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間,他們已經(jīng)到了花園的亭子。
“九哥,九嫂。”許久不曾來訪的云祁恭敬見禮。
白黎勉強扯出笑意。
“你今日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
“回王爺,臣妾不過是因為中午時候未曾午歇,有些困?!?br/>
她從沒有午睡的習(xí)慣,這一點云崖早便留意到了?!澳阍缧┱f,方才我就不拉你出門了?!?br/>
“剛用過午膳就睡著,也是不好,不如出來走走?!?br/>
“好吧!那便坐一會兒再回去?!?br/>
云崖倒了茶遞到白黎面前。
云祁這才開口“我剛回來,便聽說了平王府上的事情……”
“你別擔(dān)心,我們沒事?!?br/>
“可我聽說,九哥你中毒了!”云祁急道。
“沒事了,那毒不算太厲害。”
云祁對云崖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很是著急?!熬鸥邕@次太大意了,若是那毒很厲害,你要怎么辦?”
“那酒本是我的……”白黎開口。
“那酒是……是九嫂的?那九哥你……”云祁的表情有些復(fù)雜。他的九哥約摸是動了真情。
“這次的事算是大局已定,我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倒是以后,該小心些……”云崖轉(zhuǎn)而說起了別的事。
“九哥這次讓我去辦事,也是為了讓我避開這次的事吧?”
“也不是全是,我讓你查的,你查得怎么樣了?”
云祁有些喪氣的搖頭,“沒找到,對不起,九哥,讓你失望了?!?br/>
“沒事,找了這么多年了,也不急在這一時,慢慢找。”
白黎好奇他們說的是什么,“王爺要找什么?”
“莫念”
白黎有些心虛。如今,莫念正在相府中放著,。
“如今,天下名琴當(dāng)屬李家的。就好比黎兒手中那一把“若夢”。但在十年前,還有兩把名琴,莫念和君殤,比若夢還名貴許多?!?br/>
“臣妾知道這兩把琴,可據(jù)說已經(jīng)消失許久了,許多人多方查探,也未能找到半分蹤影?!?br/>
“九嫂放心,十一會努力把它找回來的?!?br/>
白黎能猜到云崖找琴的初衷,畢竟那是他母親的東西。思及此,白黎心中更加心虛。
“慢慢找,總會找到的……”云崖道,也不知是在安慰云祁還是安慰自己。
白黎突然有點心疼這樣的云崖,不明原因,大概只是因為知道是故人,所以心里多了些親近的感覺。
白黎的心疼在看到夜里一個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酒的云崖時,更強烈了幾分。
白黎本來已經(jīng)睡了,卻覺得今天夜里冷得厲害。醒來不見云崖,又聽到院里有聲音,白黎乘著月色往院中看,就瞧見了獨坐的云崖。
“夜里涼”白黎給云崖蓋上一件披風(fēng)。
云崖抬頭看向白黎,收起眼里原本的失落絕望。他似乎有些醉了,眼神有些迷離。“黎兒……白黎……”
“王爺醉了”
云崖放下手中的酒壺,走向白黎。“好像是……白黎,本王后悔了,本王……不想放你離開!”
“為何?”
云崖沉默了片刻,沒有回答。
“王爺早些休息?!卑桌枞崧晞竦?。
白黎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不多時,一個身影有些搖晃著從屋外進來,扯下身上的披風(fēng),直接拉開被子躺了上去。
白黎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還帶著夜里的涼意?!袄鑳赫f得對,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