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其實什么?”彪哥見張小佛話説到一半,突然停止了,然后直愣愣的盯著他的后面,他記得剛才看過了,后面是堵墻啊:“我后面有什么東西?”
“其實人死了并不是終結,而是另外一個開始!”陸猴很滿意自己終于説出了一句很裝逼的、話。↑,
彪哥雖然不明白兩人在説什么,但是卻能夠感覺到背后的墻面突然變得柔軟起來,顫聲問:“我背后有東西?”
“東西肯定有啊!”陸猴diǎn燃了一支煙,看起來悠閑,可是微微顫抖的假煙的手指卻暴露了他此時內心并不平靜。
彪哥背后的蠕動感越來越強烈,臉上死灰一般的蒼白,額頭上的青筋繃得老高,但是他依舊因為面子的原因原地不動。
“呵!”張小佛笑了一聲。
可是就是這一笑聲,卻像是一道催命符或者一個開關一樣,彪哥迅速的向前一滾,滾到了張小佛的腳底下,然后向后看去:“呃……”聲音在喉嚨里猶如咳不出來的老痰一般咕嚕作響,可就是出不來。
原本組成墻面的一塊塊紅磚此刻卻變成了無數苦苦掙扎的骷髏頭,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
“不不不,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們肯定給我施了幻術!”因為雙手被綁起來了,彪哥只能一遍遍的用腦袋捶地試圖使自己清醒過來。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陸猴把煙彈掉説:“竟然是個人造的大門。只不過這大門背后不知道會通向哪里?現在我們怎么辦?”陸猴雖然有理論知識,但是畢竟欠缺實戰(zhàn)經驗,所以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我們要不要暫時離開?”
所有的骷髏全部大張著嘴巴,似乎有什么東西潛伏在里面伺機出來……
“我們快走吧!”陸猴在征求張小佛意見的時候很緊張,直到看到張小佛diǎn頭,這才放下心來。
“別丟下我!”彪哥急忙補充説。
……
車上,陸猴幾次用眼角的余光觀察張小佛,可是張小佛就是接收不到他的訊息。一個勁的看窗外。
彪哥現在也學乖了,老是的坐在后排,緊緊的閉上嘴巴。
“這市場也廢了!”古玩市場已經破敗得連保安都沒了,所以陸猴開著車長驅直入。
“嗯,開不起來,沒有人氣!”張小佛終于搭話了,這讓陸猴松了口氣。
“這地也不偏啊,怎么就沒人氣了呢?記得當初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陸猴盡量扯著別的話題。
遠遠的,黑暗之中,兩只紅紅的氣死風正在搖晃。
“到了!”陸猴咽了咽口水。
“嗯!”張小佛開門下車。
“你怎么還不滾下去?難道讓我動手?”陸猴可以對張小佛和顏悅色??墒遣⒉灰馕吨敫缫灿羞@特殊待遇。
“可是我……”彪哥剛想説自己的手被綁著,可是一抬頭看到了陸猴陰沉的臉,自動消聲了,背對著車門,艱難的拉開了車鎖……
“快diǎn!”
“啊!”
陸猴的一聲催促,讓彪哥臉朝下,栽出了車外,臉再一次受傷。
彪哥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走近了紙扎店。一接近,紙扎店,彪哥甚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眼眶不爭氣的紅了——兩只氣死風之下。張小佛愜意的側臥在躺椅之上,旁邊還有個絕世美女,素手斟酒。
彪哥氣呼呼的走過去,剛想説diǎn什么。卻不料和憐花對上了眼,一時之間所有的話全部被節(jié)流在了胸腹之中。
這一切自然被張小佛看在了眼里,確實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除了歪的有誰能夠拒絕憐花的美貌呢?
憐花沒什么耐心。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彪哥,就轉過頭,繼續(xù)沉默的坐著。
“憐花小姐!”陸猴停好車,一過來就看到彪哥的一臉豬哥樣,忍不住大力推了一把:“你個垃圾看什么呢?”
彪哥被陸猴這么一推,倒在地上干脆不起來了,賴皮道:“你們到底要把我怎樣?要殺要剮只管來,我皺一下沒有都不是人!”
“呵呵,好硬氣啊!”陸猴冷笑了幾聲,對張小佛説:“張哥,我總算知道自己當初是什么鬼樣子了!也虧得你不嫌棄我!”
“不,你比他好多了!”
“呃!”
陸猴沒想到張小佛對自己的評價還算高。
“張哥,你説這事……”陸猴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把張陽叫來!”張小佛吩咐憐花。
陸猴自動閉上了嘴巴。
很快張陽就出來了。
張小佛覺得張陽的樣子有些奇怪。
“怎么這么看著我?我很奇怪嗎?”張陽也不客氣,一屁股占據了剛才憐花的位置,憐花自覺的退到了店里柜臺后面。
“你老了!”
“噗嗤!”
張小佛的話讓陸猴差diǎn笑出聲。
張陽白了陸猴一眼,反問:“難道我就不會長大?”
張小佛沒有再繼續(xù)追究下去。
陸猴見機不可失,于是把晚上的經過仔仔細細的對張陽描述了一遍。
彪哥就坐在地上冷冷的看著幾人,對他來説三人在表演。
“這個不好説!”張陽聽完之后説道:“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那面墻是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有東西從大門的那一邊跑出來做惡了!”
“我也這么想,可是令我疑惑的事,我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張陽看了看陸猴:“你又不是神,自然還有很多事不知道!”
陸猴紅了臉。
“先找到到底是什么東西出來再説吧!”張陽也沒什么頭緒。
“可是去哪里找呢?張哥,你説……”陸猴卻發(fā)現在他和張陽討論的時候,張小佛早就睡過去了。
“他太累了!”張陽解釋了一句。
“那他咋辦?”陸猴指著彪哥問。
彪哥渾身一顫:“你們裝神弄鬼,我不怕你們!先是綁架我,然后又給我制造幻覺……”
彪哥血淚控訴,貌似他是個無辜的被害者一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張陽搖搖頭。
“是啊,怎么處置他!?”陸猴問。未完待續(xù)。。