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眼睛表現(xiàn)出來的狠辣果決,白小飛心頭釋然,他本以為自己把他們引來打劫,就已經(jīng)夠無良的了。
可再看看人家,明明是同宗同門的師兄弟,一言不合就能動手打殺,相比之下,自己善良得都像個圣母婊了。
小眼睛下手毒辣,不過十多個回合,便一劍刺入了那名弟子的心窩,等那弟子倒下之后,小眼睛將長劍在他身上擦了擦,才歸劍入鞘。
“看到了不該看的,還敢威脅我,這可不能怨我?!?br/>
躲在樹后的白小飛見狀,將遁空法袍的連帽摘下來,他打算將小眼睛和侯霆一起送上西天,就算是除暴安良了。
可還沒等白小飛出手,就聽小眼睛對侯霆說道:
“侯師兄,他們兩個都死了,五長老肯定不會罷休,我擔(dān)心鄭松和郭安濤言語中會露出破綻,要不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侯霆聽完之后,搖了搖頭說道:
“不能全殺了,得留個人作證,否則就算我們說有甄誠這個人,五長老也未必會信。
你我現(xiàn)在分頭去找,遇上郭安濤就直接做掉,如果找到鄭松,不要被他發(fā)現(xiàn),暗中將他打暈,到時候帶回宗門。
這樣一來,不但我們能夠洗脫嫌疑,還可以把五長老引去找甄誠報復(fù),豈不是一舉兩得?!?br/>
“侯師兄言之有理,我聽你的??稍蹅冞€沒找到甄誠這個混蛋,難道就這么算了?”
侯霆嘆了一口氣,有些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說道:
“不然還能怎么辦,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以他的修為只求逃命的話,就是我也未必能留住他,更何況現(xiàn)在天色這么暗,沒法找了?!?br/>
“侯師兄,賴師弟身上的東西,會不會也是甄誠這個混蛋干的?”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性,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咱們還是快去找人,其他事情回來再說?!?br/>
白小飛本來只打算把侯霆和小眼睛干掉,沒打算對所有人都趕盡殺絕,可讓他們這么一說,白小飛反應(yīng)過來,如果不想給胡友留下什么后患,樹林里所有無雙門的人都得死。
白小飛將連帽戴了回去,很快消失在了原地,搶在侯霆他們前面,找到另外兩個還在昏迷中的無雙門弟子,在他們每個人的心口補了一劍。
然后白小飛飛身上樹,摘下了七變面具,靜靜地等著侯霆或者小眼睛找到這里。
沒多大一會,他看到侯霆出現(xiàn)在樹下,神情戒備著走向地上的尸體。
趁他蹲下來查看尸體的時候,白小飛從樹上一躍而下,手中的裂空劍向侯霆頭頂刺去。
這一擊的時機(jī)把握的很好,侯霆剛剛蹲下來,心神肯定放在尸體之上,加上這一劍自上而下,無需太過用力,可算得上是無聲無息。
可白小飛剛剛躍下,侯霆卻動了,他直接借助下蹲之力,猶如彈簧一般從原地跳開,急速橫移丈許遠(yuǎn)才停下來,冷冷地說道:
“就憑這么點能耐,也敢來偷襲我!”
白小飛剛才那一擊,為了偷襲的突然性,并沒有顯露出多少修為,沒想到因此被侯霆看輕了。
白小飛這必殺的一擊落了空,不過他也并無太多沮喪之意,他又不是打不過對方,只是需要多費些功夫罷了,倒是侯霆的警覺,讓白小飛有些刮目相看。
白小飛飄然落地,他看著侯霆戲謔的笑道:
“不錯呀,難道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侯霆微微愣了一下,等他看清白小飛的模樣,哪還有心思去想白小飛對自己的調(diào)侃,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
“怎么會是你?你什么時候來的?!甄誠呢,他去哪了?”
白小飛看著侯霆,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呃,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只是想跟你們借點資源,如果你把身上的東西留下,我可以放你離開。”
侯霆對白小飛的說法,顯然感到非常意外,他怔怔地看著白小飛。
“真是有趣,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你的設(shè)計,連我都讓你騙了,不過很可惜,你憑著這點心機(jī),或許能夠?qū)Ω端麄儯赡悴辉摮霈F(xiàn)在我的面前?!?br/>
白小飛不想跟他多費口舌,剩下的侯霆和小眼睛,他也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照你這么說,你是不打算配合咯?那算了,我去找其他人去?!?br/>
白小說著故技重施,身形一閃往前沖去,瞬息間躲到一棵大樹后面,又將遁空法袍披到了身上。
侯霆看到白小飛跑的這么爽快,還以為他之前那些話,只是想嚇唬自己,趕緊展開身形追了上來。
與此同時,白小飛也從樹后閃了出來,迎著侯霆奔來的方向沖過去。
侯霆急切之間,對隱身沖來的白小飛毫無所察,直直的撞了上來,突然巨大的危機(jī)感傳來,他的心口傳來一陣刺痛,侯霆反身向后躍出。
等他站穩(wěn),發(fā)現(xiàn)白小飛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剛才的位置,而他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柄匕首。
匕首的鋒刃全部沒入他的胸口,只留手柄還露在外面,這么短的時間,鮮血已經(jīng)浸透了他胸口的袍服。
他想不到自己堂堂的凝氣八層,居然就這樣被陰死了,甚至連對手的境界都看不出來。
“你...你真卑鄙!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覺得自己死的很冤,他不甘心,他想要死個明白,他很想知道,白小飛怎么能像個鬼魅一樣,做到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的。
白小飛笑了笑,表情嚴(yán)肅地說道:
“你都說我卑鄙了,我又怎么會告訴你,除非你收回這句話?!?br/>
侯霆身體晃了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他沉默片刻,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我...收回?!?br/>
“那行,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演示一下,你看好了?!?br/>
白小飛說著,隨意捏了一個古怪的手印,神神叨叨地念道:
“急急如律令,萬般神通現(xiàn)!”
侯霆看白小飛手勢古怪,話也說得煞有介事,真以為白小飛會什么通神之法,瞪大了眼睛盯著白小飛的一舉一動。
誰知白小飛突然畫風(fēng)一變,突然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大聲叫道: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侯霆意識到自己又被白小飛耍了,低聲嘶吼道:
“你個混蛋,我跟你拼了!”
他剛向前沖了兩步,便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白小飛在他身上摸索一番,將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雜物,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比其他的無雙門弟子還要窮。
白小飛失望的搖了搖頭,他沒想到,自己下了這么大狠心來打劫,收獲還不到一百塊下品靈石。
雖然小眼睛那家伙還沒搜過,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個有錢人。
白小飛站起來,正要扭頭去找小眼睛,卻又突然重新蹲了下來。
剛才站起來的瞬間,白小飛發(fā)現(xiàn),侯霆握劍的那只手上,閃過一絲白光。
白小飛把侯霆握著軟劍的手翻了過來,發(fā)現(xiàn)他的食指上帶著一枚銀色的戒指,白小飛心頭一喜,伸手將戒指摘了下來。
白小飛把戒指捏著指間,拿出螢石湊近了觀察,這時,他身后突然傳來細(xì)微的聲響,緊接著聽到小眼睛急促的聲音:
“侯師兄,不好了,鄭松也死了!”
白小飛不緊不慢地把戒指收了起來,轉(zhuǎn)過頭來冷冷地說道:
“打劫,不許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