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想到是誰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如果說鑫海還有人天天惦記著我,那肯定是徐海亮,姚鵬濤和他已經(jīng)串通一氣了,這事可以確定了,今天大威找肖課長了解的消息,也證實(shí)了他們確實(shí)混在一起了?!?br/>
李雅一皺眉:“趕緊給我說說,這里面的事。”
“干嘛?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快點(diǎn)!”
我只好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又對李雅講述了一遍。
她聽完后沉思了一會說道:“如果按現(xiàn)在情況來看,應(yīng)該是姚鵬濤和徐海亮擅自做主,想搞你,這事應(yīng)該是背著馬哲偉干的。”
我順著李雅的思路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說:“有道理,這樣就麻煩了,這兩個人一肚子壞水,而且徐海亮喜歡背地里動手,姚鵬濤再次找我,說明他們已經(jīng)想到動我的方法了?!?br/>
李雅關(guān)切地說道:“雖然知道他們要動手,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用什么樣的方法,什么時間動手,這就顯得很被動。所以你要特別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有情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張副總也快回來了,他們要動手也就在這幾天?!?br/>
“嗯,我會注意的,那我回去了,你早點(diǎn)休息吧。”
“好?!?br/>
離開了李雅的房間,我返回宿舍,和大威又聊了一會,才躺下睡覺。
第二天上班,我開始跟著苗淼接受崗前培訓(xùn),至于姚鵬濤的事情,他們在暗處,我在明處,既然是防不勝防,不如泰然處之,看看你們到底能把我怎么樣。
說起來也奇怪,一連三天,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不管是上班、吃飯、下班就算碰到姚鵬濤,他也裝作沒看見我,這讓我感到十分納悶。他們越是不出手,我就越擔(dān)心,摸不清楚他們到底想要怎么。大威說我是賤皮子,人家不動你了,你反而還不高興了。
我笑了笑,心說,就是他們不出手才可怕,我天天還得防著他們,這感覺就像頭上懸著把刀,啥時候落下來不清楚,讓人提心吊膽,還不如來個痛快的。
鈴鈴鈴!
我拿起手機(jī)一看,是王倩打來的,接起來笑著說:“倩姐,這么得閑嗎?”
“岳斌,別廢話,趕緊來倉庫,我在門口等你?!闭f完,王倩就匆匆掛了電話。
什么事?這么急,王倩這是咋地了,是大威出事了?還是周俊出事了?我?guī)е欢亲拥膯柼?,匆匆趕到一樓倉庫。
“倩姐,啥事呀?整的這么嚴(yán)肅。”我對站在倉庫門口正向里面張望的王倩問道。
王倩聽到我的聲音,馬上轉(zhuǎn)身沖我擺擺手,低聲說道:“小點(diǎn)聲。”
我心說,這怎么像做賊似的,我走過去,沖廠庫里面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啊,轉(zhuǎn)頭對王倩說:“倩姐,你看啥那?”
王倩低聲說道:“岳斌,一會不管你看到啥,一定要冷靜,千萬別沖動,有啥事弄清楚再說,要記住這里是公司,而是你現(xiàn)在是管理人員?!?br/>
我一笑:“咋地,倉庫進(jìn)來賊了?叫肖課長就好了?!?br/>
“你看我像和你開玩笑嗎?”王倩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我看著王倩的表情,立馬收起了笑容,知道她不是在逗我玩,這里面肯定是關(guān)于我的事,我趕忙問道:“倩姐,到底怎么回事?”
王倩看看我,咬了咬嘴唇,最后一跺腳,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今天來倉庫領(lǐng)辦公用品,我...我...”
“你咋地了?說呀,倩姐,急死我了?!蓖踬辉娇陌?,我就越感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我看到秦齊和一個男孩,一同走進(jìn)了倉庫,有說有笑的,而且那個男孩還拿出紙巾給她擦汗,我才....哎!岳斌,你別沖動?!?br/>
我沒法不沖動,沒等王倩說完,我就沖進(jìn)了倉庫,里面值班的保安,上去就把我按?。骸案墒裁??你找誰?”
這些保安都是退伍兵,一個個身強(qiáng)力壯,我掙扎了幾下,根本掙不脫,我扭頭說道:“我是MC副課長岳斌,放開我?!?br/>
保安一聽,松開我的胳膊:“岳課長,我看下你的廠牌。”
我把廠牌摘了下來,丟給保安,趁保安驗看的時候,沖了進(jìn)去,也不管不顧保安在后面哎!哎!地喊著。
我滿倉庫跑著、找著秦齊,終于在堆放A4紙的棧板旁,看到了秦齊和一個男孩。這個男孩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長得眉清目秀,帶個眼睛,顯得斯斯文文,正在幫秦齊往小板車上搬運(yùn)A4紙。兩人確實(shí)如王倩所說,若無旁人地聊著,男孩還時不時手舞足蹈,逗得秦齊哈哈大笑。
我再也忍不住了,瞬間燃起了無名之火,大喊道:“秦齊,你干嘛那?”
秦齊被我的聲音,嚇得一哆嗦,這讓我更加懷疑他們之間有點(diǎn)不正常。
我走到秦齊面前,冷笑道::“笑得真開心?。空f的什么呀,讓我也開心,開心。”
沒等秦齊說話,男孩沖到了秦齊與我之間,看著我問道:“你是誰,我們說什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有你.....”
噗通!男孩沒說完,已經(jīng)倒地了,因為我一個電炮把他打倒了,然后指著他說道:“關(guān)系,你有資格問嗎?”說完,上去就哐、哐踹著他。
“岳斌,你夠了?!鼻佚R大聲喊道,然后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推到一邊。
“方志遠(yuǎn),你沒事吧?!鼻佚R走過去把那個男孩扶了起來。
男孩起來后,揉了揉紅腫的左半邊臉,啐了一口,唾液中帶著血絲,滿眼怒火地看著我:“你為什么打我?”
我用手一直他。罵道:“滾犢子,在特么說一句,我還打你。”
“岳斌,你沒玩了是吧?”秦齊說完,走上來又推了一下,把我又往后推了幾步。然后轉(zhuǎn)身關(guān)切地問道:“方志遠(yuǎn),你怎么樣?沒事吧?”
這小子揉了揉腦袋,又摸了摸腰,委屈地說道:“很疼,他下手太狠了,聽口音他是東北人,太暴力,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上來就打我,這樣的人真是太野蠻了?!?br/>
嗖!啪!這個叫方志遠(yuǎn)的男孩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個聲音響起:“小王八蛋,東北人怎么了?野蠻怎么了?暴力怎么了?我看特么你小子就是揍得輕?!?br/>
“大威?!蔽液傲艘宦?。
大威轉(zhuǎn)頭沖我一樂:“王倩給我打的電話,我趕緊下來了?!?br/>
“方志遠(yuǎn),你怎么樣?”秦齊跑過去,再次扶起了他。
這小子這回不在說話了,只是哎呦!哎呦地哼唧著。
“岳斌、王威你們兩個太過分了。”秦齊怒氣沖沖地看著我和大威。
大威一聳肩:“這小子對東北人有些誤解,我給他上上課?!?br/>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秦齊扶著方志遠(yuǎn)。
“岳斌,你到底要干什么?”秦齊毫不畏懼地看著我問道。
“這是你第一次這么對我說話,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外人。你還來問我,我還想問問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在倉庫犄角旮旯有說有笑,很開心嘛?當(dāng)我不存在嗎?”
秦齊聽了我的冷嘲熱諷,眼淚一直在眼圈里打轉(zhuǎn),她扭頭對方志遠(yuǎn)說道:“走,我扶你去醫(yī)務(wù)室,咱們別搭理這種人?!?br/>
“等等,說走就走?事情說清楚了嗎?”大威擋在秦齊和方志遠(yuǎn)的面前。
“王威你讓開?!鼻佚R一手扶著方志遠(yuǎn),另一只手撥拉大威一下。
大威的體型,別說她一個女孩,就是我也拉不動他,所以秦齊根本推不大威。她只好看著我說:“岳斌,你讓王威讓開行不行。”
我依舊冷冷地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秦齊本來就已經(jīng)眼淚在眼圈,見我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眼淚瞬間就流出來了,她哭著對大威說:“王威,你讓開好不好,讓我把方志遠(yuǎn)送到醫(yī)務(wù)室。”
她哭了,我心碎了。
“大威,咱們走吧?!闭f完,我轉(zhuǎn)身就往倉庫外面走。
“你等著?!?br/>
大威對方志遠(yuǎn)撂下這句東北最常用的威脅語后,就跑過來追上了我,摟著我的肩膀說道:“別傷心了,晚上咱倆喝點(diǎn)。”
走到倉庫門口,保安直接把我攔著:“岳課長,你擅自闖入倉庫,不登記,這事是要上報的,這廠牌我就先扣下了,等下班......”
“哥,嘎哈呀,都是自己人?!贝笸s緊走到保安身前,摟著他的脖子低聲耳語幾句,然后從兜里掏出兩盒玉溪,揣進(jìn)保安的兜里。
“下不為例?!北0舱f完,從兜里掏出廠牌,還給了大威。
“好嘞,哥,我叫王威,SQE的,有事說話?!闭f完,大威拿著我的廠牌沖我一使眼色。
我們走出倉庫,王倩還在外面焦急地等著,見我倆出來了,趕緊走過來問道:“岳斌,王威,怎么回事?”
大威臉一沉說道:“倩姐,別問了,讓岳斌回去吧,咱們也得回課里了?!?br/>
說完,大威拉著我,走進(jìn)電梯,王倩也跟了上來,沒有再問。
等到了六樓,大威把廠牌遞給我說:“下班,我去你課里找你,等著我?!闭f完,拉著一臉懵逼的王倩就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開了,我有氣無力地走了出來,腦子里一直閃現(xiàn)著秦齊為了方志遠(yuǎn),哭著求我和大威的場面,感覺心里特別堵得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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