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厲霆看向了時采寧,“大嫂有什么想法?”
時采寧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歹徒想干什么,他看起來很刻意,不要錢也不要車了,也沒想逃走……難道他真的只要公主的命?可是聽這個人的口音,他應(yīng)該是本地人,公主第一次來到,根本不可能與他有所接觸。他說公主像他的前女友,這一點我覺得不可能,這只是他的借口而已?!?br/>
“你們退開!”侍者冷喝道,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那雙眼透出來的戾氣卻極為嚇人。
“這位先生,你如果真的帶公主這里,只怕你一輩子都會蹲大牢,請你冷靜一些好不好?先想想為什么要這樣做,能告訴我們原因嗎?”白厲霆輕聲地說,卻不敢貿(mào)然上前。
“你們滾開!再不退下,我就將她給殺了!”歹徒喝道。
時采寧等人對望一眼,只好退到了門口處。
怎么辦?現(xiàn)在只能拿到歹徒的資料,研究一下才有機會?
時采寧看著歹徒的手,他的手微微地顫抖,看樣子還是非常的緊張的。
看他的樣子,也許真的是皇庭酒店的員工?
這時程里急急地沖上來,給顧狂烯交上了一沓資料。
時采寧湊過去迅速地瀏覽完后,臉色微微一變,“這個叫阮軍的男人,之前是廚師,現(xiàn)在卻只做侍者,看來非常落魄。先讓人去查一下他的家人,是否安安然無恙?!?br/>
“好,我馬上讓人去看看!”程里說,馬上打電話通知手下,讓他們調(diào)查阮軍家人的下落。
“先生,你叫阮軍,對吧?我看了一下,你高中畢業(yè)之后就當廚師了,當了十年的廚師,為什么又當回服務(wù)生?我想是因為有人陷害你吧?”時采寧柔聲地說道。
阮軍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時采寧抿抿唇,她可是個讀心理學(xué)的,雖然比不上大師,但是大致的情況還是能推測出來的。
一個當習(xí)慣廚師的三十歲男人,怎么可能又會當回侍者?
皇庭酒店雖然是顧氏的,但是里面的低層管理出現(xiàn)小問題,顧狂烯也是不知道的。
“因為作為一個廚師,不管多辛苦都堅持下去,這是你養(yǎng)家糊口的基本,廚師的工資比侍者、服務(wù)生要高了幾倍??墒悄銋s跑回來當侍者……不是被人陷害,就是因為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時采寧淡淡地說。
阮軍喘著氣,當下冷笑,“對,我就是被人陷害的,但有什么用?我報過案、也向上層反應(yīng)過,可是沒有人能幫得了我!”
“只要你放過了瑪麗安公主,我們馬上給你調(diào)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顧狂烯沉聲地說道,“我是顧狂烯,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顧氏總裁?!?br/>
阮軍依舊喘息著,沉默以待。
他自然認得出顧狂烯,畢竟這個是z國的首富,只要不是孩子或者瞎子,都認識這個杰出的年輕男人。
但是到底有什么原因,讓阮軍有這樣的行為?
瑪麗安公主淡淡一笑,“先生,你放開我,我予以榮華富貴,錢不是問題?!?br/>
“哼!”阮軍冷哼一聲,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