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慢慢紅了臉,不知不覺變得口干舌燥。
然而,當看到她這副嬌羞微裹宛若含蕾桃花的模樣時,男人卻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接著,將墨藍色的領(lǐng)帶驀地抽下扔到地上。
“傅……傅寒笙,這是你辦公室,你不能……”
“辦公室不影響辦你?!?br/>
“那個,萬一有人來找你……”
“沒有人敢不長眼。鈐”
“可是,這還沒天黑呢,我不想做床上運動……”
“所以,我?guī)阕錾嘲l(fā)運動?!?br/>
秋也,“……”
而這時,男人已經(jīng)開始解襯衣扣子。
一粒、兩粒、三粒、四?!?br/>
男人胸前近乎暴露,某兩處若隱若現(xiàn),秋也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現(xiàn)在的眼神有多“饑渴”……
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骨節(jié)分明的手,仿佛在說,快,快,趕快脫下來給勞資瞧瞧!
早就忘了幾秒鐘之前自己還猶猶豫豫欲拒還迎的樣子。
見色忘義。
只可惜,事與愿違。男人走到離沙發(fā)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時,忽然停了下一步的動作,明明扣子已經(jīng)全部解開,卻偏偏沒有剝下來,只露出中間一條自上貫下的淺蜜色凹壑,像是憑空劈下的一刀,將胸肌與腹肌劈開涇渭之分。
秋也眼一急,怎么不動了?
色谷欠熏心。
好想看他壁壘分明的腹肌呀……
男人笑了笑,挑眉無聲誡告,想要什么,自己來拿。
秋也哪里不知他的意思,臭男人,就知道逗她。不過,她是怯場矯情臉皮薄的小女生嗎?開玩笑!輕哼一聲,直接踢了鞋站到沙發(fā)上,隨即朝男人撲去。
色膽包天。
傅寒笙穩(wěn)穩(wěn)接住女孩有如“色”狼撲虎的架勢,稍微一環(huán)手,就將她溫軟的小身子壓在自己胸襟豎敞的皮膚上,喟嘆、低笑。
“小也,你這架勢是要把我吃干抹凈。”
“渣都不剩!”秋也小手摸索著、探尋著,牙齒同時磨過男人滾動著的喉結(jié),尖利部分分明是小獸的嫩牙,并不會很疼,只是有輕微的刺痛,伴隨著情和欲的怒濤,一***拍向男人的腦神經(jīng)。
傅寒笙眸色深晦極了,看向女孩近在眼前的臉蛋,略帶娃娃氣。
嬌媚,誘人。
一親芳澤,不可收拾……
然而,很不合時宜地,被傅寒笙判定絕不會有人不長眼來敲門的結(jié)論,很快就被現(xiàn)實打破。“咚咚”兩聲敲門聲,一聲輕一聲重地接連響起,很明顯帶著敲門人的忐忑。
秋也大概能想象出,門外的人一臉橫刀赴死的表情……
只不過,她現(xiàn)在才更想赴死!
低頭看著兩人正近乎赤——裸地羞羞羞,秋也一陣頭暈,就算現(xiàn)在開始整理衣服也要一段時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