地上的云音音不露痕跡的勾唇,露出個(gè)得逞的笑。
接著拿出一百分的影后演技,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血指惡婆婆,聲音凄厲的指控,“你害我孩子,害自己親孫子,你,你不得好死!”
“真懷孕了?”惡婆婆只咋呼了一會就又冷漠了下去,居高臨下,目光鄙夷的笑道,“像你這樣的鐵公雞,怎么可能真的會懷孕!再說了,結(jié)婚八年不生個(gè)蛋,離家十來天就懷孕了?哼,誰知道是不是我家世美的種!”
“對哦,誰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云音音捂著肚子,像上一世許玉那般痛苦哀求。
“送我去醫(yī)院,快,送我去醫(yī)院,救救我們母子……”
回應(yīng)的,是那惡婆婆諷刺不屑的嘴臉,“一個(gè)流產(chǎn)而已就要去醫(yī)院?真是矯情!我們年輕那會,生完孩子,剪了臍帶就下地割麥子了?!?br/>
“媽,別管她了,我那幾件新衣服還沒試好呢。”
“嗯,走?!?br/>
就這樣,惡婆婆這對奇葩狠心母女,就這么留下許玉趴在客廳血流不止。
也許,前世就算許玉沒有去割開煤氣管,當(dāng)時(shí)的許玉,也活不了多久。
踩著帶血的步子,云音音拿起家里的主遙控,將每一個(gè)出口,窗戶都關(guān)起鎖死,隨后目光深沉的來到廚房,素白纖細(xì)的手在刀架上撫摸一圈,最后,停在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前。
紅唇輕勾,水果刀在手上利落的轉(zhuǎn)了個(gè)圈。
最后,打開管道柜,手起刀落,只聽嗤一聲,濃郁的煤氣味瞬間噴涌而出。
扔掉水果刀,云音音一步步爬上三樓,站在欄桿處,靜靜的看著惡婆婆母女捂著鼻子一臉驚恐的從二樓房間跑下來。
一通開門無果后,兩人逐漸失去知覺,順著大門倒在了地上。
而三樓,憑著最后一絲意識支撐的云音音也隨著心滿意足的一笑,緩緩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